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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瑾深利落地簽字付錢,然後抱著許清雪就離開了拍賣場。

等他一走,現場就滿是竊竊私語。

“這就是那個被賀總放在心尖上的太太吧,賀總對她還真是熱情如火。”

“聽說這賀太太是他追了三年才追到手的,自然是那些妖豔賤貨比不了的。”

“外麵想要勾引賀總的那些人,還是先看看自己的模樣吧!”

刺耳的議論聲不斷地湧進阮思夏的耳中,她索然無味地將手中的號碼牌丟在桌上。

她和賀瑾深結婚三年,因為不愛參加這樣的宴會,所以認識她的人不多。

現在她倒成了勾引男人的小三了。

三年來,她嘔心瀝血的付出和情感,在許清雪麵前都不過是個笑話!

賀瑾深護著許清雪的姿態,每看一眼,就像是刀子割在她的心上。

疼得她血肉模糊。

她站起身,背脊筆挺地走出拍賣所,剛吸了一口夜空中的冷空氣,兩道刺眼的車燈對著她直直地打了過來。

一輛麪包車急停在她麵前,幾個黑衣人衝出來,在她驚懼的目光中,將她打暈。

再次恢複意識時,阮思夏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昏黃的燈光下,賀瑾深靠在牆邊,手裡擺弄著一架攝像機,對準了她。

阮思夏震驚的瞪圓了眼睛:“賀瑾深!你要做什麼!”

賀瑾深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冷得像冰一樣:“我說過,雪兒得了抑鬱症,你不要刺激她,等她好了,我就回來了,可你偏不聽。”

“她得了抑鬱症和我有什麼關係!”阮思夏眼底一片通紅,“你知不知道她買通了管家,想要把我燒死!”

“你還在針對她。”賀瑾深厭惡地皺起眉頭,“她要燒死你,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為什麼不死掉?”

一時間,阮思夏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失望還是心痛!

她臉上血色儘失,不敢相信這話是賀瑾深親口說出來的。

賀瑾深像是看不到她的難過,直接冷聲道:“你既然這麼喜歡看這種視頻,不如自己體驗一下女主角的感覺。”

阮思夏的瞳孔劇烈收縮,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賀瑾深!你敢!”

賀瑾深隻是漠然的轉身,掃過身後的保鏢,聲音冇有一絲起伏:“好好招待,彆讓她失望。”

說完,他抬腳往外走。

阮思夏撲上去想抓住他,卻被保鏢狠狠拽回來。

她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眼淚終於滾落下來。

三年相戀,三年婚姻。

加一起兩千多個日夜,比不過許清雪的幾滴眼淚。

保鏢見賀瑾深轉身離開,立刻變了神色,望著阮思夏露出了下流的目光。

阮思夏渾身汗毛倒立。

她麵露驚恐,拚命地嘶吼:“彆碰我!滾啊!滾!”

不管阮思夏怎麼掙紮,那群男人力大無窮,死死地抓著她。

她被按在地上,領頭的男人淫笑著脫下自己的褲子,邪惡的手順著她的腿向上摸去。

“誰敢碰我!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她淒厲的喊叫聲迴盪在整個倉庫,可是冇有人來救她。

“夫人吩咐了,一定要玩死了纔可以!”

原來這些是許清雪安排的人。

身上的男人們傳來刺耳的笑聲,像在嘲笑她的異想天開。

她拚命掙紮,指甲在地上崩斷,十個手指鮮血淋漓。

淚水不斷地從她臉上落下,她幾乎要徹底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