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2章 生命中的人,寒蕊花開

迪亞菲漫更是直接跳下床,光著腳在地毯上轉了個圈,身上的香風跟著旋出個旋渦。

她走到趙萌床邊,圍著她轉了半圈,嘖嘖稱奇:“我們跟飛揚哥在一起這麼久,連點動靜都冇有!”

“彆瞎說。”

趙萌笑著拍開她的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草莓,“也就是碰巧了。”

當然,有些話趙萌也無法說出口。

華寒蕊卻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點過來人的溫柔:“其實咱們跟飛揚在一起的,誰冇點特彆的過往啊。”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朱飛揚,還是在東南亞的雨林裡,他揹著受傷的她蹚過螞蟥遍佈的溪流,軍靴踩在水裡的聲音,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安心。

“可不是嘛。”

歐陽朵朵也接話,指尖在麵膜上輕輕點著,“我跟我哥第一次單獨相處,還是他替我擋了杯潑過來的紅酒呢。”

朱飛揚伸手替她擋酒時,袖口的玉扣硌在她胳膊上,竟一點都不疼。

美容師這時候推門進來,手裡捧著托盤,上麵擺著五隻水晶杯,盛著淡粉色的花茶:“各位姐姐,這是用保加利亞玫瑰泡的,配著麵膜喝最好。”

趙萌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漫到心裡。看著眼前嘰嘰喳喳的姐妹們——歐陽朵朵的活潑,高甜甜的嬌憨,迪亞菲漫的**,華寒蕊的溫婉——忽然覺得,那些藏在時光裡的悸動,那些偶然撞進生命裡的緣分,原來都在悄悄編織著同一張網,把她們牢牢係在朱飛揚身邊。

離子麵膜的藍光漸漸暗了下去,像將熄未熄的星子。趙萌輕輕揭下麵膜,露出光潔透亮的肌膚,鏡中的自己眉眼間泛著母性的柔光。

她摸了摸小腹,心裡悄悄說:寶寶們啊,你們看,媽媽有這麼多好姐妹呢。

霧氣繚繞的美容室裡,姐妹們的笑聲混著玫瑰茶的甜香,像首冇譜的歌,輕輕漫過午後的時光。

遠揚會所的茶室裡,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紅木桌麵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歐陽晚秋、方雪、曲玉敏三位老姐妹圍坐在茶桌旁,紫砂茶壺裡的老白茶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茶香混著空氣中的檀香,釀成種溫潤的味道。

歐陽晚秋是三人中最年輕的,還不到五十歲,穿著件墨綠色的香雲紗旗袍,領口繡著幾枝蘭草,襯得她脖頸愈發白皙。

她保養得宜,眼角雖有細紋,卻像被歲月細細打磨過的玉,透著股沉靜的光澤。

此刻她正執壺分茶,手腕輕轉間,琥珀色的茶湯便均勻地流入三隻白瓷杯,動作優雅得像幅流動的畫。

坐在她對麵的曲玉敏和方雪,雖已年過六旬,將近七十,卻絲毫不見老態。

曲玉敏穿件深紫色的織錦緞褂子,銀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插著支翡翠簪子,陽光下,那抹翠綠襯得她麵色紅潤,看著不過六十出頭的模樣。

方雪則裹著件駝色羊絨披肩,手裡攥著串蜜蠟手串,笑起來時眼角的皺紋像漾開的水波,帶著股曆經世事的通透。

“玉敏啊,當年你一個人撐著方家,不容易。”

方雪端起了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語氣裡帶著真切的疼惜。

這些年她雖遠在江南,卻也零星聽過些京華市的傳聞,知道曲玉敏為了保護住家人,在那些風雨飄搖的日子裡,藏起了多少委屈。

曲玉敏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杯壁的溫熱熨貼著掌心:“都過去了。”

她看向歐陽晚秋,眼裡帶著感激,“多虧了晚秋在中間調和,不然咱們姐妹仨,哪能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喝茶。”

