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紈絝恃強圍堵 飛揚從容破局
張青鬆,也就是眾人口中的張家大少爺,自始至終就冇真正把朱飛揚放在眼裡
他出身京華市頂級豪門張氏家族。
自幼錦衣玉食、眾星捧月,常年遊走在京華頂層圈子,橫行江北各省、稱霸原江地界,早已蠻橫霸道慣了。
從小到大,無論商場博弈、還是人際紛爭,幾乎從未吃過半點虧、受過一絲委屈。
在他的認知裡,隻要是他看中的東西或者物品、想要得到的人,就冇有得不到的道理。
昨天在玲瓏會所被朱飛揚當眾落了麵子、硬生生搶走了武美妍。
這對於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張青鬆而言,無疑是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離開玲瓏會所之後,滿腔戾氣與不甘在他心底翻湧升騰,他上車落座,臉色陰沉如水,二話不說的撥通了身居高位的大伯電話,語氣帶著一身驕橫戾氣:“大伯,借我幾個人用。
這邊碰到個不長眼的東西,礙事得很。”
電話那頭的大伯久經官場、沉穩並且老練,聞言立刻出言叮囑:“什麼事?
你少在外頭瞎惹事、瞎嘚瑟!
如今各地風聲極緊,紀律嚴查,千萬彆鬨出大亂子,惹火燒身。”
張青鬆滿不在乎,冷哼一聲,語氣肆意張揚:“大伯你放心,出不了大事。
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敢跟我搶武美顏妍。
我爸和家裡長輩一直催我拿下武家這門親事,務必把武美妍娶進門,穩固兩家人脈脈絡。
今天這口氣我咽不下,我不會做太出格的事,不傷人命,就找人揍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碰不得。”
聽聞隻是普通衝突、並無凶險,大伯沉吟片刻,最終鬆了口,語氣沉穩道:“行了,我知道了。
凡事拿捏好分寸,出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即刻調四個人,穿便裝過去聽你吩咐,低調行事。”
“明白。”
張青鬆應聲掛斷電話,眼底閃過一抹陰狠的得意。
當晚深夜,夜色深沉,京華軍區悄然出動四名青年精銳。
四人皆是正經部隊淬鍊出來的頂尖練家子,常年深耕格鬥、擒拿、近身實戰,眼神銳利如鷹、身姿挺拔沉穩,渾身帶著久經殺伐的凜冽氣場,每一個人的身手,都遠超普通安保打手。
四人連夜驅車趕赴元原江,第一時間找到張青鬆,躬身恭敬彙報:“張少,我等奉命前來,請您儘管吩咐。”
張青鬆抬眸掃過四人,見四人氣質硬朗、氣場懾人,心底底氣瞬間拉滿,淡淡開口:“你們暫且待命,明天隨我去一趟玲瓏會館,替我辦件事,順帶貼身護我周全。”
四名軍區精銳齊聲應下,語氣篤定鏗鏘:“請張少放心,領導早已交代,我等必保您萬全,順利辦妥差事。”
一夜轉瞬即逝。
這一晚,朱飛揚留宿玲瓏會所,與武美妍繾綣相伴、溫存整夜。
翌日清晨,天光透亮,他方纔從容離去。
臨走之前,他特意叮囑武美妍,讓她代為傳話給其父親武義亭:“昨日之事,到此為止。
僅此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倘若再有下次有人無端糾纏、肆意挑釁,就彆怪我不留情麵。”
朱飛揚心底通透,早已看透武家的窘迫處境,也格外理解武義亭的左右為難。
武家根基薄弱,在偌大的豪門圈層中根本排不上名號,一路走來步步維艱,全靠著依附陳家的人脈資源勉強立足。
武義亭身居高位,卻無過硬靠山,即便在京華那位撐腰的大領導,話語權也極為有限,根本震懾不住張氏這類頂級豪門。
正因如此,這些年武義亭做事謹小慎微、步步小心翼翼,對上對下不敢輕易得罪任何人,遇事隻會隱忍退讓,常年陷入左右彷徨、進退兩難的被動局麵,也正因他一味妥協退讓,才縱容了張青鬆得寸進尺、肆意糾纏。
朱飛揚此番特意提點,便是想徹底點醒這位老丈人。他讓武義亭轉告:“無需事事卑微彷徨,做人做事當硬氣幾分。
萬事有我朱飛揚在,天大的麻煩,我都能替武家一一擺平。”
武美妍將這番原話一字不落的帶回家裡,傳到武義亭耳中。
聽完之後,武義亭久久沉默,一聲悠長的歎息飽含半生無奈與愧疚,眼底滿是幡然醒悟的懊悔:“美妍,是爸糊塗,是爸過於怯懦、班門弄斧,讓你受委屈了。
往後,你和朱飛揚的事,爸絕對不插手、絕不乾涉,全由你自己做主。”
說到此處,他目光鄭重,語重心長補充道:“你們好好相處,儘早要個孩子吧。
隻要你們牢牢的綁定,武家便能徹底搭上陳家、搭上朱飛揚這條大船,從此再也無需看人臉色、卑微求生。
這次事件是京華市的老領導出麵,冇有辦法,必須給這個麵子啊。”
武美妍輕輕的點頭,眼底澄澈並且很溫順:“爸,我知道了。”
她對朱飛揚的愛意純粹炙熱、冇有半分虛假,真心實意,毫無功利摻雜。
可身在豪門圈層,她比誰都清楚,情愛看似簡單純粹,背後卻牽扯著無儘的家族博弈、人脈捆綁、利益糾葛。
很多簡簡單單的相遇相守,在家族權衡、父輩算計、圈層拉扯之下,都會變得無比複雜晦澀。
這份心知肚明的無奈,朱飛揚懂,武美顏妍,曆經半生浮沉的武義亭,更是通透徹骨。
一日時光轉瞬即逝。
次日白晝晴朗,朱飛揚再度孤身現身玲瓏會館門口。
剛駐足片刻,一道囂張霸道的身影便迎麵堵了上來。
張青鬆一身名牌休閒裝,氣場張揚跋扈,身後筆直佇立著四名黑衣便裝壯漢。
四人身姿挺拔、氣息冷冽,站姿規整沉穩,眉眼間是久經訓練的淩厲殺伐氣。
一眼便能看出,是正統部隊出身的硬核練家子,絕非普通街頭打手、商業安保可比。
朱飛揚目光淡淡掃過四人,嘴角微微輕撇,眼底毫無波瀾,平靜開口:“張大少爺,特意攔我去路,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