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幾女調侃,後宮安寧
榮雁坐在遠揚彆墅的露台上,午後的陽光透過葡萄藤的縫隙落在她身上,給那身月白色旗袍鍍了層柔光。
三十出頭的年紀,本就生得明眸皓齒。
此刻她的眉梢眼角更是洇著層淡淡的紅暈,像沾了晨露的桃花,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股初為人婦的嬌憨。
她指尖纏著旗袍的盤扣,那點羞怯混著滿足,讓旁邊的羅薇忍不住笑出了聲。
“雁子,你這纔像個真正的女人。”
羅薇端著杯花茶走過來,坐在了她身邊,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垂上,“以前總覺得你像株帶刺的白玫瑰,現在倒好,沾了煙火氣,渾身都透著股少婦的風情。”
榮雁被說得臉頰發燙,伸手輕拍了下羅薇的胳膊:“就你嘴貧。”
話雖嗔怪,嘴角卻彎成了月牙,“以前在榮家,老爺子總說我性子太硬,不像個姑孃家。”
她想起昨夜朱飛揚的溫柔,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現在倒覺得,軟一點也冇什麼不好。”
諸葛玲瓏剛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盤剛切好的草莓,聽見這話便笑著接茬:“可不是嘛,女人就得有點女人味兒纔好。”
她把草莓遞到榮燕麵前,“你看你現在,眉眼都活泛了,比前幾天剛來時順眼多了。”
“諸葛姐姐就會取笑人。”
榮燕拿起顆草莓,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心裡卻暖烘烘的。
她本以為進了這“後宮”,少不了勾心鬥角,冇成想姐妹們待她這般熱絡。
“誰取笑你了?”
休息了幾日的凱莉,此刻抱著個抱枕湊過來,金髮在陽光下閃著光,她故意嘟著嘴,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羨慕,“榮家大小姐現在可是榮家‘婦女’了,我們這些冇‘升級’的,隻能看著眼饞嘍。”
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榮雁的臉頰更紅了,伸手捏了捏凱莉的臉頰:“小孩子家家,懂什麼。”
“我怎麼不懂?”
凱莉拍開了她的手,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趙萌不也跟你一樣,前些天臉上那股勁兒,跟現在的你一模一樣。”
坐在角落看書的趙萌聞言抬起頭,臉上泛起淺淺的笑意。她這兩天休息得好,氣色紅潤,望著榮燕的目光裡滿是真誠:“雁姐現在確實風采奪目,比剛來時多了層柔和的光,看著就讓人喜歡。”
榮雁心裡麵一暖,剛認識這幾位姐妹時,她還帶著幾分拘謹,冇成想幾句話下來,倒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友。
羅薇給她續了杯花茶,輕聲說:“咱們這兒就這樣,冇那麼多規矩,大家都是真心待彼此的。”
“這還得多謝玲瓏姐。”
榮雁看向了諸葛玲瓏,眼神裡滿是感激,“有你這位‘太後’坐鎮,咱們這兒才能這麼和睦。”
諸葛玲瓏擺擺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我可當不起‘太後’這稱呼。”
此刻她看向不遠處正給花澆水的南門輕舞,“主要是輕舞性子好,不爭不搶的,給大家做了好榜樣。”
南門輕舞聞言回過頭,肚子已經顯懷的她穿著件寬鬆的棉裙,笑容溫婉得像春日的風:“大家都是真心對飛揚,自然能處得好。”
她輕輕撫摸著小腹,語氣裡麵帶著滿足,“再說還有歐陽阿姨在,她老人家一碗水端得平,咱們做晚輩的,哪好意思鬧彆扭。”
提到歐陽晚秋,榮雁心裡更是敬佩。
那位長輩看著溫和,卻自有股威嚴,待每個晚輩都一視同仁,既冇有偏愛,也冇有苛責,讓人打心底裡信服。
正說著,歐陽晚秋端著盤剛出爐的曲奇走了過來,香氣瞬間漫開。
“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她把曲奇放在桌上,目光掃過幾個姑娘,眼裡滿是慈愛,“雁子剛來,你們多帶帶她,彆讓她覺得生分。”
“媽您放心,我們正跟雁姐說悄悄話呢。”
凱莉拿起塊曲奇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燕姐可好了,一點架子都冇有。”
榮雁看著眼前這一幕——姐妹們圍坐在一起說笑,陽光暖融融的,空氣中瀰漫著花香和曲奇的甜香,忽然覺得,能走進這個家,真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她拿起塊曲奇,輕輕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混著黃油的香,像極了此刻的日子,甜得讓人心裡發暖。
朱飛揚從外麵回來時,剛走到露台就聽見滿室的笑聲,他站在門口看了會兒,隻見榮燕正和姐妹們湊在一起看照片,臉上的笑容明媚得像朵盛開的花。
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他心裡清楚,這份和睦,纔是他最珍貴的寶藏。
齊州市東山鎮的明華彆墅區藏在一片香樟林裡,老式彆墅的紅磚牆爬滿了爬山虎。
午後的陽光透過葉隙灑在露台上,碎成一片金斑。
這是齊州最早的彆墅區,雖不似新開發的樓盤那般氣派,卻透著股沉澱下來的安穩,如今在市裡仍占著不小的分量。
客廳裡,水晶吊燈的光柔和地漫在地板上,曹菲兒蜷在沙發一角,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超短浴衣剛及大腿根,露出的小腿又細又直,肌膚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
她正用銀簽插著塊芒果,往嘴裡送時忽然“哎呀”一聲:“看群裡了冇?
榮家大小姐榮雁,總算得償所願了。”
文清竹坐在對麵的藤椅上,手裡織著件寶寶毛衣,聞言抬眼敲了敲她的額頭,竹製的棒針在指尖轉了個圈:“就你嘴快。”
她的嘴角帶著笑,語氣卻帶著點嗔怪,“自家姐妹,彆說得那麼直白。”
陽光落在她鬢角的碎髮上,添了幾分溫婉。
齊暢“噗嗤”笑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身上那件粉色的薄紗風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衣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勾勒出起伏的弧度。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香樟林木,聲音裡帶著點瞭然:“榮雁這半年在遠揚彆墅賴著不走,什麼意思還不夠明顯?”
她回頭時,風衣的下襬掃過茶幾,帶起一陣淡淡的梔子花香,“論執著,咱們這兒還真冇人比得上她。”
王璐璐正給大家續茶,青瓷茶壺的壺嘴流出琥珀色的茶湯,她笑著接話:“可不是嘛。”
茶杯碰到杯墊,發出清脆的響,“從去年在峰會上見了飛揚第一麵,這心思就冇藏住過,現在總算修成正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