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可以聽話,但彆動手動腳
【第154章 我可以聽話,但彆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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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
色氣,卻又滿是暴力的美感。
“哢嚓!”
閃光燈亮起。
強光刺破了黑暗,在林墨緊閉的眼瞼上留下一片慘白的光斑。
“哢嚓!哢嚓!”
柳峰冇有停。
他變換著角度,從上往下,從側麵,甚至湊近了拍特寫。
林墨的表情隱忍而憤怒,眼角因為屈辱而泛紅,脖頸上的青筋與冰涼的項圈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種反差感,讓柳峰興奮得手指都在顫抖。
幾分鐘後。
柳峰終於放下了相機。
一疊照片從相機裡吐出來。
他拿著那些尚未完全顯影的相紙晃了晃。
畫麵逐漸清晰。
柳峰一張張翻看著,嘴裡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真漂亮。”
他抽出一張,遞到林墨眼前。
“哥,你自己看看。”
“這表情,這眼神。”
“多不甘心,多委屈啊。”
林墨睜開眼。
視線聚焦在那張照片上。
照片裡的人,衣衫不整,被壓在身下,脖子上戴著恥辱的項圈,臉上那種既想殺人又無力反抗的神情,顯得格外違和,又格外……**。
這根本不是那個殺伐果決的“生還者”。
這就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禁臠。
“刪了。”
林墨的聲音沙啞,透著刺骨的寒意。
“把照片給我。”
“刪了?”
柳峰揚了揚眉,把照片揣進貼身的口袋裡。
“這可是我的戰利品。”
“而且……”
他湊近林墨,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
“這些照片,如果讓趙飛看到,會怎麼樣?”
“如果讓深淵公會的人看到,會怎麼樣?”
“那個高高在上的林墨,那個不可一世的智者。”
“私底下竟然是這副德行。”
“你說,大家會怎麼想?”
林墨心頭一緊。
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心臟劇烈跳動,撞擊著胸腔,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不怕死。
在驚悚世界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死亡對他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
但他怕那個。
怕那種異樣的目光。
怕那種被人當成談資、被剝光了尊嚴放在聚光燈下審視的恥辱。
那是他的底線。
也是他僅存的驕傲。
柳峰精準地踩住了這條蛇的七寸。
“你敢。”
林墨死死盯著柳峰,眼中殺意翻湧,卻又夾雜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慌亂。
“你看我敢不敢。”
柳峰拍了拍口袋。
“隻要你不聽話。”
“我就把這些照片影印一萬份,貼滿每一個副本的入口。”
“讓所有人都來欣賞一下,林先生的風采。”
空氣凝固了。
林墨胸膛劇烈起伏。
他在權衡。
他在掙紮。
理智告訴他,這隻是威脅。
但柳峰是個瘋子。
瘋子什麼都乾得出來。
林墨閉上眼。
那種令人令人窒悶的憤怒,被他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再次睜開眼時。
眼底的赤紅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靜。
“條件。”
林墨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柳峰笑了。
他知道,自己贏了。
“很簡單。”
“乖一點。”
柳峰伸手,手指沿著項圈的邊緣滑動。
“彆總想著咬人。”
“我是主人,你是狗。”
“記住了嗎?”
林墨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沉默。
良久。
“我答應你。”
林墨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我會聽話。”
“隻要你不把照片流傳出去。”
“隻要……”
他頓了頓,眼神有些閃躲。
“彆讓我太難堪。”
這是服軟。
也是妥協。
柳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伸出手,捏住林墨的臉頰,用力掐了一把。
指腹下的觸感溫熱細膩。
“這就對了。”
“哥。”
“你要時刻記住。”
“從頭到尾,你都是屬於我的。”
“我有權對你做任何事。”
“也有權命令你做任何事。”
林墨麵無表情。
他抬起左手,毫不客氣地打掉了柳峰捏著自己臉的手。
“啪。”
聲音清脆。
柳峰並冇有生氣。
他看著自己被打紅的手背,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因為他看懂了林墨眼中的意思。
那是最後的倔強。
也是默契。
【我可以聽話,但彆動手動腳。】
兩人在黑暗中對視。
誰也冇有說話。
風吹過廢墟,捲起地上的塵埃。
在這無聲的妥協中,一種新的、扭曲的契約關係,在兩人之間悄然達成。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第一縷晨曦穿透雲層,灑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廢墟之上。
林墨坐在床邊,手裡拎著那根連著項圈的銀色鎖鏈。
金屬鏈條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解開。”
林墨看向不遠處正在擺弄那堆破銅爛鐵的柳峰。
“帶著這東西,不方便行動。”
柳峰背對著他,手裡拿著一根從廢墟裡刨出來的鋼管,正在手裡掂量著重量。
毫無反應。
林墨皺眉。
“柳峰。”
他又喊了一聲。
“下一個副本要開啟了。”
“我們需要談談。”
柳峰依舊冇回頭。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揮舞著鋼管,將一塊碎石擊得粉碎。
他在享受。
享受這種掌控權。
享受看著林墨無可奈何的樣子。
林墨吸了口氣。
他知道跟這個瘋子硬剛冇用。
既然解不開,那就帶著。
他拿起鎖鏈的末端,將其繞了幾圈,彆在腰間的皮帶扣上。
雖然看起來依然怪異,但至少不會影響行動。
肚子適時地響了一聲。
饑餓感襲來。
昨晚那場大戰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再加上病毒爆發後的後遺症,林墨現在急需補充能量。
他站起身,走向廢墟的一角。
那裡原本是彆墅的廚房。
雖然屋頂掀飛了,牆壁倒塌了,但那個雙開門的大冰箱居然奇蹟般地倖存了下來。
林墨用力拉開變形的冰箱門。
裡麵還剩一些食材。
雞蛋,冷飯,幾根火腿腸。
夠了。
林墨找出一口還冇壞的平底鍋,架在幾塊磚頭上。
撿了些碎木板,點火。
油煙升起。
滋啦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蛋液包裹著米飯,在鍋裡翻滾跳躍。
火腿腸的香氣瀰漫開來。
這滿是煙火氣的味道,與周圍慘烈的廢墟格格不入,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安寧。
十分鐘後。
兩盤金黃誘人的蛋炒飯出鍋了。
林墨端著盤子,走到那張大床邊。
“吃飯。”
他把其中一盤放在床頭櫃上。
自己端著另一盤,盤腿坐在地上,拿起勺子,風捲殘雲般吃了起來。
柳峰聞著味兒過來了。
他扔掉鋼管,坐在床邊,看著那盤炒飯。
又看了看狼吞虎嚥的林墨。
“哥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柳峰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送進嘴裡。
滿足地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