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那對袖釦此刻躺在臥室保險箱裡,旁邊是燒剩半頁的航海日誌。
蘇音笑著將額頭抵住他眉心:“因為那夜之後,我所有的潮汐都隻為你漲落。”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攥著她的手說:“阿音...潮水退時...彆怕擱淺...” 此刻月光漫過周暮沉的睫毛,她在那裡看見了自己一生的港灣。
他的手滑到她平坦小腹,掌心溫熱隔著絲綢傳遞——那裡正孕育著真實的新生命,孕檢單藏在琴譜夾層。
露台玻璃門映出交疊的身影。
她指間鉑金戒與舊琴絃一同沐在清輝裡,而太平山下蜿蜒的燈火,正將香江百年愛恨,釀成新一曲海上舊弦。
維港的汽笛聲隱約傳來,像命運悠長的餘韻。
貨輪鳴笛應和,兩聲長,一聲短,是船長在向岸上愛人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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