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彌合
電梯門合攏的瞬間,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江賢宇一路的安撫徒勞無功,她的眼淚從未停歇。
她猛地轉身,雙手捧住他的臉,急切的吻了上去。
濡濕的唇瓣唇瓣濡濕,舌尖帶著微鹹的淚水味道,笨拙又凶狠地撬開他的齒關。
江賢宇被撞得微微後仰,脊背抵上冰涼的電梯,發出一聲悶哼。他下意識想掙脫,卻被她更用力地纏緊。
門開瞬間,江賢宇幾乎是憑著本能,一手將她整個抱起。
他大步流星,就近踢開書房門,把人放在寬大的書桌上。
桌麵清掃一空,發出淩亂的聲響,卻被更急切的喘息掩蓋。
她的指尖哆嗦得厲害,徒勞地撕扯著他襯衫的鈕釦,一顆也冇能解開。
江賢宇按住她:“等等。”他深邃的眼眸緊鎖著她,“你看著我。如果隻是因為覺得愧疚,想用這種方式回報我,我不需要。”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脈搏,“你不需要這樣。”
“不是!不是回報……”她猛地搖頭,眼眶通紅,聲音支離破碎。
“我心裡好空……好大的一個洞……我需要……被填滿……求你…”聲音破碎,眼神裡不僅有**,更多的是恐懼,試圖用身體的劇烈衝撞來驅散內心的空洞。
他冇有再問,低下頭,輕柔的褪去衣物,動作緩慢而堅定。很快,肌膚相親,再無阻攔。
江賢宇俯身將她壓在冰涼的桌麵上,突如其來的冷意讓她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滾燙的吻便如雨點般落下,一路向下。
他含住胸前的蓓蕾,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吮吸,時而輕咬,感受著在口中迅速變得硬挺。
他的吻繼續向下,舌尖在圓潤的肚臍眼周圍畫著圈,引來一陣輕顫和嚶嚀。最終,落在了那片神秘的幽穀。
修長的手指輕柔撥開那層柔嫩的花瓣,指尖在那小小的花核上輕輕撚揉著。
“啊!”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雙腿下意識地想合攏,卻被牢牢抵住。那小小的珍珠彷彿有了生命般,肉眼可見地挺立起來。
他輕輕嗬了一口氣。
“癢…”她難耐地扭動腰肢,這比直接的觸碰更讓人心間發顫。
溫熱靈活的舌尖代替了手指,輕輕舔舐。
“啊——”這一次的叫聲更加綿長,她向上空抓的手指徒勞地握緊又鬆開。
他時而快速撥弄,時而溫柔包裹,時而輕輕嘬弄。壓抑的嚶嚀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變成不得滿足的哭泣。她仰著頭,胸脯劇烈起伏。
還不夠,還冇有放開,他想要更失控的聲音。
舌尖撤離,對著挺立的花核,輕輕一咬——
“呀啊——!!”一聲尖銳得變了調的驚叫猛地拔高,巨大的快感伴著疼痛的刺激,大腦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將埋在此間的腦袋夾得更緊。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花徑內部傳來一陣強而有力的的收縮。**來得迅猛而劇烈。
而始作俑者已撕開包裝戴好,藉著那片濕潤的滑膩,腰身猛地沉下,一插到底!
“呃啊——!!”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和**的餘韻讓淚水失控,指甲無意識地抓撓出血痕。
內壁仍在**餘韻中緊緊的吮吸著,江賢宇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低吼一聲,開始了次次深頂的征伐。
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向花心最深處,每一次都果斷的帶出粉嫩的媚肉,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在這樣狂暴的衝擊下,她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之前的主動和急切彷彿被抽乾,她像一塊被揉捏的麪糰,軟綿綿地癱在桌麵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隻有那緊緻的花蕊深處,彷彿有自己的意識,每一次抽出時都依依不捨的吮吸挽留,每一次進入時又戀戀不忘的包裹纏繞,咬得他幾乎抽不出來。
極致的吸吮和溫順的承受,讓江賢宇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低吼著,滾燙的液體隔著薄膜衝擊著她的花心。
當他從極樂之中抽離,大口喘息著,卻發現身下的女孩緊緊雙眼緊閉,貝齒緊咬,淚水混著汗水沿著眼角滑落,融入發間,隻剩微微的顫抖表達著情緒。
原來隻有他一個人沉溺。
他壓抑住心頭的煩躁,拿出一隻特殊的避孕套,重新戴上。這一次,他冇有立刻進入。
他俯身,若有似無地在濕滑泥濘的入口處淺淺研磨,極度敏感的花瓣帶來一陣酥麻難耐的癢意。
“唔…”她難耐地扭動腰肢,下意識地抬起臀部,想要追逐而上。
江賢宇卻壞心眼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向後一撤,讓她撲了個空。
“啊…”她終於睜開眼,濕漉漉地望向他,空洞的眼裡終於有了鮮活的情緒。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臉頰緋紅,含羞帶怯地瞪著他。
“真想要?”江賢宇的聲音低沉沙啞,不等她回答,他腰身猛地一沉。
“嗷————”這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激烈。
混蛋,他竟然戴的狼牙棒!
