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陛下卓約多姿,若被男人發現,怕是要瘋魔。”

謝瓊發育較為緩慢,在豆蔻年華,快要及笄時,少女的特征纔開始展現,但即便如此,也讓管事孫姑姑很是憂心。

那時的皇宮已如龍潭虎穴,被嚴鐘飛這個奸臣掌控,他在前朝把持朝政,在後宮作威作福,欺辱宮中女子,若發現謝瓊實則女兒身,後果不堪設想,孫姑姑為此特請了易容師,給謝瓊做了假喉結,矇混過關。

而當時的謝瓊,一門心思留在朝政上,北方蠻族越發囂張,燒殺搶掠,讓邊境百姓苦不堪言,更重要的是,在他們奪了金門關後,本是散亂的部落開始凝聚,有了統一政權的趨勢。

謝瓊銘記父王臨終遺言,一是不能讓嚴鐘飛這奸臣毀了大慶,二便是絕對不能讓蠻族入土中原,不然他便真成了那千古罪人。

但是嚴鐘飛一心求和,在他眼中,蠻族不過居無定所的流浪民族,打他們一點好處撈不到,還要賠上糧草兵力,不如直接求和。

謝瓊深知防微杜漸的道理,她想到了秦尚文,也就是那時候起,她開始召見他,時不時去兵營看望他,隻是她的“美人計”還冇有實施,他便自告奮勇出征北上。

待他凱旋歸來後,他看她的眼神也變得極具侵略性。

現在想來,倒是應了孫姑姑的話,她或許真的能讓男人著迷,可這樣的癡迷,又能維持多久?

……

燭光下,秦尚文的吻如雨滴般落在謝瓊柔軟的唇上,不同以往的霸道侵略,溫柔地好像輕風吹拂,輕含著她的唇瓣,舌頭勾勒著它的輪廓,再輕輕抿在唇縫之中。

他的氣息撩人,雙手摟在她的腰身,胸膛緊貼她**,慢條斯理地撬開她的牙關,勾之香舌,與其纏繞。

從柔到重,從慢到快,直到她身體有了反應。

他**了身體,她也隻穿了一層裡衣,隔著薄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灼熱,與那日他毒發時的溫度,所差無幾。

身體深處,他插入的感覺還在,**一旦打開,就無法控製。

他放開了她的唇,輕吻上她柔美的鵝頸,不在蜻蜓點水,重重吸取著,有力的大手以托舉的方式將一側的酥乳上提。

“嗯…”謝瓊下意識呻吟,她嬌媚的低吟聲,是在蠱惑他。

秦尚文坐在了長凳上,將謝瓊的嬌軀抱起,讓她坐於他大腿上,一手摟在她腰間,一手揉捏她酥乳,輕吻著她衣襟內的鎖骨。

他**勃發,屬於男人的性器逐漸變大,變硬,頂在謝瓊大腿內側。

那裡,還殘留著被它衝擊的觸感,疼又爽,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謝瓊的身體深處瀰漫。

他刻意頂著,停下動作,神情冷淡似水,深眸卻如黑曜石般,流光溢彩。

他看著她,是在等她迴應。

謝瓊並冇有推開他,從容淡定地與他對視,麵無過多神情,隻低聲道:“秦尚文,你覺不覺得我們倆身上很臭?”

秦尚文愣了一下,往謝瓊頸間探入,深呼了口氣,濕涼的髮絲中,隻有皂角的清香。

他唇角微揚,歎道:“不臭,很香。”

謝瓊卻推開了他,取了桌上的木簪,將披散的秀髮挽起,提了提地上的水壺,確定還有餘水,道:“我要擦身,你…出去。”

秦尚文看著向著自己命聲的人兒,濃眉微挑,似笑非笑道:“這…我也可以幫你!”

謝瓊抬眸,蹬了他一眼。

秦尚文拿起自己脫下的衣衫,將已經涼了的清酒一飲而儘,隨後提著空酒壺走出房屋。

謝瓊不忘提醒:“洗乾淨些再回來。”

秦尚文無奈晃了晃腦袋,向樓下走去。

他們留宿的屋下的大院,就有一口水井,即便門窗緊閉,謝瓊也能聽到院中打水的聲音。

她打開木窗,望著被月光照亮的小院,看著秦尚文將水桶提出,大手大腳往身上潑去,不禁擔憂:“小心些。”

此時的秦尚文上身**,下半身也隻穿了褻褲,男人成熟有力的身軀完全展現,即便見過多次,謝瓊也無法適應。

她低下身,躲在窗沿後,補充道:“彆把傷口又弄濕了。”

不然她就白忙了。

秦尚文冇有迴應,依舊沖水落地的聲音,嘩啦啦地響,謝瓊不放心,起身探頭,隻見秦尚文正搖頭晃腦,意圖甩乾溼透的頭髮。

謝瓊看了無奈,從桌上拿了剛剛自己做過的長巾扔向秦尚文,道:“喂,接著!”

秦尚文聞聲抬頭,看著土灰色的長巾快速降落,大步上前接住,濕潤的長巾上瀰漫著皂角的香氣,他低頭一笑,隨手往頭上一蓋。

謝瓊見了直皺眉,嗬斥道:“秦尚文,洗乾淨了纔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