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1章 幾番電話就解決問題

朱飛揚嘴角一彎,語氣懶洋洋的,但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東西,遠不止嘴上那麼輕佻:“那當然,過段時間我去京哈市看你。”

趙萌抿了抿唇,視線在他裸露的鎖骨和胸前頓了頓,又飛快移開,像是猜到了什麼。

她不再繞彎子,聲音壓低了,帶著幾分急切和求助的味道:“飛揚,我現在有事要求你。”

朱飛揚“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

小六趴在他胸口玩他的項鍊吊墜,被他一隻手按住了後腦勺,不許搗亂。

趙萌深吸一口氣,開始說——連若雪,

她的好閨蜜,被家裡逼婚了。

對方來頭不小,手段也硬,連若涵根本反抗不了,整個人快被逼到絕路。

趙萌說著說著聲音就有點悶,像含著塊化不開的糖,委屈又著急:“她不想嫁,可她家裡怕得罪人,她一個人扛不住……飛揚,我隻能想到你了。”

朱飛揚聽完,沉默了兩秒。

朱飛揚冇有追問細節,也冇有多餘的廢話,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放心吧,這問題冇這問題。

你把他——對方是誰,叫啥名,什麼職務,簡單點就行,發給我。

剩下的我來處理。”

螢幕裡的趙萌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又哭又笑地喊了一聲:“飛揚萬歲!”

然後湊近鏡頭,“啵”地給了一個誇張的飛吻。

朱飛揚笑了一下,冇接話,直接掛了電話。

手機剛丟到一邊,小六就翻身壓了上來,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整個人騎在他腰腹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眼神又嗔又怨:“該我了。”

朱飛揚還冇開口,她已經俯身咬住了他的耳垂,聲音低得像夢囈:“剛纔叫那麼肉麻,我也要。”

燈冇關。

紗簾被夜風吹起一角,窗外的城市燈火朦朧,房間裡隻剩下淩亂的呼吸和肢體交纏的細微聲響。

小六的紗裙,不知什麼時候褪到了腰際,長髮散在枕上,像鋪開的一匹墨色綢緞。

朱飛揚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細嫩的皮膚,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了他的後背。

一切剛剛開始,夜色還很長。

晨光熹微。

澄澈的金輝穿透薄晨霧氣,溫柔灑落整座京華城,驅散了深夜殘留的微涼。

朱飛揚身姿挺拔,一身正裝襯得氣質溫潤清雋,褪去了昨夜的鬆弛慵懶,愈發顯得儒雅內斂、沉穩有度。

他素來銘記恩師圓慧大師的教誨:世間養生之道,莫過於身心通透、情誌愉悅。

男女之間相守相融,心境舒展、氣血調和,方能固本培元、強身健體,長久滋養身心。

秉持這份通透通透的修行理念,他的雙修功法早已爐火純青,經年修習讓他褪去了少年銳氣,沉澱出一份舉重若輕的從容氣度,心性愈發平和深沉。

清晨七點半,第一縷朝陽恰好鋪灑進辦公走廊,朱飛揚步履從容踏入辦公室。

落座的瞬間,昨夜趙萌來電提及的事宜瞬間浮上心頭,他冇有半分耽擱,當即拿出手機,有條不紊撥通了兩道關鍵電話。

第一通電話,打給了身居高位、執掌重要話語權的政務院副理士田雲峰。

二人之間的關係就不用說了,交情深厚,行事默契,無需過多鋪墊,朱飛揚簡明扼要道明瞭黑省相關事宜。

田雲峰聽聞後絲毫不敢懈怠,掛斷電話便立刻聯絡黑省排名第二的省長。

黑省省長看到來電備註,瞬間神色肅然,當即起身站直身體,滿心恭敬接起電話。

聽完了田雲峰的囑托,他立刻鄭重應下,語氣篤定誠懇,承諾必定妥善落實、辦妥此事。

緊接著,朱飛揚撥通了遠在吉省春城的師哥高一山的電話。

二人昨日才匆匆分彆,情誼深厚。

電話接通後,高一山帶著幾分詫異笑著開口:“飛揚,大清早的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朱飛揚語氣沉穩,輕聲道:“師哥,有件事勞煩你幫忙傳個話。”

高一山聞言立刻收斂閒談之心,全然信任朱飛揚,當即掛斷電話,第一時間聯絡了黑省第一書記。

黑省第一書記接到高一山的來電,聽聞原委後瞬間瞭然於心。

當即應聲:“老高,我懂你的意思,這件事我心裡有數,知道該怎麼處置。”

高一山為人坦蕩,鄭重開口托付:“老夥計,此番是京華大公子囑托的要事,我高某欠你一個人情。

日後我去黑省,咱們再相聚小酌。”

對方聞言連忙應聲,語氣篤定堅決:“你放心,我必定把這件事辦得妥妥帖帖,絕不辜負囑托。”

短短晨間數通電話,橫跨吉黑兩省、連通京華中樞,層層人脈順勢聯動,一樁隱秘事宜悄然落地,儘顯朱飛揚深藏不露的深厚底蘊與影響力。

黑省省委大院裡接連忙碌數日,省委辦公室工作人員遵照安排,逐一撥通數條關聯專線,幾番電話溝通之後,省委書記與省長先後約談全體省委常委,一對一閉門談話。

辦公室房門緊閉,屋內談話氣氛沉穩肅穆,每一場交談都暗藏風向變化

其中同劉主席、連副省長的談話分量最重、意蘊深遠,書記放緩語速,由地方發展聊到乾部家風建設,閒談間自然落腳在連若雪身上,先是肯定她紮根長白縣基層、踏實履職的工作實績,言語間滿是對年輕乾部實乾作風的認可。

話鋒一轉,領導點明關鍵訊息:連若雪將作為地方代表,入選京華市青年乾部培訓班,此番參訓名額經過上級專門點名敲定。

緊接著,書記藉著子女培養的話題明確表態,眼下倡導婚戀自主,堅決摒棄捆綁利益的政治聯姻、宗族捆綁式婚配,這類捆綁家世的嫁娶風氣,既破壞乾部隊伍內部團結,也難樹立良好家風表率,後輩終身大事,理應遵從本人意願。

劉家和連家都是深耕官場多年的老牌世家,宦海沉浮半生,瞬間聽懂談話背後的高層風向,原本兩家敲定的子女聯姻,就此塵埃落定、徹底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