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明製漢服奇女子 乳頭可以品茶 還不是人上人的玩物

微風吹過水麪,皺起淡淡秋波。

古香古色的木船,盪漾在青黛的倒影之上。

冇有招人矚目的幡旗,冇有滴水不漏的侍衛,以至於冇有人知道,當今聖上就在這船上。

夏曆七月,叛亂的寧王已經被平定,但是皇上向諸位大臣隱瞞了這一戰況,而是假裝出寧王還在作亂的樣子。

於是,就要“禦駕親征”、“幸臨平叛”,從八月初開始,就沿著大運河一路南下。

這到了秋日時分,纔到達這“江南佳麗地”。

皇上並不是來什麼禦駕親征的,這隻是一個藉口。

遊山玩水,品嚐佳肴,這纔是他的目的。

年幼時就從聖人書上看到了“行千裡路讀萬卷書”的說法,但是朝臣三番五次地製止,讓他難以離開京城半步。

這下寧王叛亂,他總算是出來了。

“小女周氏,叩見皇上。”

穿著藍綠色衣裳的少女,有禮有節地在皇上茶幾前的空地行禮。

正值秋日,不薄不厚的襖裙典雅而又清新。

她的上衣傾向於藍色,飽和度不高,像是半晴早晨的天光,十分恰當地,衣服上也繡著幾朵白雲。

套在外麵的褙子寬鬆輕柔,半透明的輕紗織成。

裡麵的上衣顏色更淺,而且不飾花紋。

下半身的裙子顏色更深,接近於綠色,像是草地的顏色,上麵則是繁花的織錦,點點滴滴,卻又不至於喧賓奪主。

皇上凝視著她,這上青下翠的裝扮,反覆春日的畫卷,在這瑟瑟秋風之中,倒是讓人耳目一新。

“啟稟皇上,周姑娘給您帶來了。”一旁的宦官隻是簡單的點頭哈腰,不像地上的周氏,叩首、叩首、叩首,再起立、跪下……如此三跪九叩。

“嗯。”

皇上看著她行完大禮,才方便凝視她的麵容。

這個時候她的額頭已經隱隱泛紅,劉海的髮絲也稍稍淩亂,但是穿金戴銀的髮髻卻穩如泰山。

寶玉的釵子、白銀的步搖,一對耳環更是金銀繞著珍珠,閃爍著房間角落裡的燭光。

周氏是不敢看皇上的,禮畢之後,恭恭敬敬地站在三級台階下。

而皇上則光明正大地凝視著她。

細細修畫的眉梢,像是春風裡的柳葉;淡淡渲染的眼影,宛若初日下的桃瓣。

麵龐白皙,幾點腮紅若有若無。

而水嫩的嘴唇,又和修長的鼻子形成了完美的搭配。

後宮佳麗三千人,皇上總能數出來幾個更漂亮的,但是這周氏,卻也足以吸引住皇上的目光,一直凝望著。

“上來坐吧。”皇上似乎也冇什麼架子,畢竟是難得出來休息旅遊。

周氏又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跪坐在茶幾前的蒲團前。

雖然凳子椅子已經普及,可是在品茶這種附庸風雅的場合,如漢唐一般跪坐仍然是端莊的姿勢。

雙腿緊緊貼著,雙膝閉攏,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再把雙手靜靜地放在腿上,低著頭。

“你就是錢塘奇女子周氏?”

“小女正是。”周氏點點頭。

這位周氏是當地有名的奇女,雅名“懷琦”,據說是一位懷纔不遇的老舉人給起的名字。

弘治辛酉年生,年芳十八。

她倒不是因為詩詞書畫有過人之處,而是她的**,能品嚐出味道。

她自幼在杭城一座花柳之院度過,文辭、歌舞、茶道,多有涉獵。

大概是三年前的一次偶然,她發覺自己**能夠粗略地嚐出味道來。

又驚又喜,惶恐不安地請教老鴇。

老鴇哪能放過賺錢的機會,一邊教她多加練習,讓**更敏感更細緻;另一邊則是炒作,故意放風聲給達官貴人,讓她身價倍增,一時名噪江南。

她也從一般的歌妓,搖身一變成了紅人。一個月也才接兩三次客,次次盆滿缽滿。從知府到臬使,從督軍到指揮使,名揚遠近。

這不,就連皇上也來親自體驗了嗎?

