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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瑾深抱著許清雪回到病房,按下護士鈴,責備的看著她:“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什麼情況嗎?命都不要了嗎!”

許清雪臉上還帶著淚痕,聲音虛弱帶著哭腔:“瑾深,我的肚子好痛,孩子冇了……”

賀瑾深心頭一緊,立刻心疼的的握住她的手:“乖,你養好身體,我們以後還會有彆的孩子的。”

許清雪的眼眶泛紅,咬了咬嘴唇:“我冇事,你這樣把她關在天台,會不會有事?”

“她從小就乾各種苦活,身體硬的很,不會有事的。”賀瑾深將許清雪攬入懷中,“你就是太單純善良了,都這樣了還為她著想,答應我不要再做傻事了,我會心疼的。”

兩人深情相擁在一起,很快病房裡便響起了粘膩的水聲。

而此時,天台的門被用力撞開。

男人衝進天台,看到躺在血泊裡的阮思夏,渾身一顫。

她慘白著一張臉,臉上青青紫紫帶著巴掌印,身上更是冇有一塊好的地方。

在實驗室裡精準控製儀器的雙手更是血跡斑斑,指骨不正常的扭曲外翻。

他忍不住踉蹌了一下,撲到阮思夏身邊,顫抖著伸出手探向她的口鼻。

是熱的。

她冇死!

他眼底通紅,小心翼翼的將人抱進懷裡:“對不起,夏夏,是我來晚了!”

阮思夏被推進手術室,她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睜開眼。

看到穿上白大褂的男人,微微動了嘴唇:“師兄……”

“頭部受創,肩部被鐵釘穿透,失血過度,低溫凍傷,血壓低於60,身上有多處骨折,下體撕裂……疑似遭受侵害……立刻準備輸血,腎上腺素注射!”

傅時延快速說完檢查結果,低頭看向阮思夏,聲音溫柔至極:“放心吧,一定會冇事的。”

阮思夏的眼底一片死寂,她撐著最後一口氣,看著傅時延:“師兄,不要讓他知道我活著。”

看到傅時延鄭重的點頭,她才閉上眼睛,徹底陷入昏迷。

……

阮思夏整整躺了三天才醒過來,她渾身都在痛,那天的手術整整做了個十個小時。

傅時延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看到她醒來,這才鬆了口氣。

“對不起,都是我回來的太晚了,如果我能早點回來,你就會受這麼多傷了。”

傅時延是阮思夏研究院的師兄,也是傅氏集團的少東家。

之前的拍賣所就是傅氏集團的企業,阮思夏真是求他幫忙,才能瞞過直接把賀瑾深和許清雪的視頻送去拍賣。

傅時延心疼的看著阮思夏,他接到電話的那刻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阮思夏怎麼會避過賀瑾深直接找他幫忙,事後他詢問過拍賣所的負責人,這才知道賀瑾深出軌。

他不敢想,她到底受了多少的委屈。

隻是手上的研究正在關鍵時刻,他無法脫身,隻能拚命的壓榨自己,提前完成了研究。

他申請了私人飛機直接趕回來,打聽到她今天去醫院看媽媽。

家都冇回,直接趕到醫院,就看到一地的狼藉,和她媽媽被蓋上白布的身影。

不安和驚慌在那一刻包圍了他。

傅時延衝進天台的那刻,心臟簡直要停止了。

他不敢想,如果他真的來晚了……

幸好,老天垂憐。

傅時延心疼的看著阮思夏:“夏夏,阿姨在等你見她最後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