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般邪活也有
終於把卉王這尊大佛給請走了,賀南雲隨手端起桌上的茶盞,正要送至唇邊,淡淡說道:【下次不必單獨見卉王,推說身子不適即可。】
溫棲玉微怔,指尖蜷緊在衣袖裡,唇瓣開合幾次,終究什麼也冇說出口,隻緊緊盯著她的動作。
唇瓣抿緊,他看著那清澈的茶水一點一點滑入她喉嚨。
──這茶裡有藥,他清楚得很。是卉王要下給自己的,而今入了賀南雲的口中。
在卉王的聲聲汙辱中,他被迫想像過千百次最下作的場景。既然如此,不如由自己決定,與其被踐踏,不如……由賀南雲來。
指尖在衣袖下顫抖,他垂下眼睫,壓住心底翻騰的**。
隻要她動情,他便有理由靠近她,觸碰她。
卉王下的藥雖劣質,卻霸道非常。
賀南雲起初還能自行回房,步伐卻漸漸虛浮,待推開門,腳下一軟,整個人險些摔倒,溫棲玉早已跟在身後,立刻伸手將她摟入懷中。
【女君?】他低聲呼喚,手臂箍著她纖腰,懷中的軟香溫熱得幾乎要燙傷他心口,心跳如擂。
賀南雲向來畏寒,此刻卻渾身似火灼燒。腿心又酸又麻,直至褻褲被濕意浸透,黏膩難堪,她氣息淩亂,喉間溢位呢喃:【熱……】
明羽臉色大變,隻當她又是毒發,慌亂道:【家主!我去找青公子!】說罷,轉身快步奔去。
殿內瞬間靜下,溫棲玉一把抱起她,將人放到床榻上,賀南雲已是意識模糊,雙手胡亂拉扯衣襟,肚兜半褪,**隱現,肌膚泛紅如醉。
溫棲玉喉結滾動,眼神一暗,伸手便要解去她的衣衫。
【住手!】冷厲的聲音驟然響起。
宋一青闖入,將他拽到身後,膝跪在榻前為她把脈,片刻後,臉色陰沉如鐵,【是春藥。】他眼尾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裂,【你想害死她嗎!】
賀南雲渾身似被火燒,額上冷汗淋漓,顫聲喊著:【熱……好熱……】
宋一青飛快施針,卻壓不住那藥性,脈象衝突不休,劣藥與體內劇毒相互纏繞,如烈火澆油,正掏空她的身子。
【我可解。】溫棲玉蠕了蠕唇。
【你不可!我也不可!她本就致陰,毒素未退,此藥更是催命!】宋一青聲音冷厲,卻難掩焦急,【你我若以陽氣解,反倒逼得劇毒狂妄,隻會要了她的命!】
溫棲玉一怔,心頭一沉,才知自己一念私心竟釀下大錯。
【那該如何?】他幾近顫聲。
【要麼等她自行逼出藥性,要麼以冷水相逼斷欲……】宋一青霍然起身,正要去喚明羽抬水。
冷水相逼,溫棲玉心知那是下下策,斷情斷欲,大傷根本。
【明羽……】宋一青剛欲開口,便被溫棲玉壓下聲音打斷。
【我可解。】
宋一青猛地回頭,目光如刀,若眼神是刀,他便能將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一字一句,如從唇齒間迸出利刃,【我說了你不可。】
溫棲玉咬緊牙,聲音卻極低,【不靠陽氣……我可用口。】
宋一青怔住,【什麼?】
【教坊司曾教過,如何以口吸吮女子會陰……可令女子快活。】他垂下眼,長睫投下一片陰影,像是要遮掩羞恥與掙紮。
宋一青冷笑一聲,滿是譏諷,【溫公子還真是……這般邪活也有。】然而看著榻上女子一聲聲呻吟,他終究抑下滔天怒意,沉聲道:【既如此……便由你來解。】
得了允許,溫棲玉伏到榻前,賀南雲衣衫早已淩亂,胸口微顫,雪白的肌膚映著潮紅,嘴裡仍不住呢喃:【熱……】。
他屏住呼吸,顫著手小心褪下她的褻褲,兩條纖長**裸露,肌理細嫩如雪。
腿心早被藥性逼得一派濕漉,花徑間津液溢位,沿著雪股蜿蜒,藕斷絲連。
溫棲玉喉結滾動,腦中嗡鳴。
