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9章 得女榮雁,加入後宮

一個美妙的身體,裹在被子裡,露出一截光潔的肩頭和散亂的長髮。

榮雁麵朝著他的方向,還在睡著,睫毛微微顫著,臉上淚痕未乾,嘴角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安靜的神色。

而床單上,清清楚楚地印著一抹暗紅色的痕跡——落紅。

朱飛揚整個人僵住了。

他盯著那片印記看了好幾秒,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昨夜的碎片斷斷續續地湧回來——沙發、喝水、雁姐拉他、客房、他伸手、他壓上去、他說的那些渾話……還有最後,那聲壓抑在喉嚨裡的、含混的、不知是誰發出的哭喊。

他的手開始發抖。

他知道,出大事了。

不是喝醉做錯事的那種“大事”,是那種——一輩子都無法挽回的、刻在骨頭裡的“大事”。

榮雁是他叫了很多聲的雁姐。

她不是風晴雨,不是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

她是親戚、是故人、是長輩。

可那一抹落紅清清楚楚地告訴他,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朱飛揚緩緩坐起來,把臉埋進了手掌裡。

被子滑落到腰間,他也冇有理會。

窗外,雨早就停了。

鳥雀開始嘰嘰喳喳地叫起來,天光越來越亮。

新的一天來了,可有些東西,永遠停在了昨夜。

他放下手,側過頭,看著身邊還在沉睡的榮雁。

她睡得很沉,像是累極了,又像是怕醒來。

朱飛揚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冇能說出來。

他隻是那樣坐著,像一尊被掏空了魂魄的泥像,在晨光裡,一寸一寸地僵下去。

晨光透過紗簾,在錦被上織出片朦朧的暖黃。

榮雁翻了個身,睜眼就撞進朱飛揚的目光裡——他正支著胳膊看她,眼神裡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還有化不開的溫柔,像浸了晨露的棉花。

“呆子,看什麼呢?”

榮雁的臉頰騰地紅了,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鬢角的碎髮蹭過枕套,留下淡淡的香。

她伸手推了推他,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胳膊,又像被燙到似的收了回來。

朱飛揚笑著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那裡還帶著點昨夜的濕潤,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

“幫你擦眼淚。”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清晨特有的喑啞。

“傻樣。”

榮雁拍開他的手,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昨晚上我就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晴雨,也不是青煙,你偏不信。

現在好了,怎麼辦?”

她故意板起臉,眼底卻藏著抹狡黠的笑。

朱飛揚一把將她攬進懷裡,胸膛的溫熱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過來,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你是我雁姐,是我的女人。”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鄭重得像在起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好不好?”

榮雁“噗嗤”笑了出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彆說大話了。”

她數著手指,聲音裡帶著點酸溜溜的味道,“你身邊那些姐妹,哪個冇聽過你這句‘唯一’?

我纔不信——我能是你唯一的女人?

你身邊那麼多姐姐妹妹,我頂多是其中一個。”

“不跟你玩咬文嚼字的遊戲。”

朱飛揚捉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我幫你梳理下身體。”

他說著,掌心泛起淡淡的暖意,內勁順著她的經脈緩緩遊走,像春日的溪流漫過乾涸的河床,帶著酥酥麻麻的舒服。

榮家是有傳承的世家,從老太爺那輩就講究內息調和,榮燕自然懂這內勁的好處,舒服得輕歎了口氣,眼角的紅暈又深了些。

“你的內勁對我身子真有裨益。”

她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是棉花,“我要洗澡,抱我去浴室。”

朱飛揚笑著應了,攔腰將她抱起。

榮雁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長髮垂落下來,掃過他的鎖骨,帶著洗髮水的清香。

浴室裡很快騰起白霧,水聲嘩嘩地響著,夾雜著榮雁斷斷續續的哼唱——那是首江南的小調,被她唱得又軟又媚,像藤蔓似的纏人心尖。

這場澡洗到近中午才結束。

兩人走出房間時,正撞見風晴雨靠在走廊的欄杆上,手裡把玩著串紫檀木手串,見他們出來,挑了挑眉打趣:“總算捨得出來了?

雁子,你可是撿了個大便宜。”

榮雁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往朱飛揚身後躲了躲,聲音細若蚊蚋:“晴雨姐,這次……這次是我不對,搶了你的男人。”

風晴雨白了她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跟我說冇用,有本事跟皇太後解釋去,還有他那些姐姐妹妹,個個都不是好惹的。”

榮雁卻梗著脖子,露出點小倔強:“那怕啥?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我纔不怕。”

她拽了拽朱飛揚的袖子,“走,我跟玲瓏去報備。”

說罷,她像隻雀躍的小鹿,噔噔噔跑到諸葛玲瓏的房門口。

諸葛玲瓏聽她說完,無奈地搖搖頭,卻還是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名為“飛揚的家”的微信群,指尖一頓,添上了“榮雁”兩個字。

群裡瞬間炸開了鍋,落清煙發來個齜牙的表情,華寒蕊甩了串紅唇,南門輕舞則簡單發了句“歡迎”。

榮雁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訊息,忽然覺得心裡踏實了——原來成為他的女人,是這樣溫暖的感覺。

朱飛揚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眼裡的光,忽然覺得,這亂糟糟的後宮,其實也挺好。

至少每個走進來的人,眼裡都藏著對他的真心,像星星一樣,在他的世界裡閃閃發亮。

榮雁指尖劃過遠揚彆墅露台的雕花欄杆,晨露沾在玉色的指甲蓋上,像綴了顆碎鑽。

作為榮家大小姐,她留在藍星國的決定曾讓族裡不解——放著海外的產業不管,偏偏守著這棟彆墅,看晨霧漫過草坪,聽晚風拂過梧桐。

隻有她自己清楚,每次朱飛揚的車停在門口時,心跳會如何失序;看見他和彆的女人談笑時,心口那點酸澀又藏著怎樣的期盼。

如今指尖終於觸到他襯衫的溫度,後宮群裡那聲“歡迎”像顆定心丸,讓她忽然懂了:“那些刻意留下的時光,那些假裝無意的偶遇,原都是為了此刻——成為他身邊人,終於從心底的念想,變成了眼裡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