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物如長槍衝撞在她手心
即便隔著衣物,它的粗細,大小她也清晰地感受到,隨著他的動作,往下觸碰,微微的彎度,讓她震驚。
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輪廓,腦海中卻不知不覺勾勒出他陽物的樣子。
真是荒謬。
“嗯…瓊兒繼續,彆用力…”秦尚文爽的飛起,下意識放鬆了對謝瓊的桎梏。
他以為,那些腦海裡的夢境,不會成真,冇想到,她真的是女子,她真的就在他身邊,真的可以讓他**弄。
“瓊兒!”他激動到甚至緊張,藥物的推動,讓他難以自控,卻又不得不忍住。
他不能再嚇到她,更不想讓她怕他。
得知她是女子的時候,他太過激動,激動到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忍不住闖入浴池中確認。
以至於來到鄴州後,又故意不見她,怕又情不自禁…
秦尚文緊靠向山壁,摟著她的腰身向自己靠近,然後輕撫上她的後背,問:“後背疼嗎?”
謝瓊微怔,不禁咬唇,一聲不哼。
她快痛死了,山壁凹凸不平,被他那樣用力推擠,不痛纔怪!
謝瓊心中帶著怒火,主動握上他的陽物。
“瓊兒…”秦尚文詫異萬分,更加興奮起來。
陽物在她的手下,竟又大上一些。
謝瓊驚訝地同時,報複心起,一把攥緊,隨後就是男人驚呼聲。
趁著這狗賊疼痛難耐,謝瓊立刻跑出窄道,一邊逃一邊抬腿想取出藏於靴中的短劍。
然而秦尚文到底一代武將,即便劇痛難耐,還是迅速追了出來,從後拉住謝瓊。
岩邊路小,謝瓊一個踉蹌,便從山坡滾下。
秦尚文當機立斷將謝瓊樓入懷中,兩人一同滾下山坡。
山破上,皆是樹枝石塊,兩人下來時,發出砰砰的聲音。
好在山坡隻有數米高度,最終平安落地。
雜草叢生的平泥地上,謝瓊被男人壓的起不來聲,她看著身上的男人,眼眶盈淚。
皎潔的月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照射進來,讓這黑暗的林下有了一絲光亮。
秦尚文終於能看見他身下人兒的神情。
她圓亮的眸帶著水光,怒瞪著他,滿是憤怒的眼神:“秦尚文,放過我,我隻想逃離那個牢籠,做個平凡人,你和嚴賊的爭位我可以不管。”
秦尚文心中一揪,低歎道:“哭什麼?怕我吃了你?”
“你這樣的眼神,和那財狼有什麼區彆?”
言下之意,是確實要吃她。
秦尚文不禁一笑,又握住謝瓊的小手,俊朗大氣的臉,卻笑得像那花柳小巷的登徒浪子:“拿手幫我,好了就還給你?”
“你滾蛋,龜孫!”謝瓊氣得罵娘。
秦尚文無奈,貼於她耳邊道:“我被下藥了。”
“然後呢?”
“然後我想要你!”
“什麼混賬話,你這樣與我何乾?”
“是是是,我就是死了,對陛下也無任何影響,小狐狸精。”
秦尚文冇有辦法,隻能放開她的手,自己動手,他一手撐於地,讓她靠在自己懷中,近距離感受著她的氣息,她的體香,內心是巨大的滿足。
從什麼時候起,她逐漸出現在他夢中,從純真無邪的男孩變成了勾人妖嬈的女子。
一閉上眼,那畫麵便浮現在腦海。
她穿著暴露的薄紗,香肩玉背,雪白的長腿坐在他大腿上,讓他伺候,他沉迷的無法自拔,每次醒來都是無儘的空虛。
夜下叢林,男人悶哼粗喘,眼神如狼似虎,緊盯著身下人兒,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謝瓊羞紅了臉頰,轉過頭,即便不看他在做什麼,也能從他低喘聲中猜到。
“厚顏無恥,你怎麼還能…”
她明明記得書上所述,男人陽物脆弱,受傷難以康複。
他怎麼這麼快就好了?難道她下手輕了?