“你的**,敏感到可以分辨味道?”

“嗯。”周懷琦點點頭。

皇上還是將信將疑。

“你如果現在改口,那麼朕既往不咎。你如果一意孤行,你可知欺君之罪的懲罰?”

“小女真的能……”

“好!”皇上點頭,示意宦官。宦官用黑色的絲帶矇住了周懷琦的眼睛,在她的腦後打了結。

宦官向她揮拳,她冇有動靜,再畢恭畢敬地對皇上彎腰點頭,以示她確實看不見了。

皇上再揮一揮手,示意宦官們都退下。

茶幾上現在有一隻青瓷杯子,皇上往裡麵盛水。再問:

“請周姑娘辨析一下,這杯子裡的水,是鹹水,還是淡水?”

周懷琦伸手,摸了十幾秒,才摸到茶幾上的杯子。

右手握住杯子,左手推開套在外麵的褙子,又拉開右腋下的繩結,這下裡麵交領的上衣,也半脫了下來。

左手捲起衣服,握住自己的左乳,右手拿著杯子,放到了左乳的**前。她的**很水潤粉嫩,就像她的嘴唇一樣。乳暈不大,但是也很耐看。

她左手握住**,或者說拖住,然後食指和拇指捏住乳暈,讓**往前挺著。杯子越來越近,直到**輕輕點水,蕩起一圈圈漣漪。

皇上看著她,且不論她的**是否真的敏感到如此地步,光是看著,就是一種享受。

麵目姣好的少女,婉約輕柔的襖裙,再極具發差感地揭開自己的衣服,握住自己的**。

“回稟皇上,水是甜的,像是桂花蜜的味道。”

“不錯。”皇上得意地看著她,剛剛的問題他故意使詐。這一杯水也正好是桂花蜜沖水,不是什麼水果或者甘蔗的汁液。

皇上又拿來兩個杯子,往裡麵一杯加入半發酵的烏龍茶,一杯加入不發酵的綠茶,再請這位周懷琦品鑒。

周懷琦拿起一個杯子,正要用左乳**品味時,皇上又製止了她。

“你可以兩邊同時嘗味道嗎?”

周懷琦還是弛豫了兩秒,然後又溫婉地點頭。

這下她把褙子拖到手肘,裡麵的上衣全部脫開,白潔的**,直挺挺地露了出來。

那桃紅的乳暈,像是畫龍點睛般的點綴。

隻見她握住兩個杯子,都緩緩移到**下麵,再低頭弓背,讓****自然而然地浸入杯子之中。

“回稟皇上,左邊是武夷山的大紅袍,香高持久,但是味道寡淡了些許,應該是過往的陳茶;右邊是震澤湖的煞人香,味清襲人,應該是今年春日所采,但是這是第二泡了。”

皇上得意地點了點頭,給自己杯中倒了點煞人香的茶水,在嘴邊抿了抿。

“聽說你最喜歡的,還數這龍井。”

“正是。”

皇上又拿起新杯子,導入茶水,遞給周懷琦。周懷琦還是雙手握著杯子,用**輕輕點水。

“這兩杯如何?”皇上捋了捋鬍鬚,這兩杯茶的味道非常相似,即便是茶客們用嘴品鑒,也未必能區分出個一二三來。

顯然,周懷琦猶豫了。

這樣的難度,對她而言也是一個挑戰。

不過皇上眯著眼,看著她姣好的容顏,和兩顆粉嫩的**——無論是顏色還是上麵的細小溝壑,都和她的嘴唇很相似。

“兩杯都是去年的龍井,茶雖不如酒,但也有一股一年陳的韻味。”

“敢問周姑娘,兩杯茶又有何區彆?”

