的聲響。王浩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心臟狂跳。他告訴自己那是幻覺，是高燒後遺症，是太累了眼花了，但那種恐懼是真實的，像一隻手攥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喘不過氣來。

那天晚上，他不敢睡炕上，抱著被子縮在牆角。

火生得很旺，但他還是冷。他盯著窗戶上的塑料布，看著外頭的樹影在風中搖晃，像無數隻手在抓撓。他不敢閉眼，一閉眼就看見那個女人的背影，長長的頭髮，空蕩蕩的裙襬，還有……她回過頭來時的臉。

他冇有看見她的臉，但他知道，如果她回頭，那張臉一定冇有眼睛，或者冇有皮肉，或者……他不敢再想下去。

半夜，他又聽到了聲音。

這次不是沙沙的響動，而是腳步聲。緩慢地，拖遝地，從院子裡傳來，穿過堂屋，停在東間的門口。門是閂著的，他親眼閂上的，但他能感覺到門外站著什麼東西，正在透過門縫往裡看。那目光是有重量的，壓在他的眼皮上，讓他不敢睜眼。

腳步聲又響了，這次是在屋裡。

他的血液凝固了。門冇有開，那東西是怎麼進來的？他緊閉雙眼，感覺到有東西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