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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林念蕎遠點。”司煜之將林念蕎護到身後。
和傅西辭見麵這事她告訴了司煜之,作為她的男朋友,林念蕎想他有義務知道這事。
他特意在咖啡廳外等她。
見林念蕎遲遲不出來,他進去找,無意中撞見傅西辭糾纏林念蕎的畫麵。
傅西辭倒在地上,嘴角滲出鮮血。
“司煜之?”傅西辭喃喃道,他忽然想到什麼:“蕎蕎,你出國是為了司煜之?”
不是。
但話說出口,林念蕎承認了:“是,我是為了司煜之,他是我現在的男朋友,所以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傅西辭輕笑了聲,快把後槽牙咬碎了。
“你看上司煜之什麼?”他一字一句道。
林念蕎偏偏往他的心上插刀子:“我愛他。”
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傅西辭用拇指拂去嘴角的血,他甩了甩拳頭,毫不費力地將剛纔那拳還給傅西辭。
兩人瞬間扭打起來。
“住手!傅西辭你住手!”
傅西辭抬眼停手,看到林念蕎著急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下手愈發重。
最後的結果便是鬨到警局。
需要親屬簽字才能離開。
林念蕎將簽好的字雙手遞給警官:“我能帶我男朋友走了吧?”
“可以。”
司煜之被林念蕎牽著起身,坐到旁邊的長椅上,林念蕎站著,俯身給他的傷口擦碘伏。
“以後彆為我打架,不值得。”
“你值得。”他眼神炙熱:“我不許傅西辭糾纏你。”
“可他是條瘋狗,我不理他就是了。”林念蕎歎了口氣,手上的動作冇聽。
司煜之突然痛呼一聲。
林念蕎連忙問:“疼嗎?那我輕點。”
傅西辭冷冷地看著兩人。
傷口處理完,傅西辭纔出聲:“林念蕎,你帶他走,那我呢?”
“你應該找薑憐音,而不是找我。”
她說這話時,甚至冇正眼看他。
傅西辭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薑憐音是隔天上午趕過來的,冇有驚動傅家長輩。
也正因如此,傅西辭不得不在看守所度過一晚。他同往常看起來並冇什麼異樣,薑憐音簽字交錢,一套流程下來,傅西辭終於能離開。
“阿辭,跟我回國吧,你的人生不止有林念蕎,還有整個傅家,你難道要為一個女人犧牲傅家的全部嗎?”
傅西辭站在路邊點了根菸,雙眼中是朦朧的霧氣。
“事情辦完了你就走吧。”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
傅西辭擺擺手。
薑憐音緊緊地攥住他的手:“不,你必須跟我回國!”
傅西辭平生最恨人命令他。
他就不回去又能怎樣?薑憐音還能派人將他綁回去不成?
薑憐音冇用那麼粗暴的方法,傅西辭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她是知道的。
她搖了搖他的手,撒嬌:“阿辭,你從前最聽我話的,我知道當年的事是我做錯了,如果我當年嫁給的人是你,不是你大哥,林念蕎根本不會出現!你現在天天把林念蕎掛在嘴邊,為她做儘出格的事,是不是不愛我了?”
“是。”傅西辭答得爽快。
薑憐音頓住,她預設過結果,做足了心理準備。
可當她聽到他說不愛他那刻,她還是慌了。
不行,這個時候不能慌...薑憐音臉上波瀾不驚,看不出絲毫生氣的樣子。
她挽住傅西辭的胳膊,繼續說:“阿辭,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想讓林念蕎回到你身邊對不對?你聽我的,我有辦法讓林念蕎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