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就說我很會學老鼠叫吧
【第127章 我就說我很會學老鼠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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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柳峰失去了興致。
他隨手將左手的那枚番茄塞進陳珍珍嘴裡。
“唔!!”
陳珍珍瞪大眼睛。
“吃吧。”
“補充點維生素。”
“對胎兒好。”
番茄汁在嘴裡爆開。
酸甜。
冇有毒。
柳峰抽出匕首,割斷了繩子。
陳珍珍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
“謝謝……謝謝……”
她以為自己得救了。
然而。
柳峰並冇有看她。
他拿著剩下那枚“有劇毒”的番茄。
走向了被扔在一旁的、昏迷不醒的林墨。
林墨被綁在板凳上。
臉色慘白。
呼吸微弱。
柳峰走到林墨麵前。
蹲下身。
看著那張昏睡的臉。
“哥。”
“你也餓了吧?”
他舉起那枚紫色的番茄。
就要往林墨嘴裡塞。
“不要!!”
陳珍珍驚叫一聲。
她撲過去。
想要阻止。
“那個有毒!!”
“你說過的!那個有毒!!”
柳峰的手停在半空。
他回頭。
看著陳珍珍。
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眼神變得森冷刺骨。
“噓。”
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誰告訴你……”
“隻有這一枚有毒?”
陳珍珍愣住了。
“其……其實……”
柳峰重新笑了起來。
笑得惡劣。
“兩枚都有毒。”
“隻不過……”
“你吃的那枚,毒性慢一點。”
“而這一枚……”
他看向林墨。
“勁兒大。”
“正好給林先生補補身子。”
“不然他睡得太死,我都叫不醒。”
說完。
他不再理會陳珍珍的尖叫。
捏住林墨的下巴。
強行把那枚紫色的番茄塞了進去。
甚至還貼心地幫林墨合上嘴。
抬起下巴。
“咕咚。”
看著林墨喉結滾動,嚥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
柳峰站起身。
拍了拍手。
心情很好。
陳珍珍癱坐在地上。
絕望地看著這一幕。
她在地上四處摸索。
“眼鏡……”
“我的眼鏡呢……”
“我要找姐姐……”
“我要讓姐姐殺了你……”
她哭喊著。
終於。
她在草叢裡摸到了一副金絲眼鏡。
那是陳諾的眼鏡。
隻要戴上它,第二人格就會甦醒。
那個冷靜、強大的陳諾,一定能對付這個瘋子。
陳珍珍抓起眼鏡。
正要戴上。
一隻腳。
踩在了她的手上。
“哢嚓。”
脆弱的鏡框,在軍靴的重壓下變形、扭曲。
鏡片碎裂。
紮進了陳珍珍的手背。
“啊!!”
陳珍珍慘叫。
她抬起頭。
正好對上柳峰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
“我不喜歡你姐姐。”
柳峰腳下用力。
碾了碾。
把那副眼鏡徹底踩成了廢鐵。
“那個女人太無趣了。”
“整天板著個臉,一點都不好玩。”
他彎下腰。
湊近陳珍珍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還是你可愛。”
“傻乎乎的。”
他伸出手。
摸了摸陳珍珍的頭。
動作輕柔。
“聽話。”
“以後不許戴眼鏡。”
“也不許叫那個女人出來。”
“不然……”
柳峰指了指旁邊那棵還在燃燒的枯樹。
“我就把你掛上去。”
“做成烤豬。”
“聽懂了嗎?”
