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挽住他的胳膊,歉意地朝我笑笑:

“不勞姑娘貴手,阿確不喜旁人觸碰,回去我會幫他包紮的。”

看著他們親密的模樣,我呆呆地看向沈確:

“她是誰?”

沈確心虛地移開眼,默不作聲。

也不需要他親自回答。

那姑娘身後跑出來一個三歲男孩兒,抱著她和沈確的腿,奶聲奶氣:

“娘,爹,咱們什麼時候回家呀?軒軒好睏。”

渾身的血液緩緩涼了下去,我突然就明白了。

為何向來慈祥的母親臉色那麼陰沉,為何周圍的氣氛又那麼詭異。

見我這樣,母親心疼地將我扯到身邊,質問沈確:

“當日你離京時,再三放話要保留喜堂的佈置,說等你大勝歸來之日,便是和映雪完婚之時。”

“我女兒等了你五年,如今你卻要悔婚,把我們護國公府的臉麵置於何地?又把映雪置於何地?!”

因著沈確立了戰功,皇帝伯父不好過於苛責,語氣也難掩嚴肅:

“沈卿,朕記得當初是你跪下求朕,為你和映雪賜婚,如今好事將成,你突然要娶敵人的妾室為妻,你是在耍朕嗎?”

沈確重重地磕下頭,語氣誠懇:

“臣不敢,鳶兒雖曾是北涼王的妾室,可她也曾是我大雍子民,被搶過去實乃身不由己,若不是她隻身去雪窟為臣求藥,臣早就死在了邊關。”

“她因此身患寒毒,時時遭受折磨已經很是可憐,又為臣生下一子,臣斷斷不能辜負她們,是臣讓皇上和師孃失望,臣不要任何賞賜,隻願用這身軍功換娶鳶兒為妻。”

“郡主金枝玉葉,臣一介武夫,實在配不起她,過往種種皆是錯誤,還請皇上和郡主成全我們!”

看著對方紅潤的麵色,我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閨中密友婉寧公主氣極反笑:

“沈將軍還真是仁義,那你可知道,映雪她為了你又吃了多少苦?”

沈確低下頭,語氣堅定:

“郡主是等了臣五年,可再苦,也無非是寂寞些而已,怎能跟鳶兒為我險些葬送性命相比?”

“無論如何,臣今日也要退掉這婚事,取回聘禮,改娶鳶兒為妻!”

我想起那日得知沈確身中奇毒,唯有雪窟的鬼醫有解藥,便九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