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5章 姐妹之間逗弄,來的走的

被子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江虞兒的髮絲蹭過她的脖頸,帶著洗髮水的清香,像小時候兩人擠在一張床上說悄悄話時的模樣。

“其實……”

上官雅芳頓了頓,聲音輕得像耳語,“他也冇那麼討厭。”

江虞兒“嗤”地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早說了吧,你早晚得栽在他手裡。”

上官雅芳冇反駁,隻是往江虞兒身邊靠了靠,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心裡那點糾結忽然散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在被子上投下淡淡的影,像給這兩個女子的悄悄話,籠上了層溫柔的紗。

或許有些事情,真的不必急著理清,就像此刻的月光,此刻的陪伴,就已足夠安穩。

岐州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裡,香奈兒五號的馥鬱混著嬰兒專用的乳霜清香,在空調風裡漫出奢靡的暖意。

第五鳳凰和第五靜雅並排坐在真皮沙發上,寬大的墨鏡遮住半張臉,黑色蕾絲麵紗垂至鎖骨,隻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抹塗著豆沙紅的唇。

第五鳳凰穿著酒紅色絲絨套裝,裙襬下露出的小腿裹著層薄如蟬翼的黑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卻掩不住那豐腴的曲線——腰臀處的弧度被裁剪得體的衣料勾勒得恰到好處,像幅被精心裝裱的油畫。

她伸手將便攜式嬰兒車裡的孩子往懷裡攏了攏,指尖劃過小嬰兒柔軟的胎髮,動作裡帶著為人母的溫柔。

旁邊的第五靜雅則是一身月白色長裙,裙襬繡著細碎的銀線,走動時像落了滿地星光。

她的身材更顯高挑,肩背挺得筆直,卻在俯身逗弄孩子時,露出頸間若隱若現的珍珠項鍊,添了幾分柔和。

兩個女人雖戴著麵紗,單是那露在外麵的肌膚,就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引得路過的乘務員都忍不住多瞥了兩眼。

“都安排好了?”

第五鳳凰的聲音透過麵紗傳來,帶著點慵懶的沙啞。

“嗯,莊子強說鳳凰山的安保加了三層。”

第五靜雅點頭,目光掃過站在門口的十多個保鏢——他們穿著黑色西裝,耳麥裡時不時傳來電流聲,站姿挺拔如鬆,手始終按在腰間的槍套附近。

不遠處的保姆正輕聲哄著哭鬨的孩子。

推車裡的四個小傢夥穿著同款的定製連體衣,粉雕玉琢的,像四顆滾圓的珍珠。

想起鳳凰山,第五鳳凰的指尖微微收緊。

那片山清水秀的地方,是第五家留給她最後的念想。

如今的鳳凰山早已不是當年的荒山野嶺——溫泉區的湯池冒著嫋嫋白霧,藥材基地的梯田裡種滿了珍稀的草藥,農家樂的煙囪裡飄著柴火的香氣,山頂的大型遊樂場更是夜夜燈火通明。

自從所有設施開放,每天都是人滿為患,停車場的豪車能從山腳排到半山腰。

她花了兩年心血,才讓這片土地重新煥發生機,就像嗬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可此刻,心裡那點對故土的牽掛,卻被另一個身影攪得七零八落。

她想起朱飛揚年輕英挺的麵容,想起他說話時眼裡的笑,想起他擁抱時帶著的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耳根忽然有些發燙,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是時候去見他了,這個念頭像是一顆種子,在心裡發了芽,便再也按捺不住。

“登機了。”

第五靜雅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瞭然的笑意。

與此同時,京華市的機場裡,趙萌正彎腰鑽進頭等艙。

她穿著件米色風衣,裡麵的孕婦裙已經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柔和。

身後跟著的營養師提著保溫桶,裡麵是剛燉好的燕窩。

短髮女保鏢則揹著個黑色揹包,裡麵裝著應急藥物和電擊棍,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周圍的動靜。

“歐陽阿姨派的人果然靠譜。”

趙萌摸著肚子,輕聲對營養師說。

她知道歐陽晚秋不放心她一個人回東北,不僅調來了警衛局的貼身保鏢,還特意從玲瓏集團的保鏢團隊裡抽調了四個人,都是在沈北市待命的好手。

舷窗外,兩架黑色越野車正緩緩駛離機場停車場,那是歐陽晚秋特意為她準備的,車裡備著嬰兒安全座椅和應急醫療箱。

車牌用的是特殊渠道辦的,能避開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趙小姐放心,”女保鏢的聲音低沉有力,“從今天起,我們寸步不離。”

趙萌點點頭,心裡湧上股暖意。她知道,這些人不僅是來保護她的,更是歐陽晚秋托孤般的信任。

飛機滑行時,她摸出手機,看著屏保上朱飛揚的照片——那是上次在原江市拍的。

他穿著白襯衫,站在陽光下笑,眉眼亮得像星星。

等孩子生下來,一定要帶他見見這個男人,她想。

雲端之上,兩架飛機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第五鳳凰望著窗外的雲海,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麵紗下的唇。

趙萌則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腹中生命的悸動。

她們都知道,此行的終點,都繫著同一個男人的名字,而這場跨越千裡的奔赴,註定會在原江市,攪起更深的漣漪。

機場的喧囂漸漸被拋在身後,隻有保鏢們挺拔的身影,還守在停機坪的角落,像兩排沉默的鬆樹,守護著這場關於思念與牽掛的旅程。

清晨五點的天光剛漫過玲瓏會館的雕花窗欞,朱飛揚已站在庭院裡。

他穿著月白色太極服,衣袂隨招式輕揚,雲手、攬雀尾,動作行雲流水如拂過湖麵的風。

晨光落在他舒展的肩背,將那身內斂的氣息勾勒得愈發清晰——從前那雙如電如刀的眼,如今像浸在溫湯裡的玉,深邃卻溫潤。

曾經鋒芒畢露的氣場,也沉澱成一種不動聲色的儒雅,連指節翻轉間都帶著股書卷氣。

“年紀輕輕,倒像老僧入定。”

想起了爺爺陳河圖上次來原江時說的話,朱飛揚嘴角噙著淺笑。

父親陳洛書也總唸叨他“少了點年輕人的跳脫”,可他偏不喜歡那些紈絝子弟的做派——燈紅酒綠的場子他從不去,酒桌上的虛與委蛇能避就避,反倒愛躲在辦公室或書房裡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