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8章 李家入局,背後算計

京華市的cbd核心區,那棟直插雲霄的玻璃幕牆大廈裡,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外是翻湧的雲層。

紫檀木辦公桌後,威嚴的中年人指尖夾著支雪茄,猩紅的火光明滅間,映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鬢角打理得一絲不苟,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深不見底,像藏著片終年不化的寒潭。

“人抓住了?”

他開口時,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指節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節奏平穩得近乎詭異。

站在對麵的手下躬著身,額角沁著薄汗:“抓、抓住了,資料也追回來了,都鎖在保密櫃裡。”

他不敢抬頭,這男人雖常年坐在辦公室,可身上那股殺伐氣,比當年在特種部隊見過的教官還要凜冽。

中年人“嗯”了一聲,雪茄的煙霧從他唇間溢位,在空氣中織出層朦朧的網:“這事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能說。”

他抬眼時,鏡片反射著冷光,“白家那邊正盯著咱們的動作,要是讓他們知道咱們動了他們的人,之前鋪的路就全白費了。”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車流像條發光的河,緩緩流淌。

“那筆錢,都到位了?”

“一千兩百億藍星幣,已經轉到滬海市的隱秘賬戶,隨時能啟動。”

手下連忙回話,“項目計劃書也擬好了,隻要您點頭,下週就能開工。”

中年人嘴角勾起抹冷笑,指尖在冰涼的玻璃上劃過:“一千多個億砸下去,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濺起水花了。”

他要的從不是那點利潤,是要在滬海市的經濟命脈上,狠狠鑿開個口子,讓某些人坐不住。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照進來,給他鍍上層金邊,卻暖不透眼底的寒意。

他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遠揚會所的方向,嘴唇無聲地動著,像是在念某個名字——朱飛揚。

這三個字在舌尖滾過,帶著淬毒般的狠厲。

他抬手將雪茄按在水晶菸灰缸裡,動作緩慢卻用力,直到火星徹底熄滅,才緩緩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等著吧……”

他對著空曠的辦公室低語,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雷霆萬鈞的篤定,“等我布好這局,定要一擊斃命,讓你連翻身的機會都冇有。”

窗外的雲層漸漸染上暮色,辦公室裡的燈光次第亮起,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上,像頭蟄伏的巨獸,正等著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風遇集團總部的總裁辦公室裡,百葉窗將正午的陽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落在李風遇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他指間的鋼筆在檔案上懸了許久,墨滴在紙上暈開個小小的黑點,像塊洗不掉的汙漬。

旁邊的黑衣人躬著身,黑色作戰靴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李總,這次的事絕非偶然。”

他聲音壓得很低,喉結滾動著,“風遇集團盤根錯節太久,有些毒瘤,該剜了。”

李風遇抬眼時,鏡片後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他長相本就冷峻,眉骨高聳,唇線緊繃,此刻沉下臉來,更添了幾分懾人的氣勢。

“魏武說得對,”他將鋼筆重重按在桌麵上,“風遇是李家的保命牌,我哥在南邊盯著軍政兩界,絕不會坐視不管。”

他想起那個背叛的財務總監——梁梅。

上週還在董事會上哭著說女兒要做手術,轉頭就把集團的核心賬目拷貝給了白家。

那賬目裡藏著李家三代人的心血,還有些不能見光的灰色交易,一旦曝光,整個李家都會萬劫不複。

“動手吧。”

李風遇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讓她永遠消失,做得乾淨點。”

黑衣人點頭應下,轉身時黑色風衣掃過牆角的綠植,葉片輕輕顫動。

電梯下降的數字在視網膜上跳動,他摸了摸腰間的消音器,金屬的涼意透過布料滲出來——梁梅藏在城郊那間廢棄的倉庫,兩個手下守著,按說萬無一失。

可推開倉庫門的瞬間,他瞳孔猛地收縮。

昏黃的燈泡懸在半空,晃出詭異的光暈,兩個手下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脖頸處有圈細細的血痕,眼睛瞪得滾圓,顯然是被人一擊斃命。

而原本該被綁在椅子上的梁梅,連同那把椅子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在地上留下道拖拽的劃痕,儘頭是扇被撬開的後窗。

“該死!”

黑衣人低罵一聲,掏出手機撥通李風遇的電話,他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不好了,老大,人……人跑了!”

風遇集團的辦公室裡,李風遇聽完彙報,猛地將手機砸在牆上。

最新款的智慧機瞬間四分五裂,電池彈到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抓起桌上的水晶鎮紙就想往地上摔,手到半空卻硬生生停住——那是母親留給他的遺物。

“廢物!一群廢物!”

他低吼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暴怒,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可憤怒過後,更多的是徹骨的寒意——能在他的人眼皮底下殺人救人,還做得如此乾淨利落,背後定有高人指點。

“彆聲張。”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的黑衣人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讓暗線盯著白家的動靜,尤其是白老三,那傢夥最擅長玩陰的。

還有,查梁梅的女兒在哪所醫院,她肯定會去看孩子。”

與此同時,滬海市陸家嘴的高檔寫字樓裡,落地窗外是黃浦江蜿蜒的曲線。

白山歌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在她精緻的鎖骨間繚繞。

她穿著件酒紅色絲絨旗袍,開衩處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足尖的紅蔻丹與旗袍的顏色相互映襯,透著股危險的美豔。

“人送走了?”

她吐了個菸圈,目光落在窗外的東方明珠上,語氣慵懶。

手下躬身回話:“送上去往瑞士的私人飛機了,梁總監的女兒也安排好了,在日內瓦最好的醫院。”

白山歌輕笑一聲,掐滅菸頭的動作優雅而決絕:“李家想動我的人,就得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她端起桌上的紅酒,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晃出妖冶的弧度,“告訴梁總監,好好活著,往後有的是機會,跟李家慢慢算這筆賬。”

夕陽的金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朵盛開在暗夜的罌粟,美麗,卻帶著致命的毒。

而風遇集團的危機,顯然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