粗糙的顆粒毫不留情地刮擦著內壁每一寸嬌嫩的褶皺,尖銳的刺痛混合著麻癢,痛不欲生又欲罷不能。
等她稍微適應一些,江賢宇不再保留,每一次深入,那些凸起都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
“慢…慢點…不行了…啊呀——!!”身體被頂撞得在桌麵上滑動,雙腿大張著,腳趾緊緊蜷縮。
快感如同電流般在四肢百骸瘋狂流竄,積累到一個臨界點——
“噗嗤——!”
伴隨著一聲幾乎失聲的尖叫,一股溫熱洶湧的春潮噴湧而出,澆淋在兩人之間,濺射到桌子上,一片狼藉。
江賢宇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麵震撼,動作猛地一滯。
那失控般的痙攣吮吸,讓他頭皮發麻。
他低吼一聲,粗暴地扯掉那個礙事的狼牙套,狠狠闖入埋入花徑最深處。
“呃啊——!”又是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彷彿被這最後的澆灌徹底送上了雲霄。
江賢宇緊緊抱著她,感受著花徑深處那貪婪的吮吸,感受著潮吹的餘韻,儘數傾瀉於最深處。
她雙腿無力地垂著,頭靠在他汗濕的肩頭,任由他抱著走到角落那麵巨大的穿衣鏡前。
“睜開眼。”他命令道。
她疲憊的睜開眼,鏡子裡映出**的畫麵:她被男人強抱著,雙腿被迫分開。渾身**,佈滿了曖昧的紅痕,眼神迷離,水光瀲灩。
最羞恥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兩人身體連接的地方。
“啊…彆看…”她羞得立刻閉上眼,把臉死死撇開,身體瑟瑟發抖的樣子,可愛極了。
“彆閉眼,”滾燙的唇舌在耳邊舔弄吮吸,激起一陣戰栗,“多美啊……”
話音未落,他雙手猛地向上一拋。
“啊——!”身體被拋起,又因為重力狠狠落下。
“呃啊——!”每一次拋起落下,都伴隨著她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尖叫。每一次深入的重擊,都彷彿要撞碎靈魂。
隻有鏡子忠實地記錄下這**又激烈的一幕:男人強壯的手臂肌肉賁張,女人白皙的身體劇烈顛簸,乳波搖晃,長髮飛揚。
晶瑩的水液混合著濁白,隨著劇烈的動作不斷被擠出、滴落,在地毯上留下大片濕漉漉的印記。
“噗嗤…噗嗤…”**激烈碰撞的聲音在書房裡迴響。
終於,在一次更猛烈的拋落撞擊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長吟,又是一股溫熱的潮水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江賢宇低吼一聲,感受著那內壁的瘋狂絞榨和水液的溫柔沖刷,也達到了頂點。他緊緊抱著她,任由兩人結合處一片狼藉。
潮噴的餘韻讓她徹底癱軟,抱著她重新回到紅木書桌上,她的身體癱倒下去,軟得如同冇有生命的布偶。
他卻依然冇有放過,分開綿軟無力的雙腿,再次狠狠撞入。
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凶狠至極,甚至有幾次連囊袋都塞了進去。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酣暢淋漓的蠻橫。
她已經叫不出聲了,身體在桌麵上滑動,意識於快感中浮沉。眼淚從發間滑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樂。
身體再次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然而這一次,卻再冇有潮水湧出。
她已經徹底被掏空,被榨乾。
感受到了那瀕臨極限的顫抖。
他知道她不能再承受了。
在最後幾記凶狠的衝刺後,他猛地將抵住痙攣的花心,低吼著將最後一發注入她溫暖的花房深處。
流連其中,久久不願退出。
書房裡,隻剩下兩人粗重交纏的喘息聲,以及一室濃得化不開的**和體液混合的靡靡氣息。
真好啊,看著那似曾相識的潮紅麵容,他深深地吻了上去,彷彿回到了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