謝瓊不禁後悔,她就應該掐斷了它纔好。
但其實,秦尚文是在忍痛疏解,鳶娘所下之毒,猛烈頑固,需男女合歡,體液交融纔可解除。
現在這樣,隻是短暫釋放,尋求一時爽感。
“瓊兒叫我名字可好?”
秦尚文一手握著渤大的陽物,一手牽住謝瓊的玉手,與她十指相連,他的動作無限溫柔,卻未得到任何迴應。
他索性握著陽物頂進謝瓊手心,低哼:“既然不肯叫,不如…”
“秦尚文!”
謝瓊立刻開口,下意識想把手收回,卻感覺那物如長槍,重重衝撞在她手心,迅猛如虎般砰砰直撞,像是那攻破城門的撞木,撞擊她的手心。
隨著那快速的衝擊,一股熱流射在謝瓊纖纖玉手上,粘稠的液體沾染她的手心,五指,周身腥味瀰漫,讓謝瓊不知所措。
“嗷嗚…”
遠處,狼嚎聲再次響起,然而這次數狼響應著一同嚎叫。
冷靜下來的秦尚文拉起謝瓊的身體,嚴肅道:“聲音更近了。”
謝瓊擰著眉,一臉嫌棄的擦拭著臟手,終於從靴子中拿出那短劍,朝向秦尚文。
“這玩意對付不了狼群。”秦尚文瞥見劍光,謔浪笑敖。
謝瓊試探一刺,shiwei道:“離我遠點。”
看著小兒小小的身體,一副警備的樣子,秦尚文晃了晃腦袋,忍著笑意,舉手後退:“好,你留這對付狼群,我先逃?”
夜幕籠罩,謝瓊隱約能看到秦尚文的身影,然而他的遠去,四周又是無人,好似進入暗黑之境。
謝瓊的安全感瞬間消失,她下意識衝上去,拉住他:“等等!”
秦尚文停下腳步,回眸俯瞰她。
謝瓊不想抬頭,低聲問:“往哪逃?”
“回那山縫裡。”
“你瘋了?要是被它們發現追進去,那地方就是死路一條。”
“不會,狼群作戰需要地形,那麼窄的地方它們不會進去,除非要下狼崽。不過現在不是狼群養崽子的時候。”
“你怎麼知道?”
“快入冬了,它們自己都養不活,拿什麼養小崽子?”
秦尚文說完,搶過謝瓊手上的短劍,扛起謝瓊快步流星往山縫中。
謝瓊突然被倒掛,驚得差點大叫,揚起手想打他,不想被男人先輕拍了屁股:“彆出聲。”
謝瓊內心惱怒,但隻能忍耐,被他扛著再次回到山縫。
狹窄的隧道,不足以兩人同行,秦尚文把她放了下來,兩人側著身子,一前一後往前走去。
因岩壁凹凸不平,凸出的部分遮擋了月光,窄道內始終漆黑一片。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未知的恐懼讓謝瓊心跳加速,緊張到不敢呼吸。
她摸著山壁上雜亂生長的藤蔓,都覺得恐懼,隧道中不時還有細微的聲音,讓她腿腳發麻,深怕蛇蟲鼠蟻出現。
在走了約五十步的時候,謝瓊忍不住揪住秦尚文的袖口,問:“你帶火摺子冇?”
秦尚文停下腳步,笑問:“怕了?那靠近我。”
謝瓊氣得跺腳,隻是這用力一踩,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腳邊遛過。
“啊!”她嚇了一跳,不禁尖叫出聲,更用力拉住秦尚文,咬唇冷聲道,“秦尚文,求你點個火,我不想什麼都看不見。”
“彆怕!”秦尚文握緊了謝瓊的小手,從腰間皮囊中取出火折,吹了點燃,微小的火焰瞬間照亮謝瓊精緻的臉。
豔俗的妝容,被謝瓊有意抹了臟泥,變得滑稽無比,與那個夢中絕美傾城的她完全不一樣。
秦尚文不禁一笑,戲道:“陛下現在好是精彩!”
謝瓊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定是不好看的。但她並不在意,隻略微順了順雜亂的頭髮,沉聲道:“彆耽擱時辰了,快走。”
“臣領旨!”秦尚文應聲,拉著謝瓊快速前進。
在走了近三百步的時候,兩人才終於走出窄道,映入眼簾的,是水簾般從天而降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