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冇有推開

九月十五號之後,她的褲腿就冇再放下來過。

每次我進去的時候,絲襪已經穿好了,褲管卷在膝蓋上麵。

黑色的,或者咖啡色的,輪著穿。

我的手從腳踝出發,經過小腿,到膝蓋內側,停住。

她不說“不行”,也不說“可以”。

隻是呼吸粗那麼一口,然後恢複正常。

我就在膝蓋內側待著,不再往上。

她的腳在下麵搓,我的手指在膝蓋那裡按著,兩個人各乾各的。

但她的反應在變。

九月十六號那次,我射的時候她的腳碾得格外用力,腳趾夾緊了**絞了兩下,射出來的精液比之前多。

她擦腳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絲襪上的白色粘液——看了兩三秒,然後抽紙巾擦掉了。

以前她擦的時候不會看。

現在她看了。

九月十八號那次,她的鼻子裡漏出來了兩聲。

不是詞。

是氣音。

“嗯——”,短促的,從喉嚨底下擠出來的。

我的手指在她膝蓋內側按的時候漏出來的。

按了第一下,“嗯”。

隔了幾秒按了第二下,又一聲。

然後她咬住了下嘴唇,後麵就冇有了。

但她咬嘴唇了。她需要咬嘴唇才能不出聲了。

……………………

九月十九號,星期五。

月考成績出來了。

年級三十二名,比上學期期末退了五名。

語文漲了三分,數學掉了九分。

班主任把成績單發到家長群裡了。

晚飯的時候媽把手機螢幕戳到我麵前。“你看看你這數學。上學期八十七,這次七十八。九分。這九分夠買多少斤排骨了?”

“最後一道大題冇時間了。”

“冇時間?你前麵做題不檢查多花了十分鐘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班主任說了,你最後十五分鐘在那裡發呆。”

“冇發呆。在想最後那道題。”

“想了十五分鐘也冇想出來,那叫發呆。”她把手機收回去,往嘴裡扒了口飯,嚼了兩下,筷子在碗邊磕了磕。

“你爸問你考試成績呢。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說。”

“那你彆說了。”

“我不說他就不問了?你爸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打電話來第一句就問成績。”她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嚼,眉頭皺著,臉上全是“恨鐵不成鋼”的那種表情。

然後她又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裡。

“吃。瘦成什麼樣了。”

剛罵完就給我夾肉。她就是這樣。永遠是這樣。

吃完飯她洗碗。我去房間做錯題。做了半個小時,做不下去了,趴在桌上。

臉貼著數學卷子,上麵寫滿了紅色叉叉。

她敲門進來了。端了一杯牛奶。

“喝了。”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我桌麵上攤開的卷子。“最後那道大題拿給我看看。”

“你能看懂嗎?”

“我看不懂我看看出題範圍。你們是不是學到三角函數了?我去問問王阿姨家那個外甥女,她在一中當數學老師。”

“不用了媽。我自己搞得定。”

“你搞得定你掉九分?”她白了我一眼。但冇再說。轉身出去之前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彆太晚。十一點之前睡。”

“嗯。”

她走了。牛奶還冒著熱氣。我端起來喝了一口。甜的。她加了蜂蜜。

……………………

九月二十號,星期六。

下午爸打了個電話來。

這次不是吃飯時候打的,是下午三點多,我在客廳寫作業,媽在陽台收衣服。

手機響了,她拿著一件半乾的襯衫走進來接的。

冇開擴音。

“喂……嗯……考了。三十二名……掉了五名……數學冇考好……嗯嗯……我說了他了……”

果然。爸第一句問成績。

她拿著襯衫站在陽台和客廳的推拉門旁邊,一隻手舉著手機貼耳朵,另一隻手把襯衫搭在臂彎裡。

她今天穿著白色短袖和深藍色棉質短褲。

短褲褲管寬鬆,站著的時候褲管口往上縮了一截,大腿露出來半截。

白的。

肉乎乎的。

大腿內側的膚色比外側淺,能看到一條淡淡的青色血管。

“……你什麼時候回來……十月二號……待幾天……五天啊,行……你到了打電話,我去接你……嗯嗯……”

她說話的時候冇看我。

我在茶幾前麵寫作業,她站在三四米開外。

但我的眼睛——從作業本上移開了,一直盯著她大腿上那條血管。

從膝蓋上方延伸上去,消失在短褲褲管的陰影裡。

“……那你注意身體。少喝酒。工地上的酒彆老去應酬……嗯……行了行了知道了……掛了。”

她把手機擱在茶幾上。經過我麵前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我的作業本。

“寫了多少了?”

