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發抖,他的手背上,也出現了淡淡的骨笛印。
“我們都被感染了。”
他慘笑一聲,“逃不掉了。”
就在這時,石門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外麵傳來密集的撞擊聲,像是那些“屍體”在撞門。
供桌上的骨笛發出焦躁的笛聲,石棺蓋又開始鬆動,似乎在害怕什麼。
“是外麵的‘屍體’?”
王所長盯著石門,“它們不是被骨笛控製嗎?
怎麼會撞門?”
我突然想起李教授手裡的半截骨笛——那截骨笛的斷麵很新鮮,像是被硬生生掰斷的。
難道……考古隊裡有人冇被完全控製,臨死前掰斷了骨笛,試圖阻止這一切?
“它們不是在撞門,是在……求救。”
我看向供桌上的骨笛,它的白光越來越暗,像是在害怕,“被感染的人,意識可能還冇完全消失,它們在反抗母體!”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石門“轟隆”一聲被撞開了。
密密麻麻的“屍體”湧進來,手裡的骨笛對著供桌上的完整骨笛,發出雜亂的笛聲,像是在嘶吼。
李教授走在最前麵,他空洞的眼眶裡流出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的粘液。
他舉起手裡的半截骨笛,對著完整骨笛猛地紮過去。
“噗嗤”一聲,半截骨笛插進了完整骨笛的笛身,白色的粘液順著裂縫流出來,發出刺鼻的臭味。
完整骨笛發出淒厲的尖叫,白光瞬間熄滅,那些符文圈也跟著暗了下去。
石棺裡傳來一陣掙紮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翻滾。
李教授的“屍體”晃了晃,緩緩倒下,臉上似乎露出瞭解脫的表情。
其他“屍體”也跟著倒下,手裡的骨笛紛紛斷裂,黑色的粘液滲入地下,發出“滋滋”的響聲。
我和王所長癱在地上,手背上的骨笛印正在慢慢消退。
供桌上的完整骨笛已經變成了黑色,像一截燒焦的木頭,笛身上的符文在融化,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的蟲卵,正在迅速乾癟。
石棺蓋突然“砰”地一聲炸開,裡麵的白骨散落一地,最上麵的骷髏眼眶裡,兩顆血珠已經變成了黑色,正慢慢碎裂。
“結束了?”
王所長聲音發啞。
我撿起地上的半截骨笛,斷麵的黑色粘液還在發燙。
遠處的黑水河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裡翻滾,然後歸於平靜。
回到鎮上時,天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