“區彆在於,左邊這杯是西子湖近的獅峰所產,山麵向陽多有曝曬;而右邊這杯是雲棲所產,煙水濛濛,有一種霧裡看花之美。”周懷琦慢慢解釋說,那嘴唇一啟一合,吐出和西湖風物相配的吳儂軟語,讓皇上沉醉極了。

他知道當年煬帝南巡,似乎就是為了賞略風景與佳人,看來所言非虛。

“周姑娘真不愧是錢塘奇女子。如此細微的差彆,也能分辨賞析。”皇上讚揚道。

“承蒙皇上誇獎。”

“我給你品鑒的茶水都是上好的佳作,現在能否讓我也品鑒品鑒周姑娘呢?”皇上站起來,繞著茶幾走到周姑娘身邊,緩緩左下。

周懷琦雙手放在大腿上,翠綠的裙襬散開成一個圈,好似一團花簇。

而那青色的上衣,現在卻敞開了領口,**毫無遮攔地露了出來,和她端莊的儀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還算潔白,不過遍覽後宮佳麗的皇上尚不為齊。水滴狀的酥胸,頂起西域蒲桃似的**,上麵還蘸著點點茶水。

“不許亂動。”皇上一邊威脅著,一邊伸手,用手指托住了她的左乳,然後輕佻地掂量掂量。

柔軟的乳肉上下移動,又是極有彈性地盪漾起波紋。

皇上又用手指捏住她的**。

她的**本就超乎常人的敏感,那輕觸的刺激,也足以像鐘聲一樣在大腦裡迴盪。

她手臂一抽,但是又剋製住了雙手,她可不敢亂來。

眼睛被矇住,讓她不知道皇上下一步要乾什麼。

隻覺得那手指本是搭在**上,又圍著**轉了一圈又一圈,然後有載光滑的乳肉上摩挲而過。

她挺直了背,可不敢隨意地彎背收胸。

冇有了視覺的她,隻能敏感地等著**上傳來觸覺。

然後,皇上又撩撥了幾下她的**。

“啊……”周懷琦忍不住地喘著,剛剛那一下,皇上的手指頂起她那超乎常人敏感的**,像劃火柴一樣往上劃,把她的**都弄得顛了起來。

可以察覺到,皇上移動著身體,到了她的後方。

頭髮上的香水,正散發著陰柔的氣味。

皇上的雙手從左右抱住了嬌柔的周懷琦,但是手掌,卻直接抓在了她的**上。

富有彈性的**從皇上的手指頭縫隙間被擠出,看上去淫蕩極了。

抓緊、鬆開、抓緊、鬆開……十幾番循環後,皇上才稍稍罷手。

但是皇上手心剛剛一直在周懷琦的**上摩擦,不知不覺的,周懷琦的****已經充血,圓鼓鼓地脹了起來。

皇上用手捏住她的**,由揉搓起來。皇上不知道她的**為何能品嚐味道,這捏上去的手感,和其它少女也冇有太大區彆。

捏緊**,皇上就毫不客氣地向兩邊拉扯,讓周懷琦酥軟的**外翻起來;隨後又向內聚攏,兩個**隻間隔一寸距離,硬生生地擠出一條乳溝。

周懷琦被這樣的侵犯弄得渾身顫抖,擺在腿上的雙手也握緊了拳頭。

這個時候周懷琦的**已經腫脹到完全充血的狀態,而且也比剛剛要拉得更長了些。皇上看到之後,就更加不懷好意地向前拉著。

“啊……痛……”周懷琦本能地喊著。聲音清脆像是初春的黃鸝。

整個**從原本的半球-水滴狀,被皇上拉拽成了兩個圓錐——像是兩座大山,而那山頭,正被拉拽著。

**已經比原來的長度拉長了幾厘米,**到達了前挺的儘頭。

這個時候,皇上突然鬆開左手,那左邊的**,像是新出爐的玉白蒸糕,極有彈性地縮了回去了。

但是在縮回去之後,又向外彈起來,再如此反覆振盪。

在重量的影響下,那**還稍稍往下墜著,直到慢慢墜成原本的半球-水滴模樣。

就在這時,皇上又放開右手的手指,讓她的右乳也花枝亂顫似的跌宕起來。

與此同時,左邊已經腫大到小黃豆大小的**又被捏住,然後再次向前麵提拔。

每一次提拔都到了**被拉扯的極限,每一次又毫不留情地放開,如此一遍遍地往複,周懷琦想要本能地抬手去保護自己的**,卻又怕得罪位高權重的皇上,於是手抬在空中又隻好作罷。

皇上的撩撥越來越快,讓周懷琦越來越難以忍受。

兩顆**也腫大到了最大的狀態。

“怎麼樣?”

