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盯著視頻裡的完整骨笛,心跳越來越快。
看來考古隊確實找到了骨笛塚,而且李教授死在了墓室裡。
那崖洞裡的“李教授”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被骨笛操控的屍體?
“血祭開門……”我又想起地圖上的字。
石棺是關著的,想要打開,必須用“血祭”?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是王所長,臉色比早上更白了。
“陳先生,不好了,鎮上……鎮上出事了!”
我跟著他跑到鎮口,隻見幾個早起的村民正圍著一具屍體議論紛紛。
屍體是昨晚撐船的啞巴老頭,死在自家船上,脖子歪成了和老河工一樣的角度,掌心同樣印著個骨笛印。
更可怕的是,啞巴老頭的耳朵裡,插著半截骨笛,和我口袋裡的那截一模一樣。
“昨晚……昨晚他回來後就把自己鎖在船上,誰叫都不開門。”
一個村民說,“後半夜我起夜,聽見他的船上傳來笛聲,嗚嗚咽咽的,像是在哭……”我蹲下身,翻開啞巴老頭的眼皮。
他的眼球渾濁不堪,瞳孔裡隱約能看見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像是那些蟲卵在爬。
“他不是被震聾的。”
我突然明白過來,“他是聽了笛聲,被蟲卵感染,自己把耳朵弄聾的,想躲過笛聲的控製。”
王所長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那……那我們怎麼辦?
那些東西會不會來鎮上?”
我看向龍嘴崖的方向,霧氣已經散了,但崖頂隱約有黑影在動,像是那些“屍體”正往鎮上走。
“必須去骨笛塚。”
我說,“隻有找到完整的骨笛,才能知道怎麼破解這東西。”
王所長驚恐地看著我:“你瘋了?
那地方是個鬼窩!”
“不去,鎮上所有人都會死。”
我指了指啞巴老頭耳朵裡的骨笛,“這些骨笛在繁殖,笛聲會越來越響,到時候冇人能躲得掉。”
下午三點,我和王所長帶著裝備再次出發。
這次撐船的是王所長的表弟,一個剛退伍的小夥子,膽子大,不信邪,腰裡彆著把砍刀。
船到龍嘴崖時,天陰得厲害,像是要下雨。
崖洞口的骨笛不見了,地上有一串濕漉漉的腳印,一直往洞裡延伸,像是有人把“李教授”他們帶了回去。
“陳先生,要不咱還是回去吧?”
王所長表弟嚥了口唾沫,手裡的砍刀攥得發白。
我冇說話,從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