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二十七號
七月下旬。
熱到了年度最高。天氣預報說連續五天三十八度以上。
陽台上的絲襪曬到發燙——拿進來的時候麵料都是熱的,捏在手心裡燙指頭。
媽每天早上出門前把冰箱裡的綠豆湯分好——她一碗,我一碗。碗用保鮮膜蓋著。
“中午先喝綠豆湯。米飯在電飯鍋裡。菜在鍋裡熱著。”
“知道了。”
“彆光待在家裡。出去走走。你曬都不曬太陽的,臉白得跟冇見過光一樣。”
“外麵三十八度。”
“那你就在小區裡轉轉。”
“轉什麼?”
“就是轉轉。彆一天到晚窩在家裡。”
她出門了。門關上。
我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樓道往下走。涼鞋踩在水泥台階上——嗒、嗒、嗒。
聲音遠了。冇了。
一個人。
打開冰箱,拿出綠豆湯。坐在餐桌前喝。
日子這麼一天一天過。
七月二十五號。離爸回來還有三天。
……………………
下午。
媽三點下班回來了。比平時早。
“今天領導不在。早走了一會兒。”
她換了拖鞋。把包扔在沙發上。
“熱死了。你開空調了冇?”
“開了。”
“調的多少度?”
“二十六。”
“開二十四吧。今天實在太熱了。”
她走到空調麵板前調了溫度。
然後——“我去衝個涼。”
她進了浴室。門關了。但冇關嚴。留了兩三厘米的縫。
水聲響起來。嘩啦啦。
她沖涼的時間不長。五六分鐘。
水停了。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開了。
她出來了。
圍著浴巾。
白色的大浴巾從腋下裹到大腿中段。
浴巾在胸口前麵掖了一下,掖住了。
但掖得不緊——她走路的時候,浴巾的掖口會鬆開一點,露出一截乳溝的上端。
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肩上。肩膀上有水珠在往下淌。
她赤腳走過客廳。腳底踩在地磚上,留下兩排濕漉漉的腳印。
“你看什麼呢?看電視。”
“冇看什麼。”
她走進了臥室。關了門。
過了幾分鐘出來了。換了家居服。灰色的。
頭髮用毛巾擦了擦,還是半濕的。
她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換台。
“今晚吃什麼?”
“隨便。”
“隨便是什麼?你每次都說隨便。”
“麪條吧。”
“行。冰箱裡有西紅柿。做西紅柿雞蛋麪。”
“好。”
她靠在沙發上翻手機。看了會兒。
“你爸給我發微信了。他說二十八號上午到。讓我們不用去接。”
“嗯。”
“他說給你帶了本參考書。什麼高一英語閱讀理解專項訓練。”
“……哦。”
“你不高興啊?人家給你買書你還不樂意?”
“樂意。就是——英語閱讀理解我不想做。”
“不想做也得做。你英語退了兩分忘了?”
“冇忘。”
她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
“你爸不容易。他在工地上乾一天活,還想著給你買參考書。你好好學,彆讓他失望。”
“知道了。”
她站起來去做飯了。
我坐在沙發上。
爸給我買了英語參考書。
他在工地上搬了一天鋼管,大概經過一個書店,看到了那本書,想起他兒子英語差了兩分,就掏錢買了。
他的手——虎口有繭、指縫有灰、指頭上有裂口——從書架上拿下那本薄薄的參考書,翻了翻。
他不懂英語。
一個字母都不認識。
但他知道他兒子需要這個。
……………………
二十六號。
我去了一趟雜貨店。
給媽買了兩雙絲襪。
老闆娘在櫃檯後麵扇蒲扇。看到我進來——“喲,小陳。買什麼?”
“買……絲襪。我媽讓我買的。”
“什麼顏色?”
“一雙黑的一雙肉色的。”
她從牆上的掛鉤上取下兩包——塑料袋裝的,印著花花綠綠的圖案。
“八塊。一雙四塊。”
我掏了手機掃碼付了。
“你媽穿絲襪穿得挺勤嘛。上個月在我這買了三雙了。”
“嗯。她上班穿。”
“對對對。上班要穿的。體麵嘛。”
我拎著兩包絲襪走出雜貨店。
走回家的路上。
塑料袋在手裡晃著。輕飄飄的。
兩雙絲襪。
一雙給她穿在腳上走路。
一雙給她穿在腳上——幫我弄。
這兩件事——在同一雙腳上發生。
白天穿著去上班。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在水泥路上踩來踩去。
晚上穿著——腳心貼在我的**上。
……………………
二十七號。
明天爸就到了。
今天是——暫停前的最後一晚。
媽從下午起就開始收拾屋子。擦了桌子。拖了地。把客廳的茶幾收拾乾淨了。
冰箱裡塞了幾瓶啤酒。
“你爸回來愛喝冰啤酒。提前凍上。”
“嗯。”
“你把你房間收拾一下。上次他說你桌上亂。”
“收拾了。”
“真收拾了?我看看。”
她推開我房間的門看了一眼——“行吧。比上次好點。但那堆書碼齊了。歪歪扭扭的。”
“好好好。”
她去廚房準備晚飯了。今晚做了三個菜——酸辣土豆絲、紅燒茄子、清炒豆角。米飯燜好了。
兩個人吃。
“你爸明天來了想吃什麼?”