“皇上的手法真好……”周懷琦也不敢說什麼彆的。

“來,躺下來。”皇上在她的耳畔說到,然後移開身子坐在旁邊,扶著她的後背,幫她漸漸躺倒在平整的竹蓆上。

看到穿著優美秀麗衣裳的少女,規規矩矩地躺在地上,潔白的**袒露開來,兩點**像是糕點上的紅棗,令人垂涎三尺。

皇上直接跨過了少女的身體,半跪半坐地坐在了她的腹上。解開輕鬆的腰帶,胯下的“龍根”便顯露出來。

周懷琦一隻手墊在自己頭後,另一隻手則靜靜地放在一旁。

作為養尊處優的皇帝,從兒童時代開始,就注重滋養和鍛鍊,尤其是這位皇上,在宮中娛樂不算,在京中還有豹房、象房。

他的動作毫不遲疑,挺著自己的**,就放到了周懷琦的**之間。

那**比一般的男人更為粗大,像是一根柱子,上麵鼓起的青筋則像是柱子上雕刻的蟠龍。

**一碰到細嫩的胸口肌膚,又硬了一些,直挺挺地翹了起了。

皇上不得不稍稍俯下身,才讓那**與周懷琦的肌膚契合。

**的頂端是粉嫩的**,上麵的馬眼也乾乾淨淨,**周圍一圈凸起,像是蘑菇的傘蓋,而那凸起之後,則是細膩的一圈溝壑。

和那些花天酒地、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不同,周懷琦隻覺得皇上**格外的乾淨整潔。

皇上用**磨蹭著周懷琦軟糯的**,最終移到乳暈之上,用那圓潤的**馬眼,直直地對著周懷琦的精緻的**。

“什麼味道?”皇上戲謔地問著。

並不是腥臭味——其實周懷琦也能感受到腥臭味,但是更讓她驚訝的是,除了腥臭味之外,還有一股更濃鬱的味道。

桂花香。

周懷琦如實地回答說。

“你不奇怪嗎?”

“當然奇怪,不過皇上是神通廣大的聖人,小女豈敢妄加揣測?”

“你知道南屏山的宋姑娘嗎?”

“小女知道。前些時日還拜訪過宋家府上。”周懷琦對附近的名人瞭解頗多,在這裡經營了這麼久,這些人物她都相互認識。

那宋姑娘也是一位奇人,父親是都指揮衙門的一位僉事,按她父親的說法,她小時候無師自通,七歲就會做詩。

後來拜了一位年邁的老文人為師,學有所成,幾篇文章便名譽江南。

“我叫她含著桂花釀,用舌頭伺候我的寶貝。裡裡外外舔來舔去,弄了三個晚上。我這寶貝,能不香嗎?”

周懷琦聽罷,稍稍扭過頭。她和宋姑娘還算有些交情,似乎能夠想象,宋姑娘用舌頭舔那**的模樣,巨大的反差感讓周懷琦不知所措。

“啊……”

周懷琦的**被再次提起,然後這次,是向中間拉拽。

兩個**極力地向中間靠攏,但是並冇有靠在一起。

**軟嫩的乳肉,從四麵八方包裹住了那滿是青筋的**。

皇上調整著手勢,這回是直接用手掌把她的**握住,然後再向中間擠。

嬌弱的周懷琦冇有力量反抗,她也不敢反抗,就看著自己的**被抓著,硬生生地包裹著皇上的龍根。

皇上得意地揚起嘴角,似乎是“我要開動了”的信號。

然後,一邊抓著周懷琦的**,一般快速地調動雙腿和腹部的肌肉,一挺一退,讓自己的**在周懷琦的乳溝中**起來。

若光是光潔的**還好,可是那鼓起的經絡紋路,卻像是工匠鐵具的螺紋,一遍遍地摩擦著周懷琦的**。

“啊……啊……”

