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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陸家小樓的外牆上,仍然是汙跡斑斑,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兒。
楚家來接陸湘湘的車已等了快一個小時,卻始終不見有人來開門,無奈隻能回去告知楚昭行。
他解開西服的手微微一頓,心頭驀地湧出些許異樣感,那天在林家和林念珠親密無意間地撞開屋門時,看到陸湘湘的樣子浮現在腦海中,把這種不安無限放大。
她多年來心心念唸的,不過是嫁進楚家,如今怎麼可能將他的人拒之門外?
楚昭行看向管家:“讓人再去敲門,接親禮再加一倍,順便告訴陸家人,湘湘雖然暫時冇有名分,但等事情平息以後我會跟念珠離婚再娶她”
可話說完,卻又擺了擺手,“算了,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她總該消氣了。”
湘湘連日來受了這麼多委屈,又有滿身的傷痕,肯定是要哪哪都不暢快了,以前在無人區的時候,每次生病或心裡難過,她也總是要他陪在身邊哄著才能安心。
現在所有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實,他也不用再刻意磋磨她的性子了。
想到這,楚昭行臉上不免浮出些許笑意,眉眼間更多了幾分柔和跟寵溺。
可就在他重新穿好衣服,準備出門時,後腰便被一雙光、裸的手臂環住了。
垂眸,順勢轉身,看見的便是林念珠如水波流轉般含情的眸光,帶著嬌羞,兩頰泛紅。
而她的身上隻穿了一件吊帶睡衣。
“昭行哥哥,我終於如願嫁給你做妻子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恪守本分,做一個雍容得體的團長夫人,為你生兒育女,理順家事。”
楚昭行全身一僵。
這纔想起今夜是他與林念珠的新婚夜,本不該把她一個人拋下獨守空房,臉上浮出愧疚,溫聲安撫道:“念珠,你今天婚禮太過疲累了,不如先早點休息,我還有些急務要處理。”
林念珠身上的睡衣已經被她緩緩拽落一肩,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晶瑩剔透,頸窩裡似是正有幽香彌散空中,圓潤、之上的那一片軟膩之處塗了晶亮的細粉,熠熠生輝。
那般萬種風情,任誰也無法抵抗。
她做足了準備,就是要在今天徹底拿下楚昭行,把那天在林家冇來得及完成的事做完。
卻聽到管家無意間提起,他居然要在他們新婚當夜就要把陸湘湘也接進楚家,她這麼多年步步為營,怎麼能甘心?又怎麼能輕易放他離開?
林念珠咬了咬唇,踮起腳尖,纖細的腳踝上一條被紅繩串起的金鈴鐺隨著動作淺淺作響,“不要嘛昭行哥哥,今晚是咱們得新婚夜,是人生最大幸福事,還有什麼比這更要急務?”
“我都聽楚家的傭人議論過了,你今天挽上就想迎陸小姐也來楚家,可派出去的人卻被陸家拒之門外,她是到現在還在排斥”
楚昭行的麵色微僵,不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
“念珠,結婚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那是我跟湘湘之間的事情,你以後就安心在楚家清靜度日就是了,不要再多說。”
說完便徹底失去了興致,轉身離去。
林念珠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一下冇控製住翻湧的妒火:“昭行哥哥,我們的新婚夜你留我獨守空房,是要逼死我嗎?!”
楚昭行倏然回頭,皺眉看向她。
此情此景竟與過去,她每次想要讓他懲罰陸湘湘時如出一轍。
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守在陸家小樓外的警衛員急匆匆地跑了回來,語氣急促:“不好了楚團長,陸家已經人去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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