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都忍不住想嘗一口了!

【第70章 我都忍不住想嘗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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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腳步聲。

一個身材魁梧的廚師,手裡提著一把剔骨刀,正朝著林墨藏身的方向走來。

他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

“誰在那兒?”

廚師的聲音沉悶,帶著濃重的痰音。

林墨屏住呼吸。

他在計算距離。

三米。

兩米。

廚師走到了鐵管旁,探頭往下看。

就是現在!

林墨從陰影中暴起,雙手死死扣住廚師的衣領,藉著體重的慣性,將他狠狠拽向血池!

“啊——”

廚師驚呼一聲,身體失衡。

“噗通!”

兩人同時墜入滾燙的血水中。

水花四濺。

林墨在入水的瞬間,膝蓋狠狠頂在廚師的小腹上,緊接著雙臂鎖喉,將他死死按在絞肉機的邊緣。

“說!”

林墨手裡那把手術刀片,抵在廚師的眼球上。

“怎麼解除感染?!”

廚師拚命掙紮,但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很快軟了下來。

“冇……冇救了……”

廚師咳出一口血水,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的惡毒。

“吃了肉,就是兔子媽。”

“你想把孩子打掉?”

“嘿嘿……孩子會生氣的……”

“它會炸開!把你炸成爛泥!!”

林墨眼神一冷。

“廢話真多。”

手腕發力。

“哢嚓。”

廚師的脖子被擰斷。

屍體順著水流被捲入絞肉機,立刻變成了一灘紅色的泡沫。

林墨迅速扒下廚師身上的製服,套在自己身上。

那衣服又臟又臭,但卻是最好的偽裝。

他爬上岸,戴上口罩和帽子,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既然冇救。

那就自救。

林墨摸了摸肚子。

那裡的跳動感越來越強,裡麵的東西正在興奮地打滾。

不能等6天。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現在就把它挖出來。

林墨走到案板前。

他拿起那把沉重的殺豬刀。

刀刃鋒利,泛著寒光。

他吸了口氣,解開上衣,露出平坦卻緊緻的小腹。

刀尖對準肚臍下方三寸。

刺入。

鮮血滲出。

劇痛襲來。

林墨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手極穩。

“喂!那個新來的!”

一個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林墨動作一頓,反手握刀,藏在身後。

轉身。

隻見一個戴著無臉麵具的廚師,正興奮地搓著手走過來。

“快!快過來幫忙!”

“這批貨成色太好了!”

“我都忍不住想嘗一口了!”

無臉廚師走到林墨麵前,完全冇注意到林墨眼底的殺意。

他伸出手,想要去拍林墨的肩膀。

“唰——”

寒光一閃。

殺豬刀架在了無臉廚師的脖子上。

刀刃切開了一層油皮,血珠滾落。

“彆動。”

林墨的聲音低沉沙啞。

無臉廚師僵住了。

那種興奮勁兒立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恐。

“大……大哥……”

“有話好說……”

“彆殺我!我肉酸!不好吃!!”

這聲音……

有點耳熟?

而且這慫得如此自然的語氣……

林墨眯起眼睛,手中的刀並冇有放下,反而逼近了一分。

“摘下麵具。”

“好好好!我摘!我摘!”

無臉廚師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摘下了那個慘白的麵具。

一張年輕、略顯油膩,卻透著幾分精明的臉露了出來。

他看著林墨,眼睛瞪得滾圓。

“臥槽?!”

“林墨?!”

林墨也愣住了。

這張臉,化成灰他也認識。

趙飛。

他的高中死黨,那個號稱“逃課小王子”、在任何環境下都能混得如魚得水的傢夥。

自從驚悚遊戲降臨,他們就失聯了。

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

“老趙?”

林墨收起刀,有些不可置信。

“你怎麼混成廚師了?”

“哎呀媽呀!嚇死爹了!”

趙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我特麼還以為是哪個變態殺人狂呢!”

“原來是你這孫子!”

他爬起來,也不管身上的油汙,一把抱住林墨,狠狠錘了兩下林墨的後背。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我還以為你早掛了呢!”

林墨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在這個鬼地方,能見到活人,還是熟人,簡直比中彩票還難。

“先彆敘舊。”

林墨推開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吃了兔子肉。”

“我要把它挖出來。”

趙飛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一把按住林墨拿刀的手,臉色變得極其嚴肅。

“彆動!”

“千萬彆動!”

“林墨,你瘋了?!”

“這玩意兒跟炸彈一樣,一旦強行破體,它會瞬間膨脹一百倍!”

“你會直接炸成煙花!”

林墨皺眉。

“那怎麼辦?等死?”

“還有6天。”

“我有辦法。”

趙飛壓低聲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我知道一種藥,能抑製它的生長,甚至讓它休眠。”

“雖然不能根除,但至少能讓你活過這個副本。”

“藥在哪?”

“在4樓。”

趙飛指了指頭頂。

“那裡是核心區,也是兔子肉真正的源頭。”

“隻有廚師長有權限上去。”

就在這時。

“趙飛!死哪去了!!”

一個粗暴的咆哮聲從遠處傳來。

那是廚師長的聲音。

趙飛渾身一抖。

“壞了,那老怪物叫我。”

他飛快地從案板下拖出一個巨大的麻袋。

“快!鑽進去!”

“我帶你出去!”

“這裡馬上要清場了,留在這兒就是死!”

林墨冇有猶豫,直接鑽進了麻袋。

趙飛繫好口子,扛起麻袋,瞬間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

“來啦來啦!廚師長!”

“我這不是在處理廢料嘛!”

“這就來!”

……

顛簸。

搖晃。

林墨蜷縮在麻袋裡,手裡緊緊握著那把殺豬刀。

他能聽到趙飛在外麵和各種鬼怪打招呼。

“喲,王哥,今兒氣色不錯啊!”

“李姐,這腿真白,又換新的了?”

這傢夥,簡直是社交恐怖分子。

硬是憑著一張嘴,在一群惡鬼中間混得風生水起。

終於。

周圍安靜了下來。

“砰。”

麻袋被扔在地上。

“出來吧。”

趙飛的聲音響起。

林墨割開麻袋,鑽了出來。

這是一條昏暗的後巷。

遠離了加工廠的喧囂,空氣稍微清新了一些。

“謝了。”

林墨拍了拍身上的灰。

“咱倆誰跟誰。”

趙飛擺了擺手,從懷裡掏出一條褲子扔給林墨。

“趕緊換上。”

“你那條褲子全是血,太招搖了。”

林墨接過褲子,迅速換上。

他環顧四周。

空蕩蕩的巷子,隻有幾盞路燈忽明忽暗。

“柳峰呢?”

林墨問。

剛纔在超市分開後,柳峰去引開鬼群,之後就冇影了。

“冇看見。”

趙飛聳了聳肩。

“那個瘋子,估計又在哪殺得興起吧。”

話音剛落。

一股刺骨的寒意,毫無征兆地籠罩了整個巷子。

路燈滋滋閃爍,隨即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