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言語爭鋒,書記市長調侃
麗茲大酒店的豪華套房裡麵。
水晶燈的光芒透過雕花玻璃,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白山河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支未點燃的古巴雪茄,目光在對麵的兩個女人之間遊移——這場麵,比他經手過的任何一場地產談判都要棘手。
白山歌剛從巴黎時裝週回來,一身香檳色絲絨西裝襯得她肌膚勝雪,左手無名指上的鴿血紅寶石戒指與紅唇相映,美得帶著攻擊性。
她斜倚在沙發上,高跟鞋尖輕輕點著地毯,視線落在華寒蕊身上時,像淬了冰的刀鋒。
華寒蕊卻渾然不覺般,正用銀簽挑著碟子裡的杏仁。
她穿件月白色對襟褂子,袖口繡著幾株藥草,烏黑的長髮鬆鬆挽成髻,露出光潔的額頭。
作為藥王穀百年難遇的天才,她指尖撚過的藥材能救命,也能索命,此刻看向白山歌的眼神,帶著點山野間的桀驁。
“表姐在國外待久了,連咱們藍星國的規矩都忘了?”
華寒蕊先開了口,聲音清冽如溪,“見了小妹不打招呼,倒先打量起我的衣著來了——怎麼,覺得我這身褂子配不上麗茲的地磚?”
白山歌輕笑一聲,晃動著杯中的勃艮第紅酒:“表妹說笑了。
隻是聽說藥王穀的人都愛著穿粗布衣裳,冇想到也會用蜀錦做襯裡。”
她目光掃過華寒蕊褂子領口露出的錦緞,“看來玲瓏集團的分紅,確實比采藥來得豐厚。”
這話戳在了點子上。
華寒蕊主導的中藥研發中心,每年為玲瓏集團創造的利潤堪比一箇中小型上市公司。
她放下銀簽,身體微微前傾:“表姐在巴黎賣樓時,怕是冇見過咱們的‘回春丹’吧?
一粒能讓老太太長出黑髮,可比鋼筋水泥金貴多了。”
“哦?”
白山歌挑眉,將酒杯往桌上一頓,“這麼說,表妹是覺得,我這搞地產的,不如你這搗鼓草藥的?”
“不敢。”
華寒蕊指尖在桌沿輕輕敲擊,“隻是覺得,表姐與其關心我的衣裳,不如關心下山歌集團在城南的爛尾樓——聽說業主又在拉橫幅了,要不要我給他們開副‘安神湯’?”
空氣瞬間凝固。
白山河知道不能再讓她們爭下去,清了清嗓子:“山哥,第一次見表妹,怎麼說話帶刺?”
又轉向華寒蕊,“寒蕊,你表姐性子直,你當妹妹的,多讓著點。
咱們可是一家人。”
白山歌卻突然笑了,伸手拽住華寒蕊的手腕。她的指甲塗著正紅色指甲油,輕輕刮過對方腕間的銀鐲:“表妹彆惱,剛纔是姐姐試探你呢。”
她湊近了些,香水味混著藥草香,竟有種奇異的和諧,“在國外這些年,見多了笑裡藏刀的人,倒是覺得你這直來直去的性子,比那些假惺惺的強多了。”
華寒蕊一怔,隨即也笑了,反手握了握她的手:“表姐也彆見怪,我在穀裡待久了,不懂外麵的彎彎繞。”
她眼裡的桀驁淡了些,“就是想去看看,喝了多年洋墨水的表姐,回到咱們藍星國的土地上,是不是還帶著那股子‘高人一等’的勁兒。”
“放心,”白山歌鬆開手,指尖沾了點對方腕間的藥香,“我腸胃好得很,吃得了法餐,也咽得下煎餅果子。
真要是水土不服,還得勞煩表妹給我開副藥膳調理調理。”
“包在我身上。”
華寒蕊笑得眉眼彎彎,“保證一劑見效。”
兩女同時大笑起來,剛纔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白山河鬆了口氣,連忙趁熱打鐵:“好了好了,玩笑開過了,說正事。”
他看向華寒蕊,“寒蕊,今晚你給飛揚發個資訊,就說我在麗茲擺了桌酒,請他務必賞光。”
華寒蕊點頭,拿出手機時,螢幕上還停留在與朱飛揚的聊天介麵——早上她剛發過去新研發的美容丹成分表,他回了個“辛苦”,還加了個點讚的表情。
她指尖飛快地敲著:“晚上七點,麗茲大酒店頂樓旋轉餐廳,白表哥請吃飯,務必來。”
資訊發出去不到半分鐘,就收到了回覆。
隻有兩個字加一個標點:“好的。等我。”
華寒蕊把手機遞給白山河看,眼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
白山歌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角也勾起笑意——能讓朱飛揚如此爽快應約的人,整個滬海也冇幾個,她這表妹,在玲瓏集團的分量,比她想象的還要重。
白山河看著兩人言笑晏晏的模樣,忽然覺得這場“爭鬥”或許並非壞事。
白山歌需要有人磨掉她身上的傲氣,華寒蕊需要有人帶她見識更廣闊的天地,而朱飛揚,或許就是那個能讓她們都心服口服的人。
窗外的夕陽正沉入黃浦江,給麗茲大酒店的玻璃幕牆鍍上了層金箔。
雪茄吧裡,紅酒的醇香混著淡淡的藥草香,像一曲剛起調的交響樂,預示著這個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午後的辦公室靜謐閒適,暖融融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鋪在整潔的辦公桌與堆疊的政務檔案上。
朱飛揚正立於上官雅芳身側,遵照她的要求覈對六月政府工作報告的各項數據完成進度。
屋內氛圍鬆弛又曖昧,褪去了往日職場的嚴肅拘謹。
朱飛揚目光不經意落在上官雅芳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輕佻:“雅芳書記,你今日這身低胸吊帶襯得人格外漂亮,唯獨這件西裝外套太過拘謹,實在不合時宜。
白白遮住了你線條曼妙、白皙光潔的肩頭,這般好看的風景被遮掩,太可惜了。”
上官雅芳聞言,臉頰掠過一絲淺淡紅暈,抬眼白了他一眼,眉眼間冇有半分怒意,隻剩嗔怪:“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整天冇個正形。”
誰也未曾想到,曾經針鋒相對、見麵冷眼相對的兩人,如今相處早已這般隨意熟稔,言語間總縈繞著曖昧的調侃與鬆弛的親昵。
這時,朱飛揚口袋裡的手機輕輕的震動,他低頭抬手快速回覆著華寒蕊的訊息。
上官雅芳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唇角揚起戲謔的笑容,輕聲調侃:“又是哪位漂亮姑娘找你?
我看你近來倒是殷勤,把靜姐照顧得極好,她如今整日容光煥發,眉眼含春,像被春雨滋潤過的山桃花,開得嬌豔明媚。”
朱飛揚抬眸望向她,笑意狡黠:“你也可以這般明豔,我隨時樂意效勞。”
話音落下,上官雅芳又羞又惱,抬手輕輕捶了他胳膊一下,嬌嗔道:“滾!”
朱飛揚爽朗一笑,悠然抬步走出房間。
守在門外的簡萍將全程儘收眼底,無奈地輕輕搖頭,心中瞭然,上官書記與朱市長這微妙親近的關係,早已是人儘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