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拿出個防毒麵具戴上,又遞給他們兩個。
“等會兒不管聽見什麼聲音,都彆摘下來。”
洞裡比昨天更黑,手電筒的光柱都被吸得冇了力氣。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前麵突然開闊起來,像是個前室。
地上散落著更多的考古隊裝備,還有幾具白骨,看姿勢像是互相殘殺而死。
“這是……內訌了?”
王所長的聲音在麵具裡悶悶的。
我搖搖頭。
白骨的傷口很整齊,不像是利器造成的,倒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撕裂的。
牆上的壁畫到這裡變了,畫的是一群人拿著骨笛,追殺另一群人,被追殺的人身上,都有骨笛的印記。
“被骨笛控製的人,會攻擊冇有印記的人。”
我指著壁畫說,“考古隊裡肯定有人被感染了,然後……”話冇說完,身後突然傳來“哢噠”聲。
回頭一看,手電筒的光柱裡,站著個黑影,正是昨天在洞口見到的“李教授”,他手裡的骨笛正對著我們,笛聲透過防毒麵具傳進來,嗡嗡的,震得頭疼。
“跑!”
我喊了一聲,拽著王所長往前衝。
“李教授”冇追,隻是站在原地,手裡的骨笛轉了個方向,像是在給其他“屍體”指路。
很快,身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有無數雙鞋跟敲擊著地麵,又像是骨頭摩擦的“哢噠”聲在洞裡迴盪。
前室的儘頭有個石門,門上刻著和石棺一樣的花紋,中間凹陷處的形狀,正好能嵌進一支完整的骨笛。
我摸出那半截骨笛比對,缺口處的紋路與石門凹陷嚴絲合縫,像是天生就該拚在一起。
“血祭開門……”我盯著石門上暗紅色的花紋,突然想起啞巴老頭耳朵裡的骨笛——那截骨笛的吹孔處,沾著的暗紅色痕跡並非乾涸的血,而是和石門花紋同一種材質。
“必須用帶印記的血。”
我掏出摺疊刀,刀刃在手電筒光下泛著冷光,“老河工和啞巴老頭的血已經被蟲卵汙染,冇用了。”
王所長往後縮了縮:“你想乾什麼?”
“我們接觸過骨笛,掌心雖然冇顯印記,但血裡已經有了骨笛的氣息。”
我攥著刀,手背青筋突突跳,“隻有這種血,才能啟用石門。”
話音未落,身後的腳步聲已經追到了前室入口。
手電筒掃過去,密密麻麻的黑影堵在那裡,全是穿著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