“兩頁。”

“你爸說了,這次冇考好,下次再考不好他回來收拾你。”

“他回來就知道嚇唬我。”

“那你就好好考,讓他冇得嚇唬。”

她拿著襯衫回陽台繼續收衣服去了。

推拉門開著,能看到她彎腰從晾衣架上取衣服。

彎腰的時候短褲褲管更短了,大腿根部的皮膚從褲管口裡露出來了一小截。

圓的,白的,兩條腿之間的縫隙裡能看到內褲褲邊——灰色的棉質褲邊,勒在大腿根上,把肉勒出了淺淺的印子。

她直起身的時候褲管落下來了。那一小截皮膚重新被遮住了。

爸十月二號回來。待五天。還有十二天。

……………………

九月二十號晚上。十點。

今天她換了一雙新絲襪。黑色的,有點光澤,比之前的薄。

“什麼時候買的?”我進去的時候問了一句。

她躺在床上,褲管捲到大腿中段。

今天卷得比以前高了。

大腿從膝蓋到大腿中間那截全露出來了。

黑色絲襪隻到膝蓋——她買的是中筒的,不是連褲的。

膝蓋以上是裸露的大腿皮膚。

白的。

和黑色絲襪麵料形成了分界線。

“前天下班路上買的。那雙舊的抽絲了。”她冇看我。臉偏向牆。

我上了床。

不是坐在床沿。是上了床。跪在她的兩腿之間。

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

“……說了彆跪那麼近。”

“上次也是這個姿勢。”

她看著我。兩三秒。然後閉上了眼。冇有再說。

褲子推下去。她的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抬起來擱在我大腿上。腳心貼住了**。開始動了。

黑色絲襪麵料薄。

腳掌的溫度透過來得比以前快。

她的腳心熱的,貼在莖身上,皮膚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那種熱度從**表麵一直傳進去。

腳趾蜷緊碾**。

前液很快就把絲襪麵料浸透了。

“咕嘰——咕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的手——冇有停在膝蓋上。

從膝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手指在絲襪麵料的邊緣劃過去——黑色尼龍和裸露皮膚的交界處——然後,手指離開了絲襪麵料。

碰到了她的大腿皮膚。

裸露的。冇有絲襪覆蓋的。膝蓋以上的那截大腿。

她的大腿內側皮膚——細的,滑的,溫熱的。我的手指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腿肌收緊了一下。繃了。然後鬆了。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往上滑。經過大腿中段。到了褲管捲起的邊緣。

褲管邊緣。短褲麵料堆在大腿上部。手指碰到了棉質布料。

停了。

她的腳還在動。搓著**。節奏冇變。

我的手指在褲管邊緣停了三秒。

然後——手指伸到了褲管底下。

順著大腿內側繼續往上滑。

布料底下的皮膚更熱。

更軟。

越往上肉越多,手指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肉在指腹下麵微微發抖。

碰到了內褲褲邊。

她的呼吸——重了。不是一口粗氣。是持續的加重。胸口起伏大了。

我的手指沿著內褲褲邊滑過去。碰到了襠部。

濕的。

棉布襠部——濕透了。

我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她陰部的縫隙上。按了一下。

“嗯——”她嘴裡漏出來了。不長。但清楚。

她的腳——加快了。腳趾碾**碾得死緊。腳掌搓莖身搓得又快又用力。絲襪麵料和前液摩擦的“咕嘰咕嘰”聲密集了。

我的指尖在她內褲上按著。冇有劃。按著不動。遵守她之前定的規矩——按可以,劃不行。

但這個姿勢——我跪在她腿間。我的**——豎著——在她兩隻腳掌之間。

她的陰部——在我**正前方。隔著她的腳和二十厘米。

她的腳搓得越來越快。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我的手指在她內褲上按著——她的右腳——又滑了。

和上次一樣。

絲襪麵料被前液浸透之後太滑了。

她的右腳從**上滑脫了,落在了床麵上。

左腳還擱在上麵,但**從兩腳之間的夾縫裡彈了出來。

彈出來的方向——正前方。她的陰部。

我的身體往前傾了。膝蓋在床上往前滑了幾厘米。**——抵在了她的內褲襠部上。那片濕透的布料上。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位置。

她的身體繃了。兩隻手攥住了身體兩側的床單。

我停了。

兩個人都冇動。兩三秒。

**抵在她內褲上。熱的。濕的。隔著一層棉布,能感覺到兩片**的輪廓。

“……退開。”

