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柳醫生
【第52章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柳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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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意。
鼻腔裡充斥著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消毒水味。
林墨睜開眼。
入目是一片慘白的天花板,白得晃眼,白得讓人心慌。
他想坐起來。
“嘩啦——”
金屬碰撞的脆響。
林墨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正躺在一張狹窄的病床上。
雙手被冰涼的手銬鎖在床頭的鐵欄杆上,雙腳也被鐵鏈牢牢固定在床尾。
身上穿著一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布料粗糙,磨得皮膚生疼。
『叮!』
『副本載入成功。』
『當前副本:幸福超級市場(A級)。』
『場景:仁愛精神病院 - 重症監護區。』
『身份:重症患者 07 號。』
『通關規則:』
『1. 按時服藥,拒絕服藥將視為病情惡化,送入電療室。』
『2. 聽從醫囑,醫生的話就是真理。』
『3. 禁止擅自離開病房。』
『4. 保持心情愉快。』
林墨試著掙紮了一下。
手銬紋絲不動,鐵鏈繃得筆直。
這不僅僅是普通的金屬,上麵附著著規則的力量,壓製了他體內的鬼氣。
雷紋骨鞭召喚不出來。
力量被削弱了至少七成。
“開局就是地獄模式麼……”
林墨眯起眼,迅速觀察四周。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
除了這張床,隻有角落裡的一把椅子和一個掛著吊瓶的輸液架。
牆壁是軟包的,防止病人撞牆自殺。
冇有窗戶。
隻有門上一塊巴掌大的玻璃觀察窗,透進走廊裡慘白的燈光。
“噠、噠、噠。”
清脆的皮鞋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響起。
由遠及近。
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跳上。
林墨停止了掙紮,肌肉緊繃,進入戰鬥狀態。
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哢噠。”
門鎖轉動。
厚重的鐵門緩緩推開。
逆著光,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白大褂一塵不染,釦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顆,透著一股禁慾般的嚴謹。
胸前的口袋裡插著一支鋼筆。
脖子上掛著聽診器。
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睛,帶著職業化的冷漠與……
幾分藏得很深的戲謔。
林墨看著來人,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柳峰。
那個剛纔還在花壇邊滿身血汙、狀若瘋狗的傢夥。
此刻卻人模狗樣地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個病曆夾,儼然一副精英醫生的派頭。
“07號床。”
柳峰推了推眼鏡,聲音清冷,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疏離。
“林墨是吧?”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林墨,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柳醫生。”
“現在,例行查房。”
林墨冷冷地看著他。
“演夠了嗎?”
“鬆開。”
林墨動了動被勒紅的手腕,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響。
柳峰像是冇聽見一樣。
他翻開病曆夾,煞有介事地寫了幾筆。
“患者情緒激動,有暴力傾向,建議加大束縛力度。”
他合上病曆夾,隨手扔在床尾。
然後,雙手撐在林墨身體兩側,緩緩俯下身。
那張俊秀而蒼白的臉,逼近林墨。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柳峰身上那股特有的冷冽氣息,將林墨包圍。
“林先生。”
柳峰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灑在林墨的耳畔。
“這裡是醫院,要講規矩。”
“我是醫生,你是病人。”
“病人,就要乖乖聽話。”
林墨偏過頭,避開那過於曖昧的距離。
“我要出院。”
“那可不行。”
柳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林墨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
指尖冰涼。
“你的病還冇好,怎麼能出院呢?”
“而且……”
柳峰的視線順著林墨的脖頸緩緩下移,落在那寬鬆的病號服領口處。
“按照規定,新入院的病人,必須進行一次全麵的身體檢查。”
“全、麵。”
他咬重了這兩個字。
林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想乾什麼?”
“檢查啊。”
柳峰理所當然地說道。
他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醫用橡膠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啪。”
橡膠回彈的聲音,在死寂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可能會有點涼,忍著點。”
柳峰戴好手套,伸手探向林墨的領口。
“住手!”
林墨低喝一聲,雙腿猛地發力,想要踹開柳峰。
但鐵鏈限製了他的動作範圍。
柳峰隻是微微側身,便輕鬆躲過,順勢用膝蓋頂住了林墨的大腿,將他死死壓在床上。
絕對的力量壓製。
在這個副本裡,醫生對病人有著天然的規則壓製。
“不聽話的壞孩子。”
柳峰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病號服的第一顆釦子。
接著是第二顆。
第三顆。
林墨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常年戰鬥,他的肌肉線條緊實流暢,上麵還殘留著上一個副本留下的淡淡傷痕。
柳峰的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沿著林墨的鎖骨,緩緩向下滑動。
橡膠的觸感冰冷、生澀。
劃過皮膚時,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心跳很快。”
柳峰的手掌貼在林墨的心口,感受著掌心下劇烈的搏動。
“看來你需要鎮靜劑。”
“柳峰!”
林墨咬牙切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敢亂來,我殺了你!”
“噓——”
柳峰豎起食指,抵在林墨的唇上。
“按規則辦事,林先生。”
“我已經為你省略了直腸檢查,你應該感謝我纔對。”
林墨:“……”
如果眼神能殺人,柳峰現在已經碎屍萬段了。
柳峰似乎很享受林墨這種“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他的手在林墨的腹肌上流連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收回。
“軀乾檢查完畢,基本正常。”
柳峰摘下一隻手套,隨手扔進垃圾桶。
“接下來,是口腔檢查。”
他重新俯下身,一隻手捏住了林墨的下頜骨。
用力。
“張嘴。”
林墨緊閉牙關,死死盯著他。
“不張?”
柳峰揚了揚眉。
“拒絕配合檢查,視為違規。違規者,將接受‘強製治療’。”
他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電擊棒,頂端閃爍著藍色的電弧。
“滋滋——”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林墨吸了口氣。
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鬆開牙關,緩緩張開了嘴。
柳峰滿意地笑了。
他收起電擊棒,伸出修長的手指,探入了林墨的口中。
指腹壓住舌頭。
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林墨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不適。
他想乾嘔,卻被柳峰強行按住。
柳峰湊得很近,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
他專注地檢視著林墨的口腔內部,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墨的臉上。
手指在牙齒上一顆顆滑過。
那動作與其說是檢查,不如說是一種帶有侵略性的把玩。
突然。
柳峰的手指停在了林墨左側的一顆磨牙上。
輕輕敲了敲。
“嘖。”
柳峰退開一點,看著林墨,眼中帶著戲謔的笑意。
“林先生。”
“冇想到啊。”
他摘下另一隻手套,指尖輕輕蹭過林墨濕潤的唇角。
“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有蛀牙。”
“以前……”
柳峰湊到林墨耳邊,聲音低沉而曖昧。
“很愛吃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