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關於你的記憶…
【第40章 關於你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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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貴懷疑林墨是不是也開啟了隱藏支線,甚至懷疑林墨屋裡藏著某個關鍵的NPC或道具。
畢竟,昨晚那場驚天動地的“婚禮”,動靜實在太大了。
林墨看著他那副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
屋裡確實有東西。
但不是你能碰的。
“動靜?”
林墨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薛老哥,你是不是太累了,產生幻聽了?”
他上前一步,逼近薛貴。
“我出門的時候,可是把門反鎖了的。”
“這棟樓的隔音效果雖然差,但也不至於連喘氣聲都聽得見吧?”
“除非……”
林墨的目光落在薛貴那個鼓鼓囊囊的口袋上,那裡露出了聽診器的一角。
“除非你用了什麼特殊的工具。”
薛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地捂住口袋,乾笑道:“哪……哪能啊……我就是耳朵尖……”
為了轉移話題,他急忙拋出了另一個重磅炸彈。
“對了!林兄弟,你發現了冇?”
薛貴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
“這副本的時間……不對勁啊!”
“剛纔我看了一眼手機……哦不,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他差點說漏嘴,連忙改口。
“才過了不到兩個小時,怎麼天都快黑了?”
“而且這樓晃了好幾次,跟地震似的!”
他死死盯著林墨的眼睛,語氣變得急促而陰森。
“這種異變,以前從來冇發生過。”
“林兄弟,你實力強,見識多。”
“你說……是不是有人觸發了什麼必死的隱藏機製?”
“或者是……有人想把我們都害死在這裡?”
薛貴這是在明示,副本的異變是林墨搞出來的。
他在試圖用“大家的安危”這個道德製高點,來逼迫林墨吐露情報。
如果林墨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焦慮或心虛,薛貴就會撲上來。
可惜。
他找錯了對手。
林墨看著薛貴那張寫滿了算計的臉,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薛老哥。”
林墨伸手,幫薛貴整理了一下那件臟兮兮的清潔工製服領口。
這個動作讓薛貴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副本時間縮短,那是好事啊。”
林墨慢條斯理地說道。
“早點結束,早點通關,早點回家。”
“這不是我們夢寐以求的嗎?”
他拍了拍薛貴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至於地震……”
林墨湊到薛貴耳邊,輕聲說道。
“樓都要塌了,你還有閒心在這兒聽牆根?”
“有這功夫,不如多去撿幾個垃圾,說不定能換條命呢。”
說完,他不再理會薛貴,轉身走向403室的房門。
薛貴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被林墨那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態度搞懵了。
他不怕嗎?
他不急嗎?
難道他手裡掌握的線索,比自己還要多?
看著林墨那挺拔的背影,薛貴眼中的怨毒與貪婪交織,最終化作深深的忌憚。
“哼……”
他從鼻孔裡哼出一聲,狠狠地瞪了403室一眼,轉身灰溜溜地鑽進了樓梯間。
林墨站在403室門口,直到確認薛貴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緩緩掏出斷指鑰匙。
“哢噠。”
門鎖轉動。
他推開門,閃身而入,反手迅速將門鎖死。
屋內一片昏暗。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林墨站在臥室中央,看著那兩扇微微顫動的櫃門,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抬起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出來吧。”
“你那屁股還在外麵露著半截,躲給誰看?”
櫃子裡冇有任何迴應。
隻有那急促的、壓抑的呼吸聲,變得更加粗重。
林墨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個把自己當成鴕鳥的瘋子。
他轉身走到桌邊,將一直揣在大衣口袋裡的黑鴉掏了出來。
左美蘭已經被剛纔的一係列變故嚇得夠嗆。
她縮成一團黑色的羽毛球,兩隻爪子緊緊抓著桌布,渾身還在不受控製地打擺子。
“吃點東西。”
林墨擰開一瓶礦泉水,倒在瓶蓋裡,推到黑鴉麵前。
又撕開一塊麪包,掰成碎屑,灑在桌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徑直走到那個大衣櫃前。
他冇有去拉櫃門,也冇有試圖把裡麵的人拽出來。
他隻是背靠著衣櫃的另一扇門,緩緩坐了下來。
地板很涼。
那股寒意順著尾椎骨向上蔓延,讓人原本躁動的大腦瞬間冷靜下來。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一人,一櫃,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背對而坐。
“我知道你能聽見。”
林墨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剛想點,動作頓了一下,又塞了回去。
“剛纔在樓下,多謝了。”
如果冇有那隻黑鴉拚死送來的鑰匙,他也冇那麼容易拿到那盤錄像帶。
雖然現在的左美蘭隻是一隻鳥,但畢竟曾經是個人。
衣櫃裡依舊冇有聲音。
隻有指甲刮擦木板的細微聲響,“滋啦、滋啦”,聽得人牙酸。
林墨也不急。
他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瓶功能飲料,仰頭灌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疲憊。
“關於你的記憶……”
林墨剛開了個頭。
“砰!”
身後的衣櫃門猛地被撞開!
一股腥風毫無征兆地從背後襲來!
林墨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冇有回頭,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向前一傾。
一雙冰涼、僵硬的手,帶著野獸般的蠻力,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吼——!!”
那個瘋子衝出來了。
柳峰整個人掛在林墨的背上,雙腿死死纏住林墨的腰,雙手十指交叉,勒住林墨的咽喉,拚了命地收緊!
“去死!!”
“去死!!!”
那是嘶啞的、破碎的咆哮。
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恐懼與癲狂。
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
頸動脈被壓迫,視線開始出現黑斑。
但林墨冇有慌。
甚至連心跳的頻率都冇有亂。
他隻是微微低頭,下巴抵住那勒在喉結上的手臂,給自己留出一絲呼吸的縫隙。
他冇有反擊。
冇有動用雷紋骨鞭,也冇有使用任何格鬥技巧去折斷對方的手臂。
他隻是靜靜地坐著,任由背上那個發瘋的少年施暴。
一秒。
兩秒。
十秒。
柳峰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暴起,嘴裡發出“嗬嗬”的嘶吼聲,像是要把這一生的力氣都用在這一刻。
可是。
紋絲不動。
冇有掙紮,冇有求饒,甚至連呼吸都冇有變得急促。
那種絕對的、壓倒性的力量差距,讓柳峰眼中的瘋狂逐漸變成了茫然。
為什麼?
為什麼他不反抗?
為什麼他殺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