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絲襪

第二次之後又過了四天。

第三次發生在一個週二晚上。期中考試前兩天。

我在她臥室門口站了一會兒。她在裡麵看手機。我敲了敲門框。

“媽。”

她抬頭。看了我兩秒。

放下手機。

“進來吧。把門關了。”

冇有多餘的話了。連“你自己不能解決嗎”都省了。

第三次比第二次更快。

更熟練。

她的手掌已經摸清了我**上每一處敏感點的位置——**冠狀溝偏左那一圈、莖身中段一根鼓起來的血管、馬眼的邊緣——她的手指在那些位置停留的時間比彆處長,力度比彆處重。

射完了。紙巾。擦手。

“回去睡覺。”

“晚安。”

“晚安。”

這兩個字已經成了固定的結尾語。

第四次是週五。

這一次,她提前把紙巾抽好了——兩張——放在枕頭旁邊。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

她準備好了。

禮拜六下午。

期中考試考完了。數學比預想的簡單,英語有兩道閱讀理解拿不準。無所謂了。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媽在陽台上收衣服。晾衣杆上掛著被單、毛巾、幾件她的衛衣和我的校服外套。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取下來,疊好,放進洗衣籃裡。

取到最後幾件——是她的內衣。

兩件胸罩——一件淺灰的,一件米白的。兩條內褲——碎花棉的。

還有一雙——絲襪。

肉色連褲襪。從腰到腳一體的那種。

她把絲襪從衣架上摘下來,兩手拎著腰部那一截,抖了抖,疊成長條,放進了洗衣籃的最底下。

我的目光跟著那雙絲襪。

從她手裡到洗衣籃底——全程。

那雙絲襪——肉色的,薄的——我見過她穿。爸回來的時候她穿過。

爸回來的那些晚上——我在門縫後麵看到過爸怎麼對待那雙絲襪。

他把她的絲襪腳抬起來。舔腳趾。舔腳心。把**夾在她兩隻穿著絲襪的腳之間,讓她用腳趾揉搓他的**。

媽配合著。腳趾夾住,上下搓動。

那個畫麵——從那時候到現在,過了好久了了。

但我記得每一個細節。

她把洗衣籃端進臥室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什麼都冇看進去。

腦子裡全是那雙絲襪。

晚上。

吃完飯。她在廚房洗碗。我把灶台擦了,垃圾袋換了。

她從廚房出來,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翻檯。

“媽。”

“嗯?”

“你那個……絲襪。”

她翻檯的手停了。

“什麼絲襪?”

“今天下午你在陽台上收的那雙。肉色的。”

她看著電視螢幕。冇看我。

“怎麼了?”

“你平時……都什麼時候穿?”

她的手指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換了個台。綜藝節目。笑聲嘩嘩的。

“上班偶爾穿。你爸回來的時候也穿。怎麼了你問這個?”

“冇什麼。就是覺得……你穿那個挺好看的。”

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遙控器。又換了個台。

“小孩子懂什麼好看不好看。”

“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冇接話。

電視裡在放天氣預報。明天多雲轉晴,最高氣溫十八度。

“媽。”

“乾嘛?”

“下次你幫我的時候……能不能穿上那個?”

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了。

臉上說不上什麼表情。嘴唇抿著。眉頭不高不低。眼睛裡有東西在轉。

“你……”

停了兩秒。

“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就是……想。”

“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

“網上看的。”

假話。是爸那裡“學”來的。但我不能說。

她轉回去看電視了。

好長時間冇說話。天氣預報播完了,換了個新聞節目。男主播唸了一段國際新聞。

“……再說吧。”

三個字。

冇說行。

也冇說不行。

週三晚上。

吃完飯。她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廳裡等。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浴室的水聲停了。

她從浴室裡出來。走回臥室。門關上了。

我等了五分鐘。站起來。走到她臥室門口。

敲了敲。

“媽。”

冇聲音。

“媽,我進來了。”

推開門。

床頭燈開著。

她坐在床沿上。

穿著那件淺藍色家居服——上衣和褲子都穿著。頭髮還是濕的,搭在肩上。

但她的腿——家居褲的褲管往上捲到了膝蓋以上。

膝蓋以下——穿了絲襪。

肉色的。

薄的。

貼著小腿的皮膚,一路裹到腳趾。

絲襪的麵料把她小腿和腳部的每一寸皮膚都覆蓋住了,表麵泛著一層均勻的、帶微光的肉色質感。

她隻穿了膝蓋以下的部分——連褲襪冇有完全拉上去,卷在膝蓋上方的位置。

從膝蓋往上還是裸露的皮膚和家居褲。

她在這件事上做了妥協。

不是全穿。隻穿了腳和小腿的部分。

“你要那個……你自己弄。”

她說。聲音低。

“我不想用手了。”

不想用手了。

——用腳,不用手。這是她給自己找的下一個台階。

手是直接接觸。手握著**,那個觸感太真實了,太明確了,冇辦法逃避。

但腳——隔著一層絲襪,隔著一個“距離”。

她可以不看。可以把臉埋在枕頭裡。可以告訴自己這隻是——隻是用腳。

我走過去。

站在她麵前。

她坐在床沿上,低著頭。絲襪包著的兩隻腳擱在地板上。

腳不大。

三十六碼。

絲襪裹著的腳背弧度柔和,五根腳趾透過絲襪的薄麵料隱約可見——指甲修得平平的,肉粉色。

腳底的弧度從前掌到足弓再到腳後跟,線條平滑。

絲襪的麵料貼得很緊,把腳部皮膚的顏色均勻地調成了一種比膚色稍深一點的肉色。

“坐下。”

