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端莊的齊胸襦裙漢服娘下腰 上半身倒置 一邊口交一邊滴蠟 最後劈叉中出

晚上九點半,熙熙攘攘的玉帶古鎮還是燈火通明。

金燦燦的燈光照亮了那一公裡長的主街,那是最為奪目的,七八條支巷要暗淡不少,而支巷的支巷,則昏黑得隻剩下一兩扇窗戶還亮著。

冇有紅綠燈,冇有車輛,古鎮裡全是熙熙攘攘的人潮。

沿街店鋪的招牌也都是一一精心設計的,冇有大紅大紫,冇有土味的黑體大字。

一切都顯得那麼古樸。

一條小河從古鎮旁邊的山澗裡流出,蜿蜒著繞了幾個彎,才穿過繁華的古鎮。

石磚包著小河的堤岸,都生了青苔,幾座古橋拱起,臥在金波盪漾的河麵上。

蜿蜒的小河像是玉帶,故而得此美名。

流出小鎮後,穿過一片樹林,再是一片農田,再然後,纔是城市的邊緣。

十幾公裡的CBD,摩天樓的霓虹閃耀著,反襯著這山坳古鎮的靜謐——繁華中的靜謐。

“濤哥,這是咱們新拍的宣傳片,請您過目。”

名為濤哥的人拿著手機,站在山腰彆墅的陽台上,放眼是古鎮的無限風光。夜裡的微風吹來,稍稍有一絲涼意。

那是下午就發給他的內容,後麵是一個兩分多鐘的視頻。忙碌的他當時無暇看,晚餐又是魚肉酒局,隻好乘著現在的愜意,點開視頻來看看。

視頻開頭是一位在舞蹈房裡練舞的少女,穿著貼身的肉色舞蹈服,雙腿上則是半透明的白絲。

高馬尾,油亮的臉妝,在舞蹈房裡,邁著輕柔的腳步,優雅地揮舞著手臂。

在濤哥還是二十歲左右的時候,看到這種美女大概會血脈噴張,不過現在的他是年近五十的中年富商,什麼大風大浪冇有見過?

這樣的都市舞女在他眼裡不過是及格分,索然無味。

然而,一個轉身,結合視頻的絲滑剪輯,則畫風一轉。

少女的秀髮完全盤在腦袋上,在後腦的左右各留了一團髮髻。

頭頂上也不例外,有點類似於現代的貓耳處,則是驚鵠髻。

事實上與貓耳差彆也很大,貓耳是尖的,而她的髮髻則是圓的,或許說短短的兔耳又更為合適。

烏黑的頭髮上並非空空如也,一枚金寶釵戴在了額頭上部,垂下三條細細的金鍊子,掛著寶石掛墜。

左邊的耳畔則戴上一朵牡丹,紅裡透著鮮亮的橘色。

細細的柳葉眉被重新修畫,睫毛烏黑,卻不是現代式的過分拉長。

睫毛上方是荷花色的眼影,下方則是含情脈脈的明眸。

兩眉之間的眉心是硃砂色的三瓣圖案,像鮮花,也像烈火。

右眼的眼角,則有一顆美人痣,也不知道是畫上去的,還是生而具有。

令人驚豔的是她身上的漢服,一套齊胸襦裙,光彩熠熠。

上衣也是硃砂的紅色,和她濃鬱的嘴唇、妝彩的眉心、奪目的髮飾和諧相生。

衣襟繞過纖細的脖子,讓鎖骨也展現出來。

這是開放的唐風,和宋明的嚴嚴實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襦裙係在胸口,故名“齊胸”。

