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下麵備註“新年快樂”，然後突發奇想，翻到了2014年12月31日。

“有個笨蛋救了我，讓我追了兩條街。”

2025年1月1日：“河水太冷，新年快樂。”

2025年1月2日：“冇錢打車去跳江，新年繼續快樂。”

......“寫東西，不能逼，要當爹一樣伺候，阿秋你說是吧？”

名為阿秋的貓點了點頭，是吃飽了，不是認可。

看阿秋不再叫喚，火火套了一件大號白色棉衫出了門。

她喜歡寬鬆，不喜歡束縛。

石林西路是火火常來的地方，這裡安靜，冇有高樓，隻有一條小河，淹不死她，路中間有一家便利店，生意不好，火火光顧了一下，以前自己也在這裡上班，現在這個女孩看著比她當時更不敬業。

隨便拿了一瓶13塊的雞尾酒，她很喜歡微醺的感覺。

便利店對麵的椅子是她常常躺一天的好地方，小河在冬天會結一層比較薄的冰，她總要脫了鞋站在上麵，踩空過八次，河水太淺，總歸淹不死人。

今天她不愛踩了，或者說以後都不願意踩了，她開始惜命，即使老家算命的說過她隻能活到38歲，封建迷信要不得。

隻有五年了，更要好好地活著呢。

說起老家，好久冇回家了啊，於是她買了回家的高鐵票。

經過一趟高鐵，一趟公交，一趟客車，在下午2點，她回到了家。

她回來之前給老爸打了電話，老媽還在城裡擺攤，老爸趕回了家。

奶奶依舊在沙發上打盹，老爸右手不靈活，左手朝她招了招就轉頭進了廚房，她冇事乾，搬了一把黃花椅子，泡了一壺大葉山茶坐在屋子前。

這個小鎮被群山包裹，也圍住了雲層，天氣還算溫和，雲層裡偶爾冒出金光。

但隻一瞬，有這麼一縷撫摸過火火嘴上的疤痕，很溫暖。

黃燜土豆、回鍋肉、麻婆豆腐、白菜湯，從小吃到大，永遠可以讓她吃得飽，但是學不會，豆腐和肉做得還行。

“回來啦？”

“嗯，你繼續睡嘛。”

老人醒來，不再打盹，孫女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那眼睛很亮。

兒子當初不顧全家人的反對把她帶出特教班看來冇做錯。

“睡不著咯。”

老人嗬嗬一笑，火火吐出茶渣。

“是不是又夢到和爺爺做農活了？”

“是了嘛。”

火火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