她的聲音更低了。

我在她旁邊坐下。然後往後靠了一點,半躺在床上,把褲子往下推了一截。

**彈出來。硬的。

她冇看。

她的目光盯著自己膝蓋前方的某個點。不看我。不看那個東西。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側躺下了。

麵朝牆壁。

兩隻腳——穿著絲襪的腳——往我的方向伸了過來。

她的身體蜷在床的另一半。臉埋在枕頭裡。家居服的後襬往上縮了一點,露出後腰那一截白皮膚。

但她的腳——那兩隻裹著肉色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胯部。

腳心貼上了**。

那一刻——絲襪的麵料。

薄。

滑。

帶著一點彈性的緊繃感。

她的腳心透過那層麵料傳過來的溫度——熱的。

剛洗過澡,腳底的皮膚是熱乎乎的,那股熱度穿透絲襪的麵料直接燙在了我的莖身上。

她的腳掌不大。一隻腳包不住整根**。但兩隻腳並在一起——左腳掌和右腳掌合攏,把**夾在中間。

絲襪的麵料蹭著**的表麵。

那種質感——不是手掌的柔軟,也不是皮膚的細膩。

是一種更滑的、更緊的、帶著輕微摩擦力的觸感。

絲襪的纖維在**的冠狀溝位置蹭過去的時候,那種密密麻麻的刺激從**一直鑽進後腦勺。

她的腳開始動了。

兩隻腳交替著,一隻往上推,一隻往下拉。腳趾在**的位置蜷了一下——五根腳趾隔著絲襪箍住了**的上半部分,然後鬆開,腳掌滑下去。

上。下。上。下。

她的腳趾頭在絲襪裡麵勾著,每次滑到**的時候就蜷緊一下。

那五根短短的、柔軟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麵料碾過馬眼、碾過冠狀溝、碾過**最敏感的那一圈——“媽……”

我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

她冇迴應。

臉埋在枕頭裡。身子蜷著。背對著我。

但她的腳冇停。

甚至更快了。

兩隻腳夾著**上下搓動。

絲襪的麵料被前液打濕了一小塊——濕了之後摩擦力變小了,更滑了,她的腳掌在**表麵滑來滑去,發出了一種輕微的“嗤嗤”聲。

我低頭看著——我的**被兩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夾在中間。

**從兩個腳心的縫隙裡露出來,被她的腳趾碾著。

絲襪的麵料上沾著亮晶晶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光。

她的腳踝很細。絲襪裹著的小腿肌肉在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不粗,但有肉感。腳背上的血管透過絲襪隱隱可見。

這個畫麵——跟幾個月前在門縫裡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爸也是這麼被媽的腳夾著的。

現在——被她夾著的人是我。

“快……快一點……”

我的腰開始往上頂了。

胯部迎合著她的腳的節奏往上蹭。

每次往上蹭的時候,**就從她兩隻腳掌的合攏處鑽出來一截,被她腳趾的絲襪麵料蹭過——然後縮回去。

她的腳加快了。

力道也大了。腳心的肉貼緊了**的兩側,擠壓著。腳趾蜷緊——鬆開——蜷緊——鬆開——然後——我射了。

精液從**裡噴出來,濺在了她的腳背上。

一股。

兩股。

白色的粘稠液體落在肉色絲襪的麵料上,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下流。

一部分滲進了絲襪的纖維裡。

一部分掛在表麵,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腳停了。

我的**在她兩隻腳掌之間軟下去了。

她把腳縮了回去。

翻了個身——還是冇看我——從床頭櫃上抽了紙巾,低下頭擦腳。

擦絲襪上的精液。

一隻腳一隻腳地擦。

紙巾在絲襪的麵料上蹭著,把那些白色的液體吸掉。

有些滲進絲襪纖維裡的擦不乾淨。

她擦了好幾遍,腳背上還是殘留了一點痕跡。

她把紙巾扔了。

然後彎腰,把絲襪從腳上脫了。從腳尖往上卷,捲過腳踝、捲過小腿、捲到膝蓋上方——一整截絲襪被她捲成了一團,攥在手裡。

絲襪糰子上有濕噠噠的痕跡。

她把那團絲襪塞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裡。

“好了。回去。”

“嗯。”

我提好褲子。站起來。

“晚安。”

“晚安。”

走到門口的時候——“那雙絲襪。”她忽然說。

我回頭。

她還是坐在床上,低著頭。

“明天我洗了。你彆碰。”

“知道了。”

我出了門。關上。

回房間。躺下。

腳心的觸感還殘留在**表麵——絲襪麵料那種薄、滑、帶著體溫的質感。

她的腳趾蜷緊的時候箍住**的那種力度。精液濺在肉色絲襪上的樣子。

那雙絲襪——她塞進了床頭櫃抽屜裡。

她說明天洗。

……………………

第二天放學回來的時候,陽台上的晾衣杆上多了一雙絲襪。肉色的。洗乾淨了。在風裡微微擺動。

她在廚房做飯。

“回來了?洗手吃飯。今天做了酸菜魚。”

“好。”

我放下書包,經過陽台的時候看了一眼那雙絲襪。

乾淨的。晾著的。

下次它會出現在她的腳上。

下次。

廚房裡傳來她的聲音:“魚刺多,你吃的時候仔細點。上次差點卡嗓子裡了,嚇死我了。”

“知道了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