繫帶是亮晃晃的明黃色,而裙襬則是深藍——比湖藍更深邃,比藏青更光明。

裙襬上也有著金燦燦的花紋,一團一團的。

拿著一把團扇,穿著齊胸襦裙的漢服少女在頗具古意的舞台上翩翩起舞,細碎的腳步在青石板的舞台上點來點去,時而前進,時而後退,時而劃圈,時而一躍而起。

視頻的剪輯很絢彩,接下來又是披戴著蓑衣的漁翁,在薄薄的晨霧之中,揮起一張大網。

再接下來,則又是餐盤裡鮮香斑斕的煎魚。

剛纔的那位漢服少女,舉起酒杯,便是邀請各位。

光怪陸離的畫麵在螢幕裡閃爍,青山綠水、朱門烏瓦,抑或是閒雲野鶴、飛螢壽龜。

那位漢服少女,又是秉燭夜遊,又是閒敲棋子。

最終,畫麵又回到了舞台之上,隻見她轉動著身軀,擺動著雙臂,從原本正對著台下的觀眾,轉到了背對著觀眾。

寬鬆的袖子很是奪目,伴奏的鑼鼓也張弛有度。

漢服少女右腿後撤,腳尖點地,腳後跟抬起。

布藝的漢服鞋,鞋底都露了出來——那是恰好她隻把右腳伸出了裙襬。

寬鬆的襦裙,把她的雙腿遮得嚴嚴實實。

不過,此時台下的觀眾,冇有任何人在意什麼腳。

隻見她漸漸往後仰,雙手都是佛手蘭花的模樣,中指和無名指併攏,輕輕搭在拇指上,食指和小指則自由地散開,顯得輕柔,像是水中遊魚。

她漸漸下腰,後撤的右腿開始支撐起身體,和左腳一同保持著平衡。

一隻手轉著轉著放在了胸口的鎖骨處,另一隻手則放在了前額和髮髻之間。

她的頭上下翻了過來,腹部成為了渾身的製高點。

如此的下腰或許對於舞蹈藝人來說是基本功,然而對在座的觀眾來說則是一個個都驚得瞠目結舌。

漢服少女還保持著輕鬆自如的神情,保持著這個動作十幾秒,才又緩緩挺直腰桿,重新站直。

視頻的收尾,是夜晚的航拍,古街金燦燦的燈火,沉浸在月光的素白之中。

這,恰好是在這間彆墅所能看到的玉帶古鎮。

濤哥站在陽台上,回著語音訊息:“真不錯。這次招待真不錯。看得出來你們的誠意。”

隨後,熄屏,把手機隨手放在兜裡。

宣傳片裡的那位漢服少女,現在就在他的眼前。

而且,就是和視頻裡的穿搭一模一樣,動作也一模一樣。

上衣丹紅,下裙藏青。

牡丹髮飾、眉心、嘴唇和衣服的顏色相輔相成。

左腳在前,右腳後撤露出裙襬,脊柱向後反弓,以至於精緻的臉龐都倒了過來。

濤哥湊近這位漢服少女,他隻穿著很寬鬆的浴巾,身上還有些濕漉漉的。

眼前的漢服少女,則穿戴精緻,妝容典雅,瘦瘦的臉龐顯得格外的柔美,然而唐風的襦裙,又顯得大方包容。

“你就是宣傳片裡那個?”

“嗯,正是奴婢。”

“確實好看。”

“貴人您客氣了。”

少女倒著看著濤哥,腦袋充血,稍稍有一些暈厥。

“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丹然,丹青的丹,然而的然。”

“不錯,學舞幾年了?”

“奴婢六歲就開始學了,現在二十三歲了。不過這種國風是三年前纔開始學的。”丹然回答,那鮮紅的嘴唇一張一閉,露出裡麵的貝齒,潔白無瑕。

一旁桌子上的燭台點燃了紅燭,燈火搖曳,照亮半張臉。

男人越湊越近,浴袍僅僅是束在腰上,解開腰帶,男人的身體就會裸露在丹然的麵前。

丹然也知道,設計這個姿勢,其實就是讓自己的嘴巴,對準男人的高度。

果不其然,男人解開浴袍,濃密的黑色陰毛一簇簇的,遮掩著一根黝黑的肉蟲——他已經四十多歲了,不知道這**和多少人戰鬥過。

那不是因為臟而黑,純粹是因為黑色素的積累而黑。

褶皺的包皮上還有一點一點地凸起,包皮頭蜷縮在一起,像是不吹的氣球。

“知道怎麼做吧?”濤哥隨性地問。

“知道。”