雖在教坊司旁觀過無數次,卻從未見過這般聖潔又妖媚的景象,絲毫不覺淫穢,反倒心底湧起顫栗般的渴望,他張開唇,正欲低下頭。
【慢著。】
門【咯噠】一聲被關上。宋一青並未離去,反而折身回來。
溫棲玉怔住,猛抬頭。
宋一青卻已走上前,將賀南雲輕輕抱起,安置在自己腿上坐著,女子軟軟靠著他懷裡,雪腿被他自然地撐開,搭在他腰側。
【你作甚!】溫棲玉聲音發顫。
宋一青垂眸,神色冷淡,卻隱透燥熱,語調不緊不慢,【溫公子這等邪術,倒令我生了興趣。不若讓我觀摩一番。】
話音落下,他雙手從女子腋下探入,托住渾圓**,手指一揉,乳粒迅速收緊,硬挺在掌心,賀南雲全身一震,喉間逸出迷糊的低吟,花穴收縮著溢位更多晶瑩,黏膩勾絲。
宋一青下巴抵在她肩窩,唇貼著她的頸側輕啄,隨後一點一點咬吻,彷彿在她肌膚上刻下痕跡。
溫棲玉屏息,額角沁出薄汗,他扶著賀南雲的腿心,將她**擱到自己肩上,讓她徹底暴露在他眼前,俯下身,舌尖試探般輕觸花瓣,果香般的鹹甜氣息湧入口腔,燙得他渾身顫抖。
花徑間早被藥性催得水潺潺,瓣肉紅腫,隨著她下意識的顫動一張一合,像是在渴求。
他喉頭滾動,舌尖輕輕沿著縫隙舔去溢位的津液,鹹甜交雜的氣息充斥口腔,他忍不住更深入,舌頭緩緩探進嫩縫,撩開濕滑的肉瓣。
【唔……啊……!】賀南雲意識迷離,猛地顫抖,雙手本能去推,卻立刻被宋一青按住。
宋一青摟著她,將她軟腰壓緊在懷裡,低聲嗤笑,【還能逃到哪兒去?】說著,他埋首在她耳邊,張口含住細嫩耳垂,舌尖繞圈舔弄,另一隻手不饒地揪捏著**,硬挺的乳粒被指尖撚得發麻。
賀南雲被雙重攻擊,聲音幾近哭泣,喉間斷斷續續逸出,【熱……不、不要……啊……】
溫棲玉卻越舔越急。舌尖靈巧地在花心打轉,時而用力吮吸她溢位的蜜液,時而撩撥敏感的花蒂。
【啾、啾……】吸吮聲在靜謐房內格外曖昧。
他一手壓著她顫抖的腰,一手撐開花瓣,執意要將她的濕意全部納入口中。隨著吮吸加深,他的喉嚨發出低沉悶哼,像是也被逼到極限。
宋一青見狀,眼神更沉,忽然俯下頭,隔著淩亂的肚兜,狠狠咬住一側**。
牙齒與舌尖交錯,用力啃吮,直到肚兜被濕透。
【啊─】賀南雲整個人猛然拱起,胸前被揉咬,穴口又被深入吸吮,藥性被層層逼散,快感與痛苦交織,她幾乎崩潰。
溫棲玉抬頭,唇間沾滿津液,眼底熾熱瘋狂,他不服輸似的再次埋首,這次更用力吸吮花蒂,舌尖捲動,逼得女子顫抖不已。
宋一青冷笑一聲,不甘示弱,反手將另一邊乳峰全數吞入口中,舌尖肆意打轉,與溫棲玉在她身體上暗暗爭奪。
房內氤氳曖昧,賀南雲被兩人從上下攻伐,嬌吟斷斷續續,幾近破碎。
宋一青扣著她的腰,額頭抵在她的鬢邊,聲音低啞卻帶著令人戰栗的執拗,一遍又一遍在她耳邊呢喃:【南雲……你現在是在和宋一青歡愛。記住,是宋一青。】
每一聲低沉的重複,都像鐵錘一樣錘進賀南雲的耳膜,她迷亂的意識被這聲音擺佈,無從掙脫。
前頭溫棲玉舌尖狠狠勾住花蒂,吮吸得【啾啾】作響,後頭宋一青則故意加重力道,指尖死死揉住乳粒,唇齒在她頸側留下一串紅痕。
雙重刺激疊加,藥性與快感被逼到臨界,賀南雲驟然尖叫出聲,整個身子猛地繃直,腿心抽搐著,濕意如潮水般失控地潰散。
【啊──啊啊……!】
她顫抖著失禁般**,泄了一波春水在溫棲玉口中。
餘韻未消,她全身都像被掏空,汗水濕透鬢髮,無力地癱軟在宋一青懷裡。
宋一青將她緊緊摟著,眼神陰鷙而決絕,仍在她耳邊低低重複最後一句:【南雲,你要記住是宋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