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長曦難眠,千禧來訪
美好的夜晚,讓人陶醉。
可是另一個美女卻是徹夜難眠。
走廊裡的光線斜斜切進來,像一柄薄而冷的刀,將空氣剖成明暗兩半。
連長曦就站在那道光刃的邊緣,背脊抵著沁涼的牆壁,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牙關咬得太緊,腮邊的肌肉凸起兩道硬棱,嘴唇被齒尖碾出一線細密的紅,那血色順著唇紋漫開,像旱地裡龜裂的細流,在唇角凝成顆搖搖欲墜的血珠。
她冇抬手去擦,隻將後腦勺重重磕在牆上,喉嚨裡堵著團說不清的悶痛,像吞了團燒紅的棉絮。
她從冇想過靜香姐會這樣大膽——那個在他記憶裡總帶著三分羞澀,說話時眼尾會輕輕泛紅的女人,竟真的和福安哥在裡麵過了一夜。
昨夜他就站在這裡,門縫裡漏出的細碎聲響像羽毛般搔過耳畔,她壓抑的喘息混著布料摩擦聲,輕飄飄落進耳朵,卻沉甸甸砸在心口。
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指節泛白如霜,可那扇門終究冇被推開。
如今天亮了,走廊儘頭的窗欞傳來鳥叫,清脆得像在啄他的懦弱。
晨光從冷白漸轉為暖黃時,朱飛揚在葉靜香的臥室大床上睜開眼。
側身時,葉靜香正蜷在他臂彎裡,睫毛還帶著微顫,像兩隻歇腳的蝶。
她臉頰泛著珊瑚色的潮紅,皮膚嫩得幾乎透光,頸側細小的絨毛都被晨光鍍上金邊。
昨夜的畫麵在腦海裡迴旋——她起初攥著床單的指尖泛白,後來漸漸鬆開的眉頭。
最後徹底交付時發間滲的細汗,像一場溫熱的潮水,將兩人一同漫過。
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輕吻,聲音裹著初醒的沙啞:“靜香,好好歇著,我去上班了。”
葉靜香聞聲往前掙了掙,手臂撐著床墊想坐起,腰肢卻軟得像抽去了骨頭,身子一歪差點跌回枕上。
朱飛揚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脊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薄睡衣滲進來。
“彆動。”
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躺下,我用內功給你按按,身子會舒服些。”
手掌覆上她後腰,指尖精準落向命門穴,一股暖融融的氣流像春水化凍,順著穴位絲絲縷縷滲進去,沿著脊椎一節節往上爬。
拇指沿著膀胱經緩緩推壓,力道忽輕忽重,像古琴上的揉弦,每一下都恰好揉開肌肉深處的滯澀。
葉靜香起初還繃著肩胛,漸漸便鬆了下來,整個人像融化的糖稀攤在床上,喉間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歎息,尾音帶著點微顫。
十分鐘之後她翻身時,眼裡已漾著水光,臉色比方纔更顯紅潤,唇色飽滿得像熟透的櫻桃。
抬手撫過臉頰,指尖觸到的滑嫩讓自己都微微一怔。
朱飛揚笑著替她掖好被角,起身穿上熨帖的白襯衫,拎著公文包出了門。
他前腳剛走,走廊儘頭那扇虛掩的門就被猛地推開——連長曦幾乎是跌撞著衝進來的。
一腳跨進臥室,目光撞在了葉靜香身上,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今日的靜香姐和昨日判若兩人。
那張臉褪去了素淨的蒼白,變得飽滿瑩潤,膠原蛋白像要從皮膚底下溢位來,顴骨浮著層淡淡的粉暈,像三月初綻的桃花。
眉眼間淌著從未有過的神采,眼波一轉便似春水漾開,帶著撩人的濕潤與溫度。
她不過隨意攏了攏散在肩頭的長髮,那抬手的弧度裡竟多了種沉甸甸的風情,像枝頭熟透的果子,輕輕一碰就要滴下汁水。
連長曦望著,喉結上下滾了兩滾,聲音發顫:“靜香姐……你變了好多。”
葉靜香臉頰緋紅,卻冇躲他的目光。拉過被子掩住半張臉,隻露出了一雙含著笑的眼睛,聲音軟綿綿的:“羨慕啥?
早晚你也會有這一天。姐會給你留意的。”
連長曦低下頭,耳根燒得像兩片緋紅的雲,手指絞著衣角,細聲細氣應:“姐,我知道了。”
四個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裹著少年人獨有的羞赧,還有藏不住的暗湧期待。
朱飛揚走在去原江市政府的路上,晨風拂過衣襟,渾身毛孔都透著舒展。
丹田裡那股因得女子純淨陰元而澎湃的真氣,像口剛沸的濃湯,咕嘟咕嘟往外冒熱氣。
他深吸一口氣,用意念將其緩緩的壓下,一絲一縷歸攏至氣海深處,攢成個密實的旋渦。
要在這裡一點點囤積,等積滿了,便一舉踏破那層桎梏,衝到宗師級的巔峰。
到那時,他就不再是此刻的朱飛揚了——會是另一種存在,像鷹掠過山巔,連影子都能壓住整片大地。
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揚起,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篤篤的脆響,一步步漸行漸遠。
葉靜香正和連長曦低聲說著話,窗台上的茉莉開得正好,香氣混著晨光漫在屋裡。
忽然聽見門軸轉動的輕響,兩人同時抬頭,就見門口走進來個身影——丁千禧穿著條藕荷色的緞麵連衣裙,裙襬隨著急促的腳步輕輕擺動,勾勒出豐腴的曲線,領口的珍珠項鍊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她眼睛亮得像含著星子,目光掃過屋裡,最後落在葉靜香身上,嘴角立刻揚起笑意。
身後跟著的兩個保姆推著輛嬰兒車,藤編的車篷上搭著層薄紗,遮住了裡麵熟睡的孩子,車輪碾過地板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再往後,兩個黑衣大漢分立兩側,身形挺拔如鬆,黑西裝的袖口露出半截腕錶,一看便知是專業護衛。
“千禧姐!”
葉靜香慌忙起身,剛站直就覺得腰肢發軟,腳步晃了晃,忙扶住身邊的桌沿。她臉頰還帶著昨夜未褪的紅暈,被丁千禧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攏了攏散在肩頭的碎髮
“你怎麼來了?
還帶著孩子……快進來,門口曬,彆把咱們小寶貝熱著。”
丁千禧大步走進來,目光在葉靜香臉上打了個轉,又瞥了眼她微微發顫的腿,忽然笑出聲,聲音清脆如銀鈴:“靜香妹妹,我可是聽說了,昨夜朱飛揚在你這兒歇腳呢。”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輕點葉靜香的胳膊,“你這模樣,一看就是得償所願了吧?
走路都帶著股不一樣的勁兒。
還有一些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