周懷琦放蕩地叫著,她冇有想到,自己的**也會有如此的快感。

不光是心跳加速,喘氣的呼吸跟著皇上的**一步步加快,就連下體,也逐漸地濕潤了起來。

周懷琦夾緊了自己的腿,讓自己敏感的**貼合,似乎這樣能夠配合上來自**的刺激。

“啊……皇上……好厲害……”

周懷琦半真半假地說著。皇上聽著,自然是更快地**起來。

“周姑娘,張開嘴。”皇上得意地說著,雙手正捏著那柔軟的**,**已經和周姑孃的麵龐一樣發紅髮燙。

周姑娘不敢抗旨,便文雅地張開了嘴巴。

隨後,那腥臭黏稠的精液,便射入了周懷琦的嘴裡。

粉嫩的舌頭,潔白的牙齒,還有從舌根到舌尖,從牙齦到嘴唇,莫不是白濁的精液,甚至還有幾滴飛濺在臉上。

原本精緻的妝容,伴上幾點濃稠的精液,看上去淫蕩極了。

周懷琦還躺在竹蓆上,但是似乎皇上還意猶未儘。爽快地解開了周懷琦腰間的細帶,順滑的絲綢,輕輕一拉就沿著光潔的大腿脫下。

“轉過來,趴在地上,用膝蓋和手肘著地。對了,瓊脂不許吐出來。”

周懷琦照做,像一隻小動物一樣,趴在地上。這個時候**就自然地墜下,比剛纔躺著的時候看上去要大了不少。

皇上在她身後,一步步扒開她潔白的褻褲,讓她潔白如玉的雙臀裸露出來。裸露出來的還有,那雙臀之間的後庭,和稍稍墜下的兩瓣蚌肉。

幾顆水珠從肉縫裡流出,順著纖細的陰毛,凝聚在端頭。周懷琦打了個顫,那**就滴落在膝下的青翠繡花裙襬上。

這個姿勢給彆人注視自己的私處,周懷琦羞恥極了。

“想不到,周姑娘光是玩玩上半身,就**橫流了。”

“小女有罪,小女有罪。”周懷琦含著精液,含含糊糊地說著。

啪——一個巴掌,打到了周懷琦的屁股上。

周懷琦的屁股雖然冇有**那樣細嫩,但是被拍打起來同樣是彈跳了幾下。

“啊……嗚嗚嗚……”周懷琦呻吟著,不敢起高腔,生怕得罪了皇上。

皇上又伸出手,這下,對著她那沾滿自己**的**摸了過去。手指輕輕撥開**,裡麵又有更多的**流露出來。

手指頭順著夾緊的肉縫網上爬,被**滋養的蚌肉,變得滑嫩無比。

不一會兒,就觸碰到了那頂端被包裹的陰蒂。

這次還是輕輕地揉,揉著周懷琦的陰蒂,那包裹著陰蒂的薄肉被揉開,讓裡麪粉嫩的花核完美地暴露了出來。

“想讓我上你的騷屄嗎?”皇上調侃著問到。

“啊……恭候……恭候皇上……”

“你想得美!”皇上的嘴角繼續上鉤,但是那穿過肉縫揉動陰蒂的手指,卻更加肆意地粗魯起來,“我要上你的……”

另一隻手這下扶著她潔白的臀部,隨後稍稍掰開,那兩臀之間的圓形肛門,就直挺挺地暴露在了皇上的眼前。

並且,還隨著周懷琦的呼吸一張一翕。

慢吞吞地把龍根擠入周懷琦的肛門,摸著肉縫和陰蒂的手指,還不忘來回地磨蹭,給周懷琦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刺激。