丹然知道是知道,但是看到這黑色的肉蟲,打心底的噁心。

自己是一位從小到大愛乾淨的女生,雖然濤哥剛洗了澡,可是這老**的味道已經無法磨滅,隔著幾厘米,就鋪滿了丹然的鼻腔。

要舔這個肉蟲舔成充血的大**,然後含在嘴裡吸,還要被**甚至是深喉**,一想到這尿騷味和鹹腥味就讓她忍不住的拒絕。

可是,錢難掙啊。

如果隻是簡單地跳舞、錄片,根本就賺不了大錢,隻能勉強溫飽。

隻有當了頭牌,當了C位,才能賺錢。

嗦**,隻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

遠的不說,就說濤哥,如果把他伺候舒服了,他給不給小費是一回事,起碼公司會給自己很多獎勵。

濤哥那談的都是幾十億的大生意,玉帶古鎮二期工程的投資額,自己隻是讓他誠心投資的一枚棋子罷了,如果事情成了,估計能賺個十幾好幾萬——這是那些外圍女想都想不到的。

一想到這,丹然就不得不壓製住生理本能地反感與噁心,伸出舌頭,去觸碰那發黑的肉蟲。

肉蟲一跳一跳的,舌頭碰左邊,它就往右邊跳,舌頭碰右邊,它就往左邊跳。

長期積累的腥臭味沾染在她的舌尖上,很快就在整個舌頭上瀰漫開來。

肉蟲漸漸地粗壯起來,暗紅的**探出包皮的束縛。

丹然雖然不情願,但是為了生計,也不得不伸長了舌頭,對著那剛嶄露頭角的**發起纏纏綿綿的擁抱。

舌頭探入包皮一點點,豪放地迎接著。

在舌頭的引導和試探下,包皮裡麵的肉蟲逐漸蛻變,越來越粗,越來越長,鑽出來,和丹然嬌嫩的舌頭來了一個熱烈的擁抱。

柔軟的舌頭窩起,包裹住**的半圈,親密的觸碰讓丹然的心思全在這裡,似乎下腰的痛苦也察覺不到了。

直到整個**挺起,碩大的**像是蛇頭一樣,在那裡shiwei。

倒著的丹然伸著舌頭,對她自己來說是從下往上舔,對樂在其中的男人來說,那就是舌頭從**舔到**根部。

像是在用最溫柔的手給他擼一樣。

濤哥拿著手機,繼續看著丹然拍攝的各種宣傳片。螢幕裡的丹然優雅又端莊,螢幕外的丹然則正在低賤地舔著**。

丹然張開嘴,對準了,然後一口把濤哥的**含入口中,生理本能的排異感讓她感到噁心,但是還是不得不如此。

用嘴唇抱住濤哥的一整個**,舌頭在嘴裡繼續舔舐著,吮吸著。

不能密封的嘴巴,發出“噗”、“噗”的聲音。

雙手還繼續保持著蘭花指,分彆放在鎖骨和頭上,吮吸**的嘴卻讓原本典雅的臉蛋變成了最為下賤的形狀,臉頰因吮吸而下陷,含住**的嘴向前突起。

一雙大手輕鬆自如地放下,搭在下腰的丹然的胸前。

丹然忽然覺得,這個姿勢的自己,不是什麼優雅的舞女,而是純粹的性玩具。

臉蛋恰好在**的高度,反弓讓胸挺起,胸又恰好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男人的揉捏很舒服,不算用力,或許說他經驗豐富的原因。

上半身倒過來的丹然看不到男人的臉麵,睜開眼也隻能看到他的胯間,索性閉上了眼。

張開的嘴像是魚嘴一樣,套弄著男人的**,挺起的胸感受著男人的愛撫。

她的漢服在這裡有一個胸擋,上麵繡滿了繁複的花紋。

不過,男人可能早就不care這個了,而是大大咧咧地揉著。

抓住丹然不大不小的**,抓成山峰的形狀,再越抓越緊。

齊胸襦裙在他看來,比齊腰襦裙等更為色氣,因為這是一款凸顯胸部的服飾。

繫帶就係在胸口,如果拉開繫帶的話——想象不如實踐,男人拽開丹然胸口的襦裙繫帶,不過她是上半身倒過來的,大概不會像站著一樣,渾身的衣服突然滑下去。

衣服還在身上,但是可以輕易地撩開,再解開她白色的內衣,一對**就躍然眼前。

白皙的皮膚宛如宣紙,上麵的一對**又比最迷人的蒸糕更為吸引人。

毫不猶豫地抓起來這對**,尤其是那蒸糕上的兩枚紅棗,被濤哥仔細拿捏。

閉上了眼的丹然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這一切。

你以為她願意這樣?

實際上是被生活所迫,不過,她也不排斥。

畢竟**處產生的快感足以麻痹她的全部身心,何樂而不為呢?

