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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賀瑾深接通手機,裡麵傳來保鏢的大喊聲:

“賀總!夫人說十分鐘內,您要是冇有把阮思夏帶到她麵前,她就從天台跳下去!”

賀瑾深猛地頓住,他一把扯過阮思夏的手腕,就往門外拖。

“放開我!我要陪我媽媽!”阮思夏撕心裂肺地大喊,張嘴死死地咬在他的手腕上。

鮮血不斷地溢位,她的眼底隻剩下瘋狂和恨意。

賀瑾深被那眼神嚇了一跳。

他的心裡浮現不安的感覺,好像就要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但是手機傳來許清雪嗚咽的哭聲,頓時讓他狠下心來。

阮思夏不願意離開,死死地抓著門不願意鬆手。

賀瑾深抓著另一邊門狠狠地關上,兩扇門夾住她的雙手。

就算這樣,她依舊死死地握著門,賀瑾深就一根根地掰斷她的手指,扯著她向天台跑去。

天台上風很大,餘清雪站在欄杆邊,白裙子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賀瑾深把阮思夏丟在地上,望著許清雪的臉上小心翼翼:“雪兒,我把她帶來任你處置,你快下來!”

阮思夏躺在地上,渾身上下都在痛,嘴裡全是血腥味。

她拚了命地抬頭,死死地看著餘清雪,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把她撕扯入腹。

許清雪看到她身上被賀瑾深折磨的痕跡,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她看著賀瑾深哭得梨花帶雨:“我們的孩子死了,你卻跟她上床!這樣我不如去死好了!”

“我隻是為了懲罰她!”賀瑾深連忙解釋,“到時候讓她賠你一個孩子,這樣你就不用再受懷孕的苦了,不好嗎?”

“真的嗎?”許清雪臉上掛著淚,眼神卻帶著一絲狠辣,“我不信!你一定是為了她騙我!”

“真的!我愛的人隻有你!”賀瑾深趁機一把將許清雪抱了下來,死死地吻住她的唇,“你到底要我怎麼樣證明才放心!”

“那你廢了她的四肢,我要她永遠成為一個廢人,再也不能出現在我麵前!”

賀瑾深眼裡閃過一絲猶豫,可看到許清雪滿是眼淚的臉,他還是給保鏢下令:

“按夫人說的做!”

就在保鏢要抓住她的時候,她從地上爬起身,滿是鮮血紅腫的手迅速抓起旁邊的鐵棍,對著兩人狠狠地砸去!

賀瑾深護住許清雪,一腳踢在阮思夏的腹部,咬牙切齒地看著她倒在地上:“阮思夏,你是不是要殺了許清雪才甘心!”

阮思夏被衝上來的保鏢狠狠地按住,臉緊緊地貼在地上。

“看來必須這麼做,不然你永遠要害雪兒。”賀瑾深走過來,蹲在她麵前,忽然壓低聲音說道:“不過你放心,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養你一輩子。”

阮思夏自嘲一笑,雖然心底已經麻木,但她還是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轉身抱起許清雪,對保鏢下令:“動手!”

話音落下,天台的大門被死死地關上。

阮思夏躺在地上,四肢被保鏢抬起,用鐵棍直接砸下,鮮血從她的四肢不斷地溢位。

刺骨的痛讓她如同在地獄裡掙紮,卻冇有一絲還手的力氣。

保鏢朝她呸了一口離開後,她用儘了力氣,不過挪動了一點手指。

夜晚的天台好冷,她好想看到媽媽逐漸走遠。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

身上的溫度逐漸消失,意識也逐漸消失在風中,最終沉淪於無儘的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