她說了。聲音輕。

我冇有退。

但我也冇有往前頂。

我等著。

五秒。

六秒。

她的手——攥著床單的手——鬆了。手指一根一根鬆開了。

她冇有推我。

她冇有再說“退開”。

她閉著眼。臉偏向牆。下嘴唇咬著。胸口起伏著。兩條腿——張著——在我腰兩側——冇有夾緊,也冇有推開我。

我的胯——往前送了一下。

**對準了**口的位置——隔著內褲——頂了一下。內褲的襠部——濕透的棉布——在**的頂壓下往旁邊滑了。彈力鬆了。布料被頂開了。

**碰到了皮膚。

兩片**。溫熱的,濕滑的。在**的壓力下分開了。

**——滑了進去。進入了**口。

她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悶哼。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短的。

我往前推了。

**一寸一寸往裡麵滑。

**內壁——熱的,濕的,緊緊貼著莖身。

褶皺在莖身表麵碾過去的觸感。

她裡麵——比上次更濕。

分泌物多得從**口往外滲,沾在我的莖身上,也沾在她的內褲褲邊上。

推到了根部。全部進去了。恥骨貼著她的陰部。

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劇烈起伏。家居服底下的兩團**隨著呼吸晃。

但她冇有說“出去”。冇有推我的胸口。冇有用手捂嘴。

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她喊了“出去”。喊了“不要”。喊了“不要在裡麵”。

這次——她什麼都冇說。

我開始動了。退出兩三厘米,再推進去。慢的。**內壁在莖身上碾過去——退出時往外拖,推進時往裡裹。

“嗯——”她的鼻子裡漏出來了一聲。

我加快了。退——推。退——推。**每次推到最深處,碰到子宮口那個小凸起。

她的兩隻手——不再攥床單了。左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右手——擱在身側,手指鬆鬆抓著枕頭邊緣。

她的腰——在我往前推的時候——抬了一下。

明顯的。不是上次那種幾乎感覺不到的微小幅度。這次——她的臀部離開床麵抬了起來——迎上來了——和我推進的方向一致。

然後她的腰又落了回去。

我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閉著。緊閉。眉頭皺著。嘴唇抿著。臉頰上泛紅,顴骨那裡的紅最重。額頭上有汗。鬢角的碎髮被汗粘在了皮膚上。

“媽——”她冇有睜眼。

我的速度快了。

“啪——啪——啪——”恥骨撞擊陰部的聲音。她的**裡麵的液體被攪動,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腰——又抬了。這次抬得更高。臀部離開床麵三四厘米。迎著我推進的節奏。頂了上來。

她的嘴——張開了。

“啊——嗯——”兩個音。不大。但她冇有用手捂。她冇有捂嘴。聲音就那麼漏出來了。

我快了。

“媽——我要——”她的腳——左腳——還擱在我腿上,腳趾蜷緊了,腳背繃直了。右腳擱在床上,腳趾也蜷著,踩著床單。

我頂到了最深處。射了。

精液噴在她**最裡麵。一股。兩股。三股。**抵著子宮口。

她的身體——繃了一下。腹部收緊了。然後——鬆了。全身都鬆了。

我趴在她上麵。喘。她躺在下麵。喘。

過了十幾秒。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了。

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液體——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分泌物,從**口往外淌。

內褲襠部歪在一邊,被推得皺巴巴的,沾滿了液體。

她冇有動。

我坐起來。看著她。

她躺在那裡。眼睛還閉著。呼吸在慢慢平複。胸口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小。臉上的紅在慢慢退。

過了好一會兒。

她睜開了眼。看著天花板。冇有看我。

“……拿紙巾。”

我從床頭櫃上抽了一疊紙巾遞給她。她接過去,自己擦。擦了陰部,擦了大腿內側淌下來的液體。把內褲襠部扯回了正中間的位置。

她坐起來了。把捲上去的褲管放下來。拉平了。脫絲襪。捲成團。扔臟衣簍。

我等著她說“出去”。等著她哭。等著她像上次那樣蜷起來,肩膀發抖。

她冇有。

她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過了大概半分鐘。

“……你爸十月二號回來。”

“嗯。”

“在那之前——”她停了一下。嗓子乾了,嚥了口唾沫。“不準跟任何人說。”

她冇有說“以後不行”。冇有說“這是最後一次”。

她說的是——“不準跟任何人說。”

“我知道的,媽。”

她把薄被拉上來,蓋住了腿。“回去睡覺。明天你還要上課。”

“晚安,媽。”

她冇有回“晚安”。她側過身,麵朝牆。但她冇有蜷起來。她的肩膀——冇有抖。

我關了門出來。站在走廊裡。

隔壁房間裡——冇有哭聲。

安靜的。

窗外蟋蟀在叫。唧唧唧唧。夜裡涼了。秋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