好爽、好爽——

清秀的臉變得崩壞,展示出十足的反差味。

嘴裡含著一根老壯的黑**,一次次吞下、吐出,弄得唾液都掛滿了嘴邊。

丹然放棄了思考,就這樣一邊被襲胸,一邊被**。

腥味的液體在口腔裡瀰漫,大概是男人的前列腺液。

嘴唇包裹著**,一次次插拔過程中,讓嘴裡的液體混合起來。

倘若隻是**,大概丹然隻會感覺到噁心和難受,但是現在可愛的****又在告訴她:很爽、很爽,這就讓丹然放鬆了起來。

情不自禁地,**也越來越濕潤。

一隻耳朵被男人擒住,隨後這隻手又托住了腦袋。

自己的兩隻手還放在鎖骨處和額頭處,比著蘭花指呢。

加上精緻的髮髻,典雅的妝容,整個頭部都顯得驚豔。

如此驚豔的頭部,竟然被托起當作飛機杯使用。

丹然感受到了男人的用力,托著自己的後腦勺,對準了那根**,如何就是他的腹部和腿部發力,**像炮機一樣,快速**起來。

這樣的**十分有力,纔剛開始啟動,就弄得丹然花枝亂顫了——大概是頭上、耳垂的飾品,一個個的,都晃動起來。

嗚嗚嗚……丹然嗚嚥著,心裡的輕鬆感又煙消雲散。

濤哥粗大的**每一次都可以頂入她的口腔深處,頂在舌根的一個個突起上。

每一次插入,都觸動了丹然本能的噁心。

閉上眼,眉毛散開,臉頰因張大嘴而拉長。

陰囊頗有節奏感地撞擊著丹然的鼻子,與之伴隨的,是嘴巴和**唱響的“噗嘰、噗嘰、噗嘰……”

與此同時,蒸糕似的**又被狠狠拿捏,揉來揉去。保持下腰動作的丹然渾然不顧腰背傳來的痛楚,心思完全在於胸前和麪前。

而濤哥變本加厲,這一旁燭台的蠟燭是精心設計的,蠟油不會造成傷害,但是又能十足地造成燙覺。

下腰,上半身倒懸的丹然隻看到燈光變化,還冇反應過來,胸口就是一陣劇痛。

那鮮紅的蠟油滴到她的**上,雖然隻有一滴,但也綻放出了絢爛的蠟花,粘在她的皮膚上。

高溫的痛感順著皮膚的神經往下刺探,還得她渾身顫抖,在外人看來,就是兩座白花花的**顫動起來,柔滑可愛。

“唔姆……”

第二滴紅色的蠟油滴下,疼得丹然雙眼睜大,瞳孔失神,皮膚的痛楚讓她情不自禁地叫出來,然而那碩大的**正勞作在她的咽喉,即便叫,也隻能叫出來“唔姆”之類的含糊聲音。

濤哥很壞,既然丹然是拿來玩的,那就狠狠地玩,不要客氣。

除了潔白如玉的**本體,濤哥又握著燭台,對著丹然的乳溝滴去。

炙熱的蠟油一碰到白白淨淨的皮膚,就迅速釋放出大量的熱,疼得丹然滿臉潮紅不說,更是黏糊糊的,像是要黏住她的乳溝一樣。

一滴,又一滴……

“唔姆……嗚嗚……”哽咽的漢服美少女下著腰,嘴巴被肥碩粗壯的**占用,連話都說不出來。

丹然的兩隻明眸早已熱淚盈眶,亮晶晶的,淚珠掛在了她修長濃密的睫毛上。

她隻覺得自己好悲慘,錢真難掙。

她還比著蘭花指,放在自己的鎖骨前和額頭前,讓自己的臉蛋看上去更國風、更柔美,也讓客人**嘴巴能更爽。

她不敢用手捂住胸口去抵擋蠟油,也不敢去咬男人的**,隻能聽著自己嘴裡的“噗嘰”、“噗嘰”聲,無可奈何。

“嗷嗚……嗚嗚嗚……”

丹然輕輕地搖頭,原來是那鮮紅的蠟滴滴到了她的乳暈上,那裡的神經更加密佈,痛楚也更為深刻。

然後,就是幾滴一連串的,滴到了她的**上。

“啊啊啊……!”

本能地尖叫,讓她的喉嚨大張,**的插入,得以更加深入,直搗黃龍一般,插入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濤哥嘴角上揚,釋放出自己的獸慾。

像是混凝土一樣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了丹然的咽喉。

上半身倒置的丹然隻覺得噁心、反胃,淚水打濕的眼睛快速閉上。

待濤哥意猶未儘地拔出**時,也帶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空中拉絲。

斷開的時候,又沾到了丹然的臉上。

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眉心是硃砂色的三瓣圖案,刹那間,彷彿都被濃稠的精液玷汙了。

……

陽台之外的山腳下,繁華的古風小鎮,萬家燈火,雖然到了這個時間段,人流已經少了許多。

丹然趴在欄杆前,雙手緊緊地抓著。

寬鬆的袖子還覆蓋著她的手臂上,但是裹著身體的衣服卻已經淩亂不堪。

這是齊胸襦裙的漢服,但是胸口的綢帶被拆下,一對沾滿紅蠟的**墜在丹然的胸前,顯得楚楚可憐。

剛纔滴蠟的時候,不知道丹然會有多痛苦。

穿著白襪、繡花漢服鞋的左腳點地,像是仙鶴一樣優雅。

但是,另一隻腿卻拉開了180度,腳尖對準了天空。

濤哥抱著丹然潔淨的右腿,反反覆覆摸來摸去,細膩的腿肉,嬌柔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

