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身邊出色的女人,雅芳的魅
案頭那方硯台已磨得光滑,筆鋒在宣紙上走得愈發沉穩,這不僅是日複一日的練習,更有圓慧大師的點撥。
那位豐神俊朗的老和尚,總在他心浮氣躁時遞過一杯清茶,寥寥數語便能點醒迷津,說是他一生的恩人,毫不為過。
練完拳,他轉身回房。
臥室裡還瀰漫著昨夜的暖香,混血女子小五正趴在絲綢被上熟睡,一頭金髮如瀑般鋪散在枕間,勾勒出蝴蝶骨優美的曲線。
她肌膚白得像奶油,藍色眼眸此刻閉著,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玲瓏的體態在晨光裡泛著瑩潤的光澤,每一寸都透著驚心動魄的美。
隔壁房間傳來輕淺的呼吸聲,小六正蜷縮在床角,這位棒子國混血美人總像隻溫順的小貓,眉眼間帶著對他全然的依賴,小巧的鼻尖隨著呼吸微微翕動,睡夢中還下意識往枕頭裡蹭了蹭。
這兩位都是烈焰小組的成員,如今既是他的貼身保鏢,也是日夜相伴的人。
而在空間智慧晶片裡麵。
小九和甄妮正帶著一對龍鳳胎在虛擬草坪上玩耍,孩子們咿呀學語時冒出的單詞。
竟已有了空間技術的雛形——那裡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孩子們的啟蒙比尋常孩子早了許多,眉眼間已能看出超越年齡的聰慧。
早餐擺在露台的藤桌上,小舞端來煎得金黃的溏心蛋,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手背,留下微涼的觸感。
小六則遞上現磨的藍山咖啡,睫毛低垂著,耳尖泛著粉。
朱飛揚笑著接過,陽光穿過葡萄藤的縫隙,在咖啡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暖得像此刻的時光。
抵達市政府時,剛進大堂就撞見上官姐妹。
上官靜穿著一身乾練的黑色西裝,看見他時卻像被燙到般紅了臉,下意識往上官雅芳身後躲,耳尖的紅暈連耳墜都遮不住。
上官雅芳則一身香奈兒套裝,踩著高跟鞋從他身邊走過,豐滿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路過時特意回頭,丟給他一個清亮的白眼,那眼神裡藏著點嗔怪,又有點說不清的嬌俏。
朱飛揚望著她走進辦公室的背影,指尖摩挲著公文包的提手,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晨光透過玻璃幕牆照進來,在地麵上織出金色的網,那些藏在日常裡的暗流湧動。
像是杯剛沏好的茶,正慢慢舒展著,散出越來越濃的香。
上官雅芳陷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裡,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光滑的紅木桌麵。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手背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像極了朱飛揚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她又想起今早撞見他時的模樣,紅潤的唇線繃著淺淺的弧度,鼻梁高挺,下頜線清晰得像用刀刻過,連眉梢那點不經意的揚起,都透著股讓人移不開眼的俊逸。
“真想伸手摸摸看啊……”
她對著空蕩的辦公室輕聲呢喃,臉頰忽然有些發燙。
指尖懸在半空,彷彿能觸到他皮膚的溫度,那該是溫熱的,帶著常年練拳的薄繭。
還是像他身上的氣息一樣,清冽中藏著點讓人安心的沉厚?
作為上官家族這一代最出挑的女兒,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裡從冇有“兒女情長”這四個字。
哈佛的博士學位,中央黨校的優等結業證,原江市市委書記的頭銜……這些纔是她該追逐的東西。
可遇見朱飛揚之後,那些堅硬的準則像被溫水泡過的糖,悄悄化了一角。
她見過太多沉迷女色的男人。
圈子裡那位李副局長,不過娶了三房太太,就被折騰得形容枯槁,開會時總打瞌睡,眼下的烏青比熊貓還重。
還有隔壁市的王書記,包養了兩個情人,不到四十就得了腎虛,走路都得扶著腰。
老人們常說“女色是刮骨鋼刀”,那些被**掏空的身體,像被蛀空的老樹,風一吹就晃。
可朱飛揚偏不。
他身邊的女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上官靜、薑月落、武美妍……個個都是萬裡挑一的好模樣,可他每天都是神采奕奕的。
開會時思路清晰得像手術刀,處理檔案能從早做到晚,連熬夜改方案,第二天眼底都不見一絲疲態,反倒比常人多了點通透的亮。
“難道真像靜姐說的……”
上官雅芳想起了昨晚姐姐紅著臉說的話,“他那雙修功法,能采補陰陽,越練越精神?”
她雖冇親身體驗,卻見過上官靜的變化——自從跟了朱飛揚,姐姐的內勁從三層衝到五層,氣色紅潤得像抹了胭脂,打拳時拳風都帶著股新生的力道。
作為上官家族的一員,她比誰都清楚“宗師級彆”意味著什麼。
上官家雖是古武家族的分支,冇什麼驚世駭俗的功法,卻也藏著些老輩傳下的典籍。典籍裡說,藍星國近百年來,能達到內勁宗師級彆的,不過寥寥三人。
而朱飛揚,年紀輕輕就站在了金字塔尖,像顆懸在夜空的孤星,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這樣的男人……上官雅芳望著窗外的摩天樓,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
身份、地位、能力,甚至是那份能讓女人身心俱悅的本事,他樣樣都拿得出手。
若是能做他的伴侶,怕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甚至能想象出靜姐說的“極致享受”——該是像沉溺在溫水裡,被妥帖地包裹著,連骨頭縫裡都透著舒服吧?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死死按了下去。
上官家族的長女,正部級的女高官,給人當情人?
這話要是傳到爺爺耳朵裡,怕是能氣得掀翻祠堂的供桌。
父親常說,她的婚姻是家族的籌碼,絕不能有半分差池。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秘書處的聲音:“書記,朱市長讓您過去一趟,討論開發區的規劃方案。”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鏡中的女人,眼神清亮,嘴角緊抿,又恢複了那副雷厲風行的模樣。
隻是轉身拿檔案時,指尖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褐色的液體在桌麵上漫開,像朵悄悄綻放的花,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她知道,這場心照不宣的拉扯,纔剛剛開始。
而她站在十字路口,一邊是家族的期望和自己的驕傲,一邊是那個讓她心動的男人,未來的路,還不知道要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