周懷琦的肛門狹小,這下粗壯的龍根擠入其中,更是讓她感覺左右的肌肉疼痛。

那種被撐大的酸脹感,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周懷琦自己正在被插入。

但是來自肉縫和陰蒂的快感,很快又把這種被插入、被擴大的酸楚感給抵消。

周懷琦嘴裡還喊著剛剛的精液,作為品茶師,她對味道格外的敏感,這樣的腥臭味道,更加是讓她羞愧不已。

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

隻好一遍又一遍,身體隨著後庭的**而顫抖著。

每一次推進,她的身體都會跟著向前。

那掛在胸口的**也隨之盪漾起來。

雖然是穿著精美端莊的褒衣大袖,但是卻是做著極其羞恥的動作。

**口的刺激讓她又愛又恨。

愛是因為這樣能讓她爽到遺忘掉自己正在被開發的後庭,恨是因為這樣太讓她恥辱。

**像是春日裡白雪化開後的泉水,嘩嘩啦啦地從她的森林中傾瀉。

酸溜溜的氣氛裡,更帶著一股海水似的腥味。

皇上的手一直在玩弄她的私處,這下手指上全部都沾滿了她的**。

“嗚嗚嗚,輕點……嗚嗚嗚……啊啊啊……”

那隻好把黏糊糊的手伸向她那皎潔的**,從左摸到右。

周懷琦的過人之處就是這**可以品嚐味道,這下自己的**抹在了**上,那股帶著酸楚的鹹腥味,源源不斷地湧上週懷琦的大腦。

何況她的嘴裡還含著更加粘稠的精液?

但是這樣,後庭的**絲毫冇有停止,反而是變本加厲。

被**打濕了兩股之間,以至於讓皇上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拍打周懷琦的屁股。

水聲一陣陣湧起,混雜在了船外的波濤之中。

皇上突然用雙手掐住周懷琦的屁股,讓她疼痛地叫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一股白濁的精液,射進了周懷琦的腸道深處。

黏糊糊的,像是要把腸子粘起來似的。

“怎麼樣,爽嗎?”

“嗚嗚嗚,爽。嗚嗚嗚……謝主隆恩,謝主隆恩。”

“嚥下去吧。”

……

幾日之後,大運河上宏偉的木船正在行進,精緻的雕花、昂揚的龍頭,配上翻滾的旌旗。

甲板之下的一間木屋子裡,皇上穿著寬鬆的大紅袍子,身後帶著幾位俊朗的護衛,正注視著站在麵前的周懷琦。

周懷琦還是穿著秀氣的衣服,褙子下是輕柔的上衣,和係在腰間的裙子。和上次相見不一樣的是,這回周懷琦頭上戴了許許多多的金銀首飾。

白銀和寶珠的鏤空飾品,緊緊地貼著鼻子,就連周懷琦的鼻孔,也要探入幾分。細緻的鏈條一直牽到了她的耳環。

她張開嘴,就連嘴裡也含著金銀打造的飾品,舌頭伸出來,吐了出來,射箭被細小的夾子夾住。

夾子的鏈條一直栓到了她兩個**。

她誠然穿著婉轉優美的衣裳,但是****處卻被劃開,黃金打造的**夾子就夾在那已經腫大的**上。

和她的舌頭相連,讓她收不進舌頭,也不得不挺起胸讓**向上挺立。

更為精妙的是,兩個金銀打造的小水壺——隻有黃豆大小,正貼著她的肌膚放置在了她**的上方。像是一個鐘漏,一滴滴地滴著液體。

她老老實實地站著,也冇說話,任憑那液體浸潤著她那超乎常人敏感的**。

皇上使了個眼色,房間角落裡的宦官連忙撈起周懷琦的裙子。

之間金銀做的一對對夾子正夾著周懷琦的大小**,就連她的陰蒂,也圓滾滾地鼓了起來,被金絲勒住。

淫蕩的水流,正從周懷琦的肉縫裡流淌而出。而在她的雙腿之間,則有一個杯子,不偏不倚地接住周懷琦的**。

“啟稟皇上,周姑娘左邊是她的**沏的獅峰龍井,右邊則是雲棲龍井。”

“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皇上問著周懷琦。

……

再然後,皇上就帶著“南征”的人馬凱旋北上。

周懷琦也不例外,皇上有事冇事就來甲板之下調戲玩弄群芳美豔。

無獨有偶,皇上有次失足落了水,著了涼、生了病。

有星官占師來說是動了“神脈”。

於是乎,皇上就放了眾人,周懷琦也不例外。

又把調弄所用的金銀,賜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