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張大少吃癟,美妍柔情

暮色初臨。

晚風輕柔拂過元江市區的街道,褪去了白日政務的喧囂燥熱,整座城市沉靜又鮮活。

朱飛揚緩步走出莊嚴肅穆的原江市市政府大門,今日他刻意摒棄了專車接送,隻想獨自一人漫步街頭,靜靜感受這座城市的煙火變遷。

身後不遠處,小五、小六兩位女保鏢駕駛著低調的黑色轎車,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穩穩隨行,全程靜默守護,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打擾他獨處散心,又能時刻保障他的安全。

朱飛揚慢悠悠走在寬敞平整的城市主乾道上,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一城繁華,心底滿是深沉感慨。

轉瞬之間,他紮根原江任職已然兩年有餘,再過數月,便是整整三年光陰。

回首這三年仕途,他曆經無數風波博弈、大是大非,經手無數城市改革、民生大事、項目攻堅。

旁人私下偶有議論,覺得這位年輕市長看似隨性散漫,時常抽身外出散心、陪伴身邊之人,算不上勤勉刻板的官員。

可唯有朱飛揚自己心知肚明,他從不是流於表麵的庸官。

他看似閒散,卻始終紮根民生根本,以最務實、最徹底的方式深耕城市改造、產業升級、民生兜底。

短短三年,硬生生讓原本發展滯後的原江實現了翻天覆地的蛻變,城市麵貌煥然一新,民生福祉持續提升,全市gdp連年穩步攀升,百姓安居樂業、市容欣欣向榮。

他自問,這三年市長之位,他坐得坦蕩、做得合格。

心中最感念之人,便是常務副市長連城坤。

這位副手能力卓絕、格局開闊、心思縝密,手握實權卻從不僭越分寸,對他始終敬重服從、全力配合。

二人搭班共事,分工清晰、默契十足啊,連城坤有思路、有魄力、敢乾事,卻始終恪守副職本分。

他從不爭功、從不越界,是他在元江政壇最穩固、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兩人的上下級情誼與工作配合,堪稱官場典範。

抬眸遠眺,道路兩側高樓林立、鱗次櫛比,現代化的商業樓宇、政務大廈整齊排布。

街邊綠化鬱鬱蔥蔥、修剪規整,四季常青的綠植沿著街道綿延鋪開。

整齊的市政路燈筆直挺立,在燈簷之下,藍星國國旗與印著元江市專屬市花的旗幟隨風輕輕搖曳,晚風拂過,旗麵翻飛舒展,明豔莊重。

目睹親手締造的滿城盛景,一股濃烈的成就感與自豪感,悄然填滿朱飛揚的心底。

一路緩步前行,思緒萬千間,朱飛揚已然走到了地標性的玲瓏會所門前。

就在此時,一陣淩厲的超跑引擎轟鳴驟然劃破晚風,一輛造型炫酷的頂級超級跑車疾馳而至,穩穩停在會所門口。

車門打開,身著高定西裝、氣度張揚的豪門大少張青鬆快步下車,手中緊握著一大束盛放的鮮紅玫瑰,眼神熾熱,徑直衝向正要步入會所的武美妍。

“美妍,這是我專程為你準備的花,特意趕來看你,你收下吧!”

張青鬆語氣熱切,帶著勢在必得的執拗。

武美妍身姿清雅,眉眼淡然,麵對突如其來的示好,下意識微微後退,語氣禮貌卻疏離堅定:“不好意思,我不收鮮花。”

張青鬆並未就此罷休,步步緊逼,眼底滿是不甘:“我跨越千裡專程而來,隻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試著相處,好不好?”

“我已經有對象了,還請張少自重。”

武美妍態度堅決,再次婉拒。

可張家大少向來驕橫跋扈、慣於強求彆人,被屢次拒絕後惱意漸生,不顧場合與分寸,伸手便要強行拉扯武美妍的手腕,意圖將人強行留住。

就在這尷尬又焦灼的瞬間,一道沉穩挺拔的身影緩步上前。

看清來人的刹那,武美妍所有的慌亂與侷促瞬間煙消雲散。

她眼底湧上滿滿的安心,快步掙脫對方的拉扯,主動上前緊緊挽住朱飛揚的胳膊,柔聲輕喚:“飛揚。”

張青鬆看著突然出現的朱飛揚,眉頭緊蹙,神色倨傲,帶著豪門子弟的盛氣淩人。

冷聲質問道:“你是誰?

我和武美妍的私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朱飛揚神色淡然,氣場沉穩內斂,不怒自威,緩緩開口:“我並非插手私事,隻是看不慣強人所難、肆意糾纏。”

“這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張青鬆滿臉不屑,語氣蠻橫。

朱飛揚垂眸看著身側依賴著自己的女人,語氣篤定、字字鏗鏘,冇有半分的退讓:“關係很大,她是我的女人。”

武美妍立刻抬頭附和,眼神堅定無比:“冇錯,這是我的男人,我唯一的歸宿。”

此言一出,張立明臉色瞬間鐵青,難堪又惱怒,死死盯著朱飛揚,眼底翻湧著陰狠的戾氣,咬牙冷聲道:“好,很好,你們給我等著,後會有期!”

“隨便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儘數接著。”

朱飛揚氣場全開,從容不懼,根本不將所謂的張家威脅放在眼裡。

隨後,他伸手攬住吳美顏的肩頭,步履從容,一同踏入會所,乘坐專屬總經理直達電梯,徑直前往頂層私密套房。

房門閉合,隔絕了外界所有紛擾。

積壓許久的委屈與不安徹底爆發,武美妍轉身一把拽住朱飛揚,指尖急切地撕扯著他的襯衫領口,眼底滿是濃烈的依戀與占有,軟糯的嗓音帶著偏執的情意:“飛揚……我要你。”

密閉的私密空間內,氛圍迅速升溫,二人極致纏綿,溫存繾綣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所有外界的煩躁與糾葛儘數消融在彼此的溫柔之中。

激情褪去,室溫漸緩,武美妍依偎在朱飛揚懷中,眉眼間滿是疲憊與煩憂,輕聲傾訴心底的苦惱:“這個張家的張青鬆實在太過難纏,像甩不掉的牛皮膏藥,日複一日來會所糾纏我。

我父親礙於張家的豪門勢力,礙於人情世故,始終不好直接徹底撕破臉麵拒絕,隻能一再隱忍,讓他愈發肆無忌憚。”

朱飛揚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語氣沉穩篤定,眼底毫無波瀾:“我太清楚他的性子,驕橫自負,絕不會善罷甘休。

無妨,我們靜待他出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聽聞此言。

武美妍心頭依舊滿是忐忑,她微微抬頭,眼底帶著小心翼翼的愧疚與不安,指尖輕輕攥著朱飛揚的衣角,柔聲致歉:“飛揚,對不起,因為我的緣故,給你添了這麼多冇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