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放在了蘇盞的窯裡,然後讓人去報官,人贓並獲,就算沈硯想保她,也難。
沈硯拿起杯子,隻看了一眼,就冷笑了一聲。他玩了這麼多年瓷器,官窯和民窯的區彆,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杯子,胎質粗糙,釉色發灰,款識寫得歪歪扭扭,連回青料都捨不得用,一看就是拙劣的仿品,也就糊弄糊弄不懂行的人。
“王老闆,你拿這個東西,當證據?” 沈硯看著王懷禮,眼神銳利,“這杯子,胎是本地的粗瓷土,釉是普通的民用釉,青花用的是浙料,連回青的邊都沾不上,款識更是寫得一塌糊塗,萬曆官窯的款,是這樣寫的嗎?你仿造官窯瓷器,栽贓陷害,還敢告到府衙來,是誰給你的膽子?”
王懷禮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 你胡說!這就是從她窯裡搜出來的!”
“我師傅的窯裡,從來就冇有這種垃圾東西!” 小石頭大聲說,“是你自己放進去栽贓的!”
沈硯拿著杯子,看著捕頭,冷冷地說:“這個杯子,根本就不是官窯器,是拙劣的仿品,連民窯的精品都比不上。王懷禮惡意栽贓,誣告良民,這件事,我會親自上報給知府大人,查個清楚。你們都回去吧,冇有證據,不許隨便抓人。”
捕頭一看這情況,也知道是王懷禮栽贓,沈推官都發話了,他們哪還敢抓人,趕緊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王懷禮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看著沈硯護著蘇盞的樣子,恨得牙根癢癢,卻也不敢再說什麼,隻能帶著劉管家,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裡又安靜了,蘇盞鬆了一口氣,看著沈硯,真心實意地說:“沈先生,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
“不用謝。” 沈硯看著她,眼裡帶著擔憂,“王懷禮這次栽贓不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在蘇州經營了這麼多年,勢力很大,你一個人,很難和他抗衡。”
蘇盞也知道。這次是僥倖,王懷禮拿的仿品太拙劣,被沈硯一眼看穿了,可下次呢?王懷禮肯定會想出更陰狠的招數。她在蘇州,就算手藝再好,也隻是個普通百姓,王懷禮有錢有勢,還有知府撐腰,她根本鬥不過。
“那我能怎麼辦?” 蘇盞有點茫然,她隻是想安安穩穩地燒瓷、修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