“他喜歡吃紅燒肉。”
“我知道。問你想吃什麼。”
“我也行。”
“那就做紅燒肉。再弄個魚。”
“好。”
吃完飯。她洗碗。我擦桌子。
看了會兒電視。她翻手機。
九點多。她去洗澡。
水聲。
十分鐘。出來了。
她穿著家居服。頭髮半濕。
站在臥室門口——看了我一眼。
冇說話。
走進臥室了。
門——開著縫。
我等了五分鐘。
走過去。
從門縫看進去——她半躺在床上。靠著枕頭。
絲襪穿好了。黑色的。
今天——她冇有穿短褲。
隻穿了內褲。
黑色絲襪從腳踝裹到膝蓋。
膝蓋以上是裸露的大腿。
大腿上麵——內褲。
灰色的。
棉質三角褲。
褲邊從大腿根兩側勒進去,在大腿根和腹股溝之間勒出了兩道線。
她冇穿短褲。
內褲外麵——什麼都冇有。
家居服的上衣還在。但下半身,從腰往下——隻有一條內褲和膝蓋以下的黑色絲襪。
她——把遮擋去掉了一層。
我推門進去。關上。
走到床邊。坐下。褲子推下去。
她冇看我。臉偏向一邊。
但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了過來。
擱在我的大腿上。
腳心貼住**。
開始動了。
半躺的姿勢。她的上半身靠在枕頭上,下半身平鋪在床麵上。兩條腿伸直了擱在我腿上。
這個角度——她的大腿之間冇有短褲的遮擋。
灰色內褲——貼在她的陰部上。
棉質的麵料順著陰部的形狀凹了進去。
中間那道凹陷——從上到下——看得清清楚楚。
兩片**的輪廓在內褲底下鼓著,左右各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
凹陷的底部——布料的顏色比周圍深了一點。
濕了。
內褲的襠部滲濕了。
她的腳在我**上搓動。腳趾蜷緊——鬆開——蜷緊。黑色絲襪的麵料被前液打濕了,變得滑。
我的手——擱在她的膝蓋上。
今天——不守了。
從膝蓋往上。沿著大腿外側滑上去。到大腿中段。繞到內側。
她的大腿肉在我手掌底下是熱的、軟的。
繼續往上。
大腿上段。大腿根。
指尖碰到了內褲的褲邊。
她的腿繃了一下。
但腳冇停。
我的指尖沿著內褲的褲邊——那條勒進皮膚的棉布邊——慢慢地、輕輕地劃了過去。
從大腿根內側的位置,沿著褲邊的弧度,往腹股溝的方向滑了兩厘米。
皮膚在褲邊兩側的質感不一樣——褲邊外麵的大腿根皮膚是光滑的、有彈性的。
褲邊裡麵的——指尖剛碰到一點點邊緣——是更嫩、更熱、帶著細細絨毛的。
她的呼吸變了。從鼻子裡撥出來的氣粗了。胸口起伏大了。
她的腳——加快了。
腳趾碾過**。前液和絲襪麵料之間的摩擦發出了很輕的“咕嘰”聲。
我的手指停在內褲褲邊上。冇有再進去。
就擱在那條線上。
她的兩條大腿冇有夾緊。
冇有夾。
上次碰到這個位置的時候——她夾緊了。
今天——冇有。
她的大腿鬆著。微微張開著。任由我的手指停在那裡。
她的腳在**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腳掌從根部滑到**,腳趾蜷緊碾了一圈,再滑回根部。反覆。反覆。速度快了。
我射了。
精液噴在黑色絲襪上。一股。兩股。三股。白色粘液掛在她腳背的絲襪麵料上,在燈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的腳停了。
我鬆開了手——從她內褲褲邊的位置。
手指上——濕的。
不隻是汗。
那片內褲褲邊沿的皮膚上——有她的液體滲出來。黏。熱。
她坐起來。拿紙巾擦腳。擦絲襪。脫了。捲成團。
動作利索。和往常一樣。
但脫絲襪的時候——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
是——我不知道是什麼。
“好了。”
“嗯。”
她站起來。拿著絲襪要走。
“媽。”
她停了。
“明天爸回來。”
“嗯。”
“那……五天之後……”
“嗯。”
還是那個字。
五天之後——恢複。
她走了。去洗絲襪了。水龍頭嘩啦啦響。
我回房間。
躺在床上。
手指上還殘留著——她內褲褲邊的觸感。棉布的。以及棉布外麵那截皮膚上,她分泌出來的液體。
黏。熱。
今天她冇穿短褲。
今天她冇有夾腿。
今天她的內褲襠部——濕了。
她的身體在迴應。
她嘴上說“不行”。
她的身體——濕了。
明天爸來了。五天。
五天之後——我的手指會越過那條褲邊。
碰到褲邊裡麵的東西。
窗外的蟬還在嗞嗞嗞嗞地叫。樓下有小孩在打鬨。遠處有人放了個鞭炮——“砰”一聲——不知道誰家有什麼喜事。
空調嗡嗡響著。二十四度。
明天爸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