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姐妹之間的暗鬥
白山河、白山歌兄妹二人,近一週來常駐原江市開展深度調研。
他們踏遍老城街巷與產業園區,細細尋訪、感受著朱飛揚紮根這座城市打拚奮鬥的點滴痕跡。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原江國際機場燈火璀璨、人流不息。
白山河兄妹專程趕來接機,等候遠道而來的華寒蕊。
身姿窈窕、氣質妖嬈明豔的華寒蕊,身形曲線格外出眾,一出場便自帶亮眼氣場。
抵達前,她早已提前給朱飛揚發去訊息,告知自己此番先來原江市陪伴表哥兩日,安頓過後便專程前去與他碰麵。
朱飛揚看到訊息後,沉穩回覆收到,靜待佳人赴約。
這幾天他也很忙,原江市的政務齒輪終於咬合緊密,運轉得平穩而沉實。
朱飛揚的日子也隨之被切割成規整的晝夜兩塊——白天屬於檔案、會議與批示,夜晚則屬於那幾張各具風情的麵孔,以及她們身後各自幽微的燈火。
黃昏剛落下,他的黑色轎車便像一尾遊魚,滑過暮色初合的街巷。
有時是先到那座青磚灰瓦的四合院,院裡老槐樹的影子被風搖碎,灑在窗紙上。
他推門進去,小五小六的腳步聲便從裡間咚咚地滾出來,像兩顆蹦跳的豆子。
他蹲下身子,任兩隻小手揪住他的領帶,笑聲撞在雕花木梁上,又彈回他耳畔。
爐上的茶正沸,水汽氤氳間,他瞥見院裡那株石榴樹又紅了幾顆果——這種家常的、帶泥土氣的暖意,讓他繃了一天的肩頸終於卸下勁來。
可夜還長。
他得轉去玲瓏集團那間臨江的總統套房,落地窗外是原江市的碎金燈火,室內卻是葉靜香身上冷冽的蘭花氣息。
她倚在沙發裡翻一本英文畫冊,見他來了,隻抬眼一笑,那笑裡藏著公事之外的旖旎。
他坐下,指尖劃過她腕間的翡翠鐲子。
聽她輕聲說起開發區新項目的關節——話是冷的,眼神卻是熱的。
待到丁千喜那邊,又是另一番光景:“棉紡織廠的老式吊扇嗡嗡轉著,她穿著工裝褲從車間趕回來,髮絲裡沾著棉絮,卻把一盅親手燉的雪梨湯推到他麵前,湯匙碰著瓷盅,叮的一聲,清脆得像她罵他“不知休息”時的尾音。”
再晚些,他得去工業園區千禧軟件的總統套房。梁洛施的辦公室堆滿代碼草稿,她卻能在一分鐘內切換成旗袍加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遞給他一杯威士忌時,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手背。
而武美妍總在裡間等他,燈光調得昏柔,她彈鋼琴,音符淌出來,把那些招商報表和土地批文都泡軟了。
他輪流陪她們,像在幾首不同調性的曲子裡穿梭——有的明快,有的纏綿,有的帶著工業汽油的嗆辣,卻都讓他樂在其中。
可中午時分,他必定抽身。
上官靜——那位美豔得近乎淩厲的婦人,約在城東老茶館的二樓雅間。
竹簾半卷,日光濾成淡金,她的紅唇映著青瓷茶盞,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領口那一小片雪色在光影裡晃得人心悸。
她遞過一碟桂花糕,指尖順勢按住他腕子,低聲道:“你昨夜又冇睡足四個鐘頭吧?”那語氣裡半是嗔怪,半是挑逗。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貼,能感到她脈搏跳得急促——於是這一場約會,終究從茶香滑入激情的旋渦,窗外原江的水聲嘩嘩地響,像在替他們遮掩那壓抑太久的喘息。
如此周而複始,他在眾香國裡踏著細碎的舞步,白天是嚴肅的市長,夜裡是溫柔的情人,午間則是激盪的愛人。
每一處都留下他的身影,每一道目光都承接他的熱忱,他覺得自己像被幾股不同方向的溪流同時灌溉,累是真累,可那種被全然需要、全然纏繞的充實感,竟讓他精神抖擻,連政務桌上那堆積如山的卷宗,都彷彿輕了幾分。
原江市中心最繁華的核心商圈裡,屹立著老牌五星奢華酒店麗茲。
這裡深耕行業數十年,底蘊十足,曾常年與市內新晉高階酒店分庭抗禮、穩居榜首,極致細緻的專屬服務與頂級私密的環境,是圈內公認的標杆,也是上流圈層洽談私事的首選之地。
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內,落地全景玻璃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溫柔的暖光漫灑在精緻的真皮沙發與名貴紅木茶台上,空氣中縈繞著清雅悠遠的頂級龍井茶香,靜謐又奢華。
房間裡靜靜坐著兩位容貌絕色、身段絕佳的女子。
二人皆是身姿玲瓏窈窕,曲線飽滿曼妙,完美的身形比例堪稱奪目,美得各有風骨,卻又隱隱透著針鋒相對的氣場。
年長的女子正是白家嫡係白山歌,她脊背挺直,眉眼矜貴傲然,氣質清冷又張揚。
像隻與生俱來便帶著優越感的驕傲孔雀,周身縈繞著久居高位的從容與強勢。
她抬眸看向對麵的少女,紅唇輕啟,聲線平淡卻帶著幾分審視:“表妹,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麵。”
坐在對麵的,是白山歌的表妹華寒蕊。
少女年紀輕輕,氣場卻絲毫不弱,清麗精緻的五官挑不出半點瑕疵,眼眸清亮深邃,看似溫順乖巧,實則聰慧通透、傲骨暗藏。
她從容抬眼迎上白山歌的目光,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不卑不亢地開口:“表姐自幼接受頂尖精英教育,舉手投足皆是大家風範,隻是不知,你這般開門見山、帶著審視的問話,難道不覺得有些咄咄逼人嗎?”
一旁侍立沏茶的白山河,指尖捏著精緻的紫砂茶壺,動作從容優雅,眼底藏著幾分饒有興致的笑意。
他將兩位妹妹之間暗流湧動的無聲較量儘收眼底。
看著兩個同樣驕傲、同樣優秀的女人隔空博弈,心知這般耀眼的兩人相遇,定然不會一味謙和退讓,生出火花是必然的事,於是隻靜靜旁觀,並未出言打斷。
短暫的沉默過後,白山歌淡淡勾唇,氣場沉穩從容:“我隻是實話實說。
白家向來重親族情誼,你常年在外,極少歸鄉,我們姐妹生疏也是事實。”
華寒蕊微微垂眸,輕撚茶杯邊緣,語氣清淡卻字字有力:“生疏是距離所致,並非人心隔閡。
隻是表姐一見麵便帶著試探與施壓,未免失了長輩該有的氣度。”
白山歌不惱,反倒坦然頷首:“既然表妹通透聰慧,那我便不繞彎子。
方纔我和山河哥都表明瞭態度,此番找你,隻為一事——希望你能勸說姑姑迴歸白家,重回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