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

最後，她看向紅裙小女孩。

小女孩抬起頭，對她笑了笑。

笑容天真，卻詭異。

蘇妄心頭一寒。

她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窯火殺人。

這是人利用窯火殺人。

而真正的凶手，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6 真凶

蘇妄冇有聲張。

她不動聲色，回到客棧。

夜裡，她假裝熟睡。

淩晨三點，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走進來。

腳步很輕，像貓。

蘇妄閉著眼，感知到來人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一股淡淡的燒瓷味，混著一絲腥氣。

來人伸出手，指尖冰涼，要碰她的臉。

蘇妄驟然睜眼。

床頭燈被她打開。

燈光亮起。

站在床邊的，是紅裙小女孩。

她手裡，拿著一片鋒利的白瓷片。

瓷片上，刻著一張人臉。

看到蘇妄醒了，小女孩冇有驚慌，反而笑了，笑容天真又詭異：

“姐姐，你醒啦。”

“是你。”蘇妄聲音平靜，“所有的人，都是你殺的。”

小女孩歪著頭：“姐姐怎麼知道？”

“窯心放回後，窯火已經穩定，不可能再隨機殺人。第九個死者，是被綁起來的，是人為。”蘇妄一一分析，“你娘阿晚，不敢殺人；林老窯，要保窯，不會亂殺人；客棧老人，隻是守規矩。隻有你，最不像凶手，也最容易被忽略。”

小女孩笑了：“姐姐好聰明。”

“你為什麼殺人？”

“因為窯火餓了呀。”小女孩天真地說，“窯火餓了，就要吃人。不吃人，窯火就會滅掉，鎮子就冇了。”

“所以你綁人進窯，喂窯火？”

“是呀。”小女孩點頭，“他們都是自願的。”

“自願？第九個女人，明明是被綁的。”

小女孩笑容加深：“她嘴上說不願意，心裡願意呀。她活得很苦，她想死，隻是不敢說。我幫她。”

蘇妄盯著她：“你娘阿晚，是你逼走的？”

小女孩沉默片刻，點頭：“娘不願意變成瓷，也不願意喂窯火，我隻好讓她走。不然，窯火會吃了她。”

“那封匿名信，是你寄的？”

“是我。”小女孩說，“我需要一個外來人，來揭開真相，讓娘回來，把窯心放回去。”

蘇妄：“你不怕我抓你？”

小女孩搖搖頭：“姐姐不會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