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自願？”

孫子凡的眼神閃了閃：“府中丫鬟，何談自願。”

“若她們不願，強求又有何意義？”柳如煙抬起頭，“今日她們被迫，來日心生怨懟，家宅又怎能安寧？”

孫子凡盯著她看了良久，忽然露出一絲苦笑：“你倒是與我想的不同。”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夜風湧入，吹動燭火搖曳。

“我十六歲時，父親曾賜我兩個通房。”他的聲音很輕，彷彿在說彆人的事，“其中一個叫秋月，與我同歲。她不願，夜裡偷偷哭泣。我放她去了莊子，第二年聽說她嫁了個佃戶，過得很好。”

柳如煙靜靜聽著。

“另一個叫春蘭，她願意。後來成了我的妾室，去年難產去了。”孫子凡轉身，“你看，願意與不願意，結局未必如人所想。”

這番話在柳如煙心中激起漣漪。她冇想到這個看似冷漠的孫家少爺，竟有這般心思。

“既如此，今晚何不問問她們？”柳如煙忽然道，“若真如老夫人所言，是為子嗣，為家宅興旺，也該是心甘情願纔好。”

孫子凡眼中掠過訝異：“你當真要問？”

“當真。”

第四章 問心

四個丫鬟被重新喚入內室時，臉上都帶著不安。

柳如煙讓她們坐下——這不合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