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動,但供桌上的骨笛突然轉向,笛聲變得急促,像是在念某種咒語。

王所長表弟被拖到石棺前,膝蓋一軟跪了下去,他的手不受控製地抬起,朝著石棺裡的骷髏伸去。

“他要乾什麼?”

王所長嘶吼著想去救人,卻被符文圈擋住,怎麼也邁不過去。

我突然注意到,石棺旁的壁畫上畫著獻祭的場景:一個穿著官服的人跪在骷髏前,手裡捧著自己的心臟,骨笛插在心臟上,暗紅色的血流進骷髏眼眶裡的珠子。

“血祭……不隻是開門,還要獻祭活物!”

我頭皮發麻,抓起地上的砍刀,朝著供桌上的骨笛劈過去。

刀鋒砍在骨笛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骨笛冇斷,反而震得我虎口發麻。

那顆血珠突然炸開,暗紅色的液體濺在我手背上的傷口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王所長表弟的手已經摸到了骷髏的眼眶,他空洞的眼睛裡流出暗紅色的淚,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念什麼。

石棺裡的白骨突然動了,一隻枯骨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眼眶裡拽。

“啊——!”

王所長表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被拖進了石棺。

石棺蓋“哐當”一聲合上,裡麵傳來骨頭碎裂的悶響,還有那支骨笛詭異的調子,像是在慶祝獻祭完成。

王所長目眥欲裂,抓起地上的砍刀瘋狂劈砍符文圈,刀刃捲了口,符文卻越來越亮。

我看著手背上的傷口,那裡的血珠正順著血管往心臟的方向爬,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骨笛……是活的。”

我突然明白過來,“它不是樂器,是寄生蟲的巢穴,那顆血珠是蟲卵的母體。”

三年前考古隊打開石棺,觸發了骨笛的防禦機製,蟲卵通過笛聲感染了他們,把屍體變成了傀儡。

而墓主人的骷髏,其實是寄生蟲的宿主,需要活人的血肉才能甦醒。

供桌上的骨笛突然轉向我,笛聲變得溫柔,像是在誘惑。

我手背上的傷口開始發燙,眼前浮現出幻覺:黑水河上飄著無數白骨,每個骨頭上都插著骨笛,笛聲裡,無數人影在跳舞,臉上帶著和王所長表弟一樣詭異的笑。

“彆聽!”

王所長突然衝過來,一拳打在我臉上。

我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正一步步走向石棺,手已經快摸到石棺蓋。

王所長的拳頭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