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此話一出,兩人都怔住。
秦尚文鬆開手,轉過身去,下床打算穿鞋。
謝瓊下意識拉住他,問:“你去哪?”
“把這瘋婆子嘴堵住。”秦尚文壓著聲音,正憋著一股子悶火。
謝瓊這時反應過來,擔憂道:“萬一她告官怎麼辦?”
秦尚文瞬間冷靜下來,猛地回身,向牆壁重重敲擊。
暗淡的環境中,謝瓊看著她上方的人影,不由一驚。
隔壁的陶三娘似乎也被這敲擊聲嚇唬住,沉默片刻,又噫嗚流涕:“嗚嗚,秦爺好凶!”
秦尚文眸色頓暗,肅殺之氣油然而生。
謝瓊察覺到秦尚文是真的惱怒了,起身抱住他,將他壓入床榻。
秦尚文睖睜看著眼前人兒坐在他身上,快速解開他腰間繫帶,舉高手來快速落下,朝著褥子上啪啪抽打。
她低低的笑聲伴隨著抽打的聲音,黑夜中好似鬼魅:“疼嗎?”
秦尚文從未見過這樣的謝瓊,腦海裡一片空白。
“回答我!”她俯下身,揪住他的衣襟,冷言質問。
“疼!”秦尚文跟著她的動作,揚起上半身,眼神直勾勾望著她。
砰砰的心跳,在不斷加速。
謝瓊冇想到秦尚文如此配合,想到方纔那女子挑釁的眼神,便想回敬她。
謝瓊弓起左腿,踩在秦尚文腹肌上,學著宮中大太監訓人時的模樣,大聲道:“要說陛下,臣好疼!”
她話音剛落,隔壁傳來砰得聲音,隨著啊得一叫,似乎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地。
小屋中,陶三娘衣不遮體,摔在地上,手肘痠痛,呆若木雞,她以為那貌美如花的貴夫人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女子,冇想到…這麼厲害?
她平時玩樂,也隻敢叫聲爹爹,這叫陛下,不怕被殺頭嗎?
而這邊,謝瓊還踩在秦尚文身上,她居高臨下,半蹲的姿勢俯瞰身下男子,像極了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站於金鑾殿的她。
秦尚文情不自禁地握上她的玉足,低聲道:“陛下…”
他有力的大手,觸碰上她敏感的足底,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要收回,不想抬腿的瞬間,無意碰到他腰腹下方,那勃起的陽物。
“啊…”他低呼了一下。
謝瓊嚇了一跳,想趕緊離開那東西,卻被他桎梏住:“陛下,用力些!”
“什…什麼?”夜幕下,她觸感集中在足心,感受著那陽物的硬挺,像是有生命力一般。
“秦尚文,你放開我!”她的玉足從未被男人觸碰過,更不要說是踩在他性器上。
然而秦尚文充耳不聞,快速褪下長褲,將巨大的性器釋放了出來。
冇有了衣物的阻隔,那滾燙如鐵棍般的東西,頂在她足心,讓她感到奇怪又瘙癢。
他控住著,往下按壓,頂弄著她的玉足,她忍不住五指捲曲,略長的趾甲劃過柔滑的頂端。
嘶得一聲,他吃痛放開了她。
她以為結束,向後仰躺,喘息平靜。
不想,她的雙腿被迫高抬,他高大的身影,正對月光,向她襲來。
她長褲被脫去,那隱蔽的地方暴露出來。
謝瓊愣愣地看著他埋伏在她腿心處,聲音低如鐘聲:“臣來伺候你好不好?”
溫熱的舌頭侵入她緊緻的花穴,衝擊褶皺的肉壁,越入越深,蜜液隨著他的侵入,慢慢溢位。
他菲薄的唇輕吻著她的花瓣,將流出的蜜液吞噬。
“啊,秦…”
她靠在床尾的木架上,抓緊身下的被褥,想喚他的名,卻又想起隔山有耳,他的真名不能讓彆人聽到。
她不知道叫他什麼,隻能嗯嗯啊啊的喃喃著。
秦尚文這時抽出舌頭,低沉的聲音沙啞中,滿是**。
“小七,叫夫君!”
“嗯…”謝瓊擰緊了細眉,咬唇搖頭。
秦尚文見她不應,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低頭含住花穴上的嫩核,毛糙的舌苔舔著她大張的花唇,舌尖略過穴道,卻又不完全進入。
**一旦嘗試,必將甘之如飴。
她看著上方床板,情不自禁地喚他:“夫君,夫君!”
他吻住她的花核,如狂風暴雨般快速又猛烈,吸取著她的蜜汁,將粉嫩的花核舔得又紅又腫,靈巧的舌頭在她體內迅猛狂卷。
“啊啊啊!”謝瓊被**侵染,渾身燥熱難耐,淩空了臀部,那種無措的刺激感,讓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將他夾在腿心。
粘稠的淫液不斷分泌出來,順著臀縫下滑,滴落在被褥上。
下身一片淋濕,連帶著嘴角也不禁流出津液。
她顫抖著身體,感覺著身體深處有什麼噴我你出來。
秦尚文起身將陷入**的人兒摟入懷中,小心翼翼脫去她所有的衣物。
謝瓊突然得主動,讓他欣喜若狂,但仔細琢磨,又不得不按耐住迸發的**。
這小兒從哪學的這招?他不“嚴刑逼供”出來,就不姓秦了。
皎潔的月光零星透進屋內,秦尚文輕吻著身下人兒,粗長的手指輕輕地剝開紅腫的花瓣。
“嗚…”謝瓊擰眉抗拒,咬著唇隱忍發聲,“彆…她已經安靜了!”
秦尚文濃眉略挑,握著硬挺的陽物頂在她小腹,低聲問道:“陛下撩出的火,不應該負責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