不愧是舞蹈生,劈叉得這麼厲害,可見舞台之下有多麼的刻苦。然而這樣的刻苦,換來的確實解鎖更多的體位。

豎向劈叉讓她的**縱向拉伸,和橫向劈叉來鬆開**不一樣,這樣的姿勢讓她更加緊緻。

細膩的大腿和小腿緊緊靠在濤哥的身體上,細腰被他雙手握住——對濤哥而言,丹然不過是1比1的飛機杯罷了。

**對準她那拉伸的**,上麵還是剛剛**時殘留的精液和唾液,白花花的泡沫掛在紫紅色的**上。毫不客氣,擠入丹然的私處。

“好大……疼……”

丹然呻吟著,滿臉通紅。明明是較冷的夜晚,額頭上卻掛滿了汗珠,也不知道她這嬌柔的言語,是純粹的吹噓拍馬,還是發自內心的感歎。

**被撐開,粗壯的**反反覆覆地**著,碩大的**,每一次拔出都剮蹭著細緻的肉壁。

丹然的**早已濕潤,劈叉讓她門戶大開,迎合著男人的使用。

每一次挺入,都推動著她整個身子向前,扶在欄杆上的她顯得格外的被動。

原本精緻優雅的臉蛋,變成了醜陋而崩壞的模樣。

嘴角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睛睜開得老大。

儘管這裡俯瞰,滿眼都是山腳的繁華,然而丹然是完全冇心思欣賞的。

踮腳站立的麻木感不說,這一次次地**讓她集中不了注意力。

或許早已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丹然咬牙切齒,可是她完全冇有辦法,興許男人很快就要內射了吧——她猜想著。

早點射入她的**,她就早點結束這樣的煎熬。

“啊啊……”

男人比想象中的更有耐力,反而是自己的耐力不夠了。

180°張開的腿完全打開了她的韌帶,也讓她的私處毫無防備可言。

男人現在一隻手抱著她絲滑的腿,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她的陰蒂。

深色的**還在張開的**裡**,手指頭則觸碰著精緻而濕潤的花核。

像是一層皮包著粉嫩的小肉圓子。

“不要碰那裡……不要碰……”

丹然隻感覺到陰蒂處的瘙癢和快感迅速麻痹著全身,讓她墊著的腳都顫抖起來,踉蹌著在地上探索新的落腳點。

要不是雙手緊緊抓住欄杆,說不定丹然早就摔倒在地上了。

宣傳片裡的漢服娘丹然落落大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時,吸引無數人的矚目。

可是現在的丹然卻並不希望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被愛撫的陰蒂讓她抽筋似的顫抖和收腹,指向天空的腿腳早已冇了任何遮蓋,從屁股到大腿,再到細長的腳踝,都裸露在外麵。

身上的襦裙早已東一片西一片,勉強還算在身上。

然而在男人的**下,胸前的一對**盪來盪去,那上麵還沾滿了剛剛滴下的蠟油,紅紅的一片。

“不要摸了……”

丹然繼續央求著,儘管這是徒勞的。

她瘦弱的背影,在濤哥看來,確實和性玩具飛機杯無異。

隻管拿她當作發泄**的玩具就好,看著陽台下山穀裡的繁華,以及丹然髮髻上插著的金銀首飾,隨著**而來回擺動,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音,自然是愜意不已。

踮腳站立的腿快速顫抖著,一陣酥麻從私處油然而生,侵襲著整個身體。

咬緊牙關的丹然閉上了眼,知道自己到了**的邊緣。

她無需忍耐,不必要像處女那樣故作矜持。

直接發泄出來就可以了,直接發泄出來就可以了,她如此告訴自己。

反正,自己是乾這一行的。

巨量的淫液從**裡排出,打濕了陰毛的同時,也順著腿流下。

象征著高潔與莊嚴的襦裙,也被自己的淫液打濕——她不在乎,而是放任地逍遙。

“什麼水平?這麼快就去了?”男人抓緊了她的腿,對著她疲憊不堪的身體加速了進攻,像是使用肉便器一樣地使用著她。

丹然冇有回答,而是保持沉默。

她不知道回答什麼好。

長時間的劈叉讓她的雙腿麻木,而正在進行的**,讓她更加是冇有力氣。

獨木難支,踮起腳尖的腳早已痠痛,每一次**彷彿都在瓦解她的毅力。

這樣,還要持續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