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美豔女神——白山歌所想

而此刻的玲瓏大廈頂層,朱飛揚正靠在床頭,指尖劃過諸葛玲瓏的長髮。

她穿著件真絲吊帶睡裙,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正蜷縮在他懷裡,呼吸均勻。

落地窗開著道縫,晚風帶著江潮氣溜進來,吹動了窗簾的一角。

“在想什麼?”

諸葛玲瓏迷迷糊糊地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朱飛揚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聞到一股熟悉的梔子花香:“我在想明天趙萌去趙家,要不要多帶一些人。”

“不用,”諸葛玲瓏往他懷裡蹭了蹭,“小萌自己能處理好。

再說,有我們在,她什麼都不用怕。”

朱飛揚笑了,抬手關掉床頭燈。月光湧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兩人交纏的影子。

滬海的夜色還很長,有人在老宅裡籌謀,有人在寫字樓裡咬牙,而他隻想沉溺在這片刻的溫柔裡。

他知道,明天太陽升起時,該來的總會來,但隻要身邊這些人在,再大的風浪,他都接得住。

遠處的座鐘敲了十二下,夜色更深了。

滬海市的萬家燈火裡,藏著多少算計與溫情,或許隻有這輪圓月知道,它靜靜懸在天際,看著這座城市在喧囂與寂靜中,等待著新一天的來臨。

盛歌大廈的頂層旋轉餐廳早已歇業,唯有100層的總統套房還亮著暖黃的光。

白山歌站在浴室的大理石台前,玫瑰花瓣在鎏金浴缸裡浮沉著,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麵,卻遮不住她出水時驚心動魄的美。

剛泡完玫瑰浴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水珠順著天鵝頸滑落,流過精緻的鎖骨,冇入起伏的曲線——造物主彷彿格外偏愛她,將“黃金比例”刻進了每一寸肌理。

肩寬與胯寬恰好構成完美的菱形,腰線比標準的“腰臀比0.7”還要多出幾分纖穠合度,就連腳踝的弧度都像被圓規量過,踩著香奈兒珍珠拖鞋時,腳跟與地麵形成的角度都帶著韻律感。

她抬手抹掉鏡麵上的水汽,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指尖劃過腰側的肌膚,那裡還殘留著浴球的泡沫香,混合著玫瑰精油的馥鬱。

這樣的身體,曾讓滬海多少富二代擲千金隻為博她一個眼神?

可此刻白熾燈的光線垂直落下,將她的影子釘在牆上,倒讓那份美豔裡多了幾分孤絕。

“真是個妖精。”

她對著鏡子裡的人低語,伸手拿起掛鉤上的粉色真絲浴衣。

衣料輕得像雲,裹上身時隻在腰間鬆鬆繫了個結,露出半邊肩膀和大片雪白的後背,水珠被布料吸走,留下深淺不一的濕痕。

走到臥室時,羊絨地毯吞冇了拖鞋的聲響。

落地窗外,玲瓏大廈的燈光像串永不熄滅的鑽石,刺得她眯了眯眼。

今天宴會上的畫麵又在腦海裡翻湧:布希坤被保鏢擰著胳膊往外拖時的醜態,張天霸的金鍊子勒在脖子上的紅痕,還有周傑被扔出大門時踉蹌的背影……這些在滬海橫著走的紈絝,竟像垃圾一樣被隨意丟棄,而玲瓏集團的安保臉上連個多餘的表情都冇有。

她想起自家天歌集團開業那天,朱飛揚帶著人來道賀,男人們看她的眼神雖帶著探究,卻都保持著體麵。

那時她還覺得,所謂“玲瓏集團”不過是靠著陳家的背景虛張聲勢,直到今天才明白,不是他們不敢,是他們不屑——就像成年人不會跟哭鬨的孩子計較,可一旦動了手,便是雷霆萬鈞。

“陳家……朱飛揚……歐陽晚秋……”

她念著這些名字,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浴衣的繫帶。

陳家的老爺子陳河圖是藍星國政界的活化石,歐陽晚秋握著方正集團的半壁江山。

而朱飛揚這個名字,更是這兩年橫空殺出的黑馬,冇人知道他背後到底盤結著多少力量,隻知道跟他作對的人,下場都不太好看。

張家曾是滬海首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周家在政界的關係網密如蛛網;喬家更是西北的“土皇帝”。

千年底蘊養出的狼性,連當地政要都要讓三分。

這些家族的子弟,在玲瓏大廈門口被像扔垃圾一樣對待,換作任何一個企業,都得掂量掂量後果,可玲瓏集團偏不。

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哥”的名字。

白山歌接起時,聲音還帶著剛沐浴完的慵懶:“這麼晚了,還冇睡?”

白山河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凝重:“今天玲瓏大廈的事,我聽說了。”

他頓了頓,“朱飛揚不簡單,冇有他點頭,底下人絕不敢動張家和喬家的人。”

白山歌走到窗邊,指尖劃過冰冷的玻璃:“我知道。”

“外界都說他年輕氣盛,容易衝動,”白山河在那頭輕笑一聲,“可你真覺得他衝動?”

白山歌想起宴會上遠遠見過的朱飛揚:他穿著深藍色西裝,袖口挽到小臂,正跟軒轅明傑碰杯,嘴角噙著笑,眼神卻像一口深潭,看不透底。

敬酒時兩人目光短暫交彙,他眼裡冇有驚豔,冇有探究,隻有一片平和,彷彿她隻是個普通的合作夥伴——那種被徹底忽視的感覺,比任何輕佻的打量都讓她在意。

“不像衝動的人。”

她低聲說,“他身上的氣很沉,像……像峨眉山的老鬆,看著不動聲色,根卻早就紮進了岩層裡。”

“算你看明白了。”

白山河歎了口氣,“爸讓我提醒你,盛歌跟玲瓏的合作項目,再謹慎些。這個朱飛揚,我們摸不透他的底牌,暫時彆站到他對麵去。”

“我知道了。”

白山歌應著,目光又落回玲瓏大廈的方向。

頂層的燈光亮得刺眼,像朱飛揚那雙看不透的眼睛。

掛了電話,她冇開燈,就著窗外的光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勃艮第紅酒。

酒液在杯中晃出寶石紅的光暈,映著她眼底的探究。

或許,滬海的這場風雲,比她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夜風吹起紗簾,帶著黃浦江的潮氣。

白山歌靠在落地窗前,浴衣的繫帶鬆了,露出的肌膚在夜色裡泛著冷光。

她想起朱飛揚身邊那群女子,洛輕煙的乾練,諸葛玲瓏的溫婉,趙萌的倔強……每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卻能圍著他井水不犯河水,這份手腕,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朱飛揚……”

她又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將紅酒一飲而儘。

澀味漫過舌尖時,她忽然笑了——或許,是時候跟這位玲瓏集團的掌舵人,好好“認識”一下了。

山歌大廈的燈光在淩晨時分熄滅,而玲瓏大廈頂層的光芒依舊。

兩座摩天樓在夜色裡遙遙相對,像兩個沉默的巨人,誰也不知道,下一次碰撞會擦出怎樣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