陳珍珍看著他。
看著那雙灰白的眼睛。
她看到了地獄。
“懂……懂了……”
她發著抖點頭。
徹底屈服。
淩晨六點體育場
這座被改造成遊樂園的體育館,內部空間大得驚人
原本的籃球場地板已經被撬開,堆滿了建築廢料和沙土
未完工的過山車軌道盤踞在半空,斷裂的鋼筋指向穹頂,在控訴著工程的爛尾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
很濃
是熟透的漿果,混合著某種脂粉的味道
這味道掩蓋了廢土世界原本的腐臭,卻讓人感到更加不安。
“好香啊……”
陳珍珍抽了抽鼻子。
她盯著腳邊的草叢。
那裡生長著成片的紫色植物。
葉片呈鋸齒狀,墨綠色中透著紫紅的血絲。
而在葉片之間,點綴著無數顆鮮紅的果實。
蛇莓。
但比普通的蛇莓要大上好幾倍,每一顆都有嬰兒拳頭大小,表皮緊繃,輕輕一戳就會爆出汁水。
“彆動。”
林墨用左手攔住了想要彎腰去摘果子的陳珍珍。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離他手指最近的一株蛇莓草。
那株草上冇有果實。
隻有幾根光禿禿的、暗紫色的枝蔓,垂在半空。
就在剛纔。
林墨的手指靠近時。
那幾根枝蔓,細微地……
動了一下。
向著他的手指探了過來。
又或者……
毒蛇在感知獵物的體溫。
“這草不對勁。”
林墨收回手。
那幾根枝蔓失去了目標,在空中茫然地擺動了兩下,又垂了下去。
偽裝成靜止的植物。
“當然不對勁!”
陳珍珍躲在林墨身後,探出一個腦袋。
一臉驚恐。
“剛纔有根草想咬我的腳脖子!”
“真的!”
“它那是想絆倒我,然後吃掉我!”
林墨皺眉。
植物捕食?
在這個充滿變異生物的副本裡,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些蛇莓草看起來太普遍了。
從體育館門口一路蔓延進來,幾乎鋪滿了整個地麵。
如果它們都有攻擊性……
那這裡就是一片死亡陷阱。
“你怎麼知道它想吃你?”
林墨問。
“女人的直覺!”
陳珍珍信誓旦旦。
她指著那片草叢。
“這下麵肯定藏著老鼠洞。”
“蛇莓蛇莓,就是蛇吃的東西。”
“這裡冇有蛇,那它們肯定吃老鼠!”
邏輯感人。
林墨剛想反駁。
陳珍珍卻突然眼睛一亮。
“我有辦法驗證!”
“看好了!”
她鬆開抓著林墨衣袖的手。
蹲下身。
對著那片茂密的蛇莓叢。
氣沉丹田。
然後。
“吱——!!”
一聲極其逼真的老鼠叫聲,從她嘴裡發了出來。
林墨愣住了。
這叫聲……
太像了。
簡直一隻受了驚的肥碩大老鼠。
“吱吱吱!”
“吱吱!”
陳珍珍一邊叫,一邊還用手在地上撓抓,模仿老鼠挖洞的聲音。
林墨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荒謬。
太荒謬了。
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恐怖副本裡,一個孕婦(自稱)蹲在地上學老鼠叫。
這畫麵怎麼看怎麼滑稽。
然而。
下一秒。
林墨笑不出來了。
“悉悉索索……”
廢墟深處,竟然真的傳來了迴應。
一隻瘦骨嶙峋的灰老鼠,從一堆爛木板下麵探出了頭。
它的眼睛也是紫色的。
顯然是被感染的生物。
它聽到了同類的“呼喚”。
那是求偶?還是求救?
對於一隻饑餓的老鼠來說,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同類,就意味著有資源,或者……可以吃掉同類。
老鼠警惕地動了動鼻子。
它看到了蹲在地上的陳珍珍。
若是平時,它早就跑了。
但此刻,那股甜膩的蛇莓香氣乾擾了它的判斷,又或許是病毒讓它變得狂躁且愚蠢。
它真的試探著跑了出來。
“來了來了!”
陳珍珍壓低聲音,興奮地拽了拽林墨的褲腿。
“我就說我很會學老鼠叫吧!”
“以前趙飛家裡鬨耗子,都是我……”
“閉嘴。”
林墨打斷了她的炫耀。
他神情冷峻。
盯著那隻老鼠。
確切地說。
是盯著老鼠身邊的那些“無果”的蛇莓草。
老鼠還在靠近。
它經過了一株看似枯萎的蛇莓草旁。
就在它的尾巴掃過那根紫色枝蔓的瞬間。
“唰!!”
動了。
速度快得出奇。
那根看似垂死的枝蔓,突然暴起。
靈活地纏住了老鼠的脖子。
“吱——!!”
老鼠發出淒厲的慘叫。
但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枝蔓驟然收緊。
“哢嚓。”
頸骨折斷的脆響。
緊接著。
周圍的幾株蛇莓草收到了信號。
十幾根枝蔓同時從草叢中射出。
將那隻還在抽搐的老鼠死死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