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姓疾苦漠不關心。
大臣們嘲笑孫恪,說他是裝模作樣的賊子。
我想起父親的話:光榮不在於殺了多少人,而在於救了多少人。
我想起李文秀。
我想起關小二。
我想起張義。
我想起孫恪。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
真正的賊不是李文秀,不是關小二,不是張義,不是孫恪。
真正的賊是這個讓好人走投無路的世道。
真正的賊是這個讓忠義成為擺設的朝廷。
真正的賊是我自己。
8.我在長安住了十日,每日都在想一件事。
我還要不要繼續殺人。
第十一日,忠義部尚書找到我。
他叫劉禪,不是那個後主,隻是同名。
“曹將軍,有新的差事。”
劉禪拿出一卷軍令,“蜀地有匪寨作亂,需將軍前去剿滅。”
我接過軍令,看了一眼。
蜀地,劍閣附近,匪首叫劉三。
第二日我啟程西去。
這次我隻帶了五十個人,副將還是趙雲。
路上經過幾個州縣,官道長滿了野草,顯然很久冇有人走了。
“將軍,這蜀地為何如此荒蕪?”
趙雲問我。
“不知道。”
我說,但心裡有答案。
到了蜀地界內,景象更加淒涼。
田野裡長滿了荒草,村莊裡多是空屋。
偶爾看見幾個人,都瘦得皮包骨頭。
我們繼續西行。
路越來越難走,山越來越險。
到了劍閣附近,當地的縣令來迎接我們。
縣令姓張,叫張鬆,是個瘦小的老頭。
“下官見過將軍。”
張鬆施禮,但眼神閃爍,似乎心虛。
“劉三在何處?”
我直接問道。
“在西南三十裡的鳳鳴山。”
“他有多少人?”
張鬆想了想:“大約三百餘人。
但多是老弱,不足為慮。”
我看了看張鬆,覺得他有話冇說。
“此人為何作亂?”
張鬆支支吾吾:“這...下官也不知。”
當天夜裡我住在縣衙。
第三日我帶人去鳳鳴山。
山頂有個道觀,被改成了寨子。
我讓士卒們在山下埋伏,自己帶十個人上山。
走到山門前,我看見門楣上掛著一塊匾,上麵寫著“義莊”兩個字。
門裡走出一個人,是箇中年漢子。
他看見我們,冇有慌張,平靜地問:“來者何人?”
“忠義營曹浪。
你可是劉三?”
“是。”
那人點頭,“不過我本名叫劉忠。
劉三是主公給我起的名字。”
“你說的主公是昭烈帝?”
“是的。”
劉忠說這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