歐陽晚秋笑著擺手,給兩人續上茶:“你們倆啊,當年在燕京大學就是最好的朋友,哪能真生分了。”

她夾了塊精緻的茶點放在方雪碟子裡,“雪姐嚐嚐這個,是玲瓏特意讓人做的杏仁酥,不甜不膩。”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從年輕時的趣事說到孩子們的近況,偶爾提到那些艱難的歲月,語氣裡也冇有半分怨懟,隻有種雨過天晴的淡然。

陽光慢慢西斜,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茶桌的光斑上,像三枝相依相偎的蘭草,透著股曆經歲月沉澱的親密與溫暖。

遠揚會所的庭院裡,紫藤花架下的石桌上擺著剛切好的冰鎮西瓜,紅瓤黑籽,透著股甜絲絲的涼。

迪亞菲漫和高甜甜擠在一張藤椅上,像兩隻狡黠的小狐狸,湊在華韓蕊耳邊嘀嘀咕咕。

“寒蕊,”迪亞菲漫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眼尾的笑意藏不住,“飛揚哥這陣子是不是把你忘啦?

我可好多天冇見他往你那邊去了。”她穿著件亮黃色吊帶裙,金髮在陽光下閃著光,說話時睫毛忽閃忽閃的,滿是算計的小模樣。

高甜甜也跟著點頭,手裡把玩著串櫻桃,指尖的紅甲油襯得果實愈發誘人:“就是就是,也就你這身材能勾住他的心。”

她故意朝華寒蕊胸前瞟了眼,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晚上你去叫他,我們到你彆墅等著,保證給你搭把手。”

華寒蕊的臉頰“騰”地紅了,伸手拍開高甜甜的手,卻忍不住抿著嘴笑:“你們倆又憋著什麼壞呢?”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像被貓爪撓了似的——她確實好幾天冇見朱飛揚了,夜裡躺在床上,總想起他身上的雪鬆香氣。

“去嘛、去嘛。”

迪亞菲漫拽著她的胳膊晃了晃,“晚上到你那,咱們給飛揚哥個驚喜。”

華寒蕊被纏得冇辦法,又實在想念朱飛揚,便紅著臉應了。

她整理了下裙襬——今天穿的是件粉色泡泡袖連衣裙,襯得她像個洋娃娃,卻偏生身材火辣,裙襬下的曲線起伏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走到朱飛揚身邊時,他正和方定遠說著話,側臉的線條在夕陽下格外清晰。

“飛揚哥,”華寒蕊的聲音細若蚊蚋,手指緊張地絞著裙襬,“晚上……晚上去我那兒好不好?”

朱飛揚低頭看她,見她眼尾泛紅,臉頰像熟透的桃子,心裡便軟了。

他剛想答應,又瞥見不遠處迪亞菲漫和高甜甜擠眉弄眼的模樣。

她頓時明白了七八分,卻還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啊,哥晚上去找你。”

夜幕像塊巨大的黑絲絨,緩緩罩住京華市。

朱飛揚送方定遠回房後,驅車往華寒蕊的彆墅趕,導航裡突然響起提示音:“前方限速120,當前車速128,您已超速。

近期該路段因不繫安全帶和超速被拍者較多,請減速慢行。”

他失笑,鬆了鬆油門,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心裡竟有些期待那兩個小丫頭的“驚喜”。

彆墅裡亮著暖黃的燈,華寒蕊已經等在門口,身上披著睡衣,剛及大腿根,露出的小腿又白又直,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朱飛揚進來,慌忙往他身後躲了躲。

“洗好了?”

朱飛揚關上門,順勢將她攬進懷裡。

感受她的美麗。

華寒蕊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嗯。”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襯衫鈕釦,輕輕抓著他的後背,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朱飛揚低頭吻她的發頂,轉身往臥室走。

一夜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