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包裡的過敏藥快過期了,去買新的。”
沈驚時撓大橘下巴的手停住了。他抬起頭看著林晚,眉眼間有一點驚訝,但不是那種“你怎麼知道”的驚訝——是那種“這件事我隻告訴過一隻貓,你怎麼會知道”的驚訝。他看著林晚,林晚看著雪團,雪團看著遠處,遠處什麼都冇有。三秒後,沈驚時忽然笑了,不是昨天那種眼睛亮起來的笑,而是一種更輕的、更快的、像流星劃過夜空一樣轉瞬即逝的笑。
“雪團讓你說的?”他問。
林晚點頭。
沈驚時從包裡掏出那板過敏藥,看了一眼上麵的日期,果然還有三天就過期了。他把藥板放回去,又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林晚。
“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
林晚拆開信封,裡麵是一遝照片。不是普通的照片,是連拍——每一張都是她在操場上喂麻雀的畫麵。喂麻雀,被麻雀追著跑,踩到自己的鞋帶差點摔倒,蹲在地上撿撒了的麥粒,教務主任從教學樓裡衝出來,她抱著裝麥粒的紙袋跑得比百米衝刺還快。每一幀都被拍了下來,角度刁鑽,像是有人趴在教學樓三樓走廊的欄杆上,用長焦鏡頭一幀一幀地捕捉了她那天的每一個狼狽瞬間。
林晚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發燙。
“這是誰拍的?”她明知故問。
沈驚時的耳朵尖紅了。“大橘拍的。”
“大橘?”
“它用嘴叼著我的手機,爬到三樓走廊的欄杆上,用爪子按的快門。”沈驚時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嚴肅,嚴肅到林晚一時間分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的。
“它為什麼要拍我?”
這個問題讓沈驚時沉默了。他的耳朵尖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從深紅變成了可以滴血的顏色。大橘這時候已經吃完了罐頭,正在舔爪子,聽到這個問題抬起頭,“喵”了一聲。
林晚聽懂了。大橘說的是:“他讓我拍的。”
林晚看著沈驚時的耳朵尖,沈驚時看著地麵,雪團看著他們兩個,尾巴又開始拍地麵了,這次的節奏比之前快了一倍。
“所以,”林晚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