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將她插壞了才罷休

隻不過可惜的是,她剛走出兩步,便被身後追上來的男人攔腰抱住壓回了床上。

遲知綠瘋狂的搖頭哭求道:“嗚嗚,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求求你了!我給錢你!我給錢你好不好……”

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商複抬手,用了幾分力道壓住她搖晃的腦袋上,昏暗燈光下的俊臉掛起一絲虛偽而溫柔的笑,“乖,你的錢,自己留著花吧。”

話罷,便強硬的拉開她的雙腿,倏地挺身刺入。

“呃!!”毫無前戲的侵入令遲知綠痛得目眥欲裂,上半身高高弓起,如一把緊繃的弓,下半身好似被人用刀硬生生劈開了一道裂縫,堪稱痛不欲生。

商複早有預料般提前捂住了她的嘴,此刻,她所有未出口的尖叫都儘數掩埋在了他不容置喙的掌心下。

她那裡太小太緊,夾得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差點狼狽的交代了,他咬緊牙,用力將她痛得顫抖,欲要合攏的雙腿壓下去,打開到最大,才覺得那股逼人的緊緻有所緩解。

毫無潤滑的穴道乾澀無比,令商複進出得十分困難,他艱難的挺動幾下,察覺到她身下好似流了一些液體出來,便停下動作去看。

他低頭就著微弱的燈光往兩人的交合處看去,發現性器尾端沾染著些許血絲。

再綜結合身下少女青澀無比的表現,商複立馬便斷定,在此之前她從未有過任何**經曆。

看來他們倒還算遵從自己的話,商複愉悅的想。

他的每一次動作都無疑是在遲知綠裂開的傷口上撒鹽,很快她便痛得麵色蒼白,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

商複滿意她的乖覺,掐著她瘦弱的雙肩,就著血液的濕潤緩緩**起來。

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男人如野獸一般低低的低喘,意識混沌的遲知綠試圖睜開眼去看他的臉,卻發覺什麼都看不清,眼前隻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她完蛋了,這是遲知綠腦海裡唯一的想法。

她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如今的局麵,隻知道自己應該再做些什麼,於是,她仰起腦袋,聲音沙啞的祈求他:“放……開我……我不是……嗚嗚……我不是……”

在**的操控下,商複已經再無理智去深思她說的話,隻是一味挺動著身體,宣泄自己最原始的**。

遲知綠努力再三,最後發現自己的掙紮隻是徒勞時,她絕望的閉上雙眼。

推阻他的雙手滑落在身體兩側,與此掉落的,還有隱入鬢邊的淚水。

身下的**深且窄,是無數男人渴望的緊緻,以至於讓一向自製力良好的商複都失了控。

尤物,她可真是一個尤物,難怪被選中的人是她,商覆在操弄中分神的想。

二人交合處的契合彷彿是天造地設,起初乾燥的甬道在他的插弄下漸漸泛起了潮濕,隨著性器的搗入,隱約能聽到些許水聲。

“不要……求你……”遲知綠還是忍不住嗚嚥著伸手去推拒他的小腹,觸摸到的卻是塊壘分明的肌肉,堅硬的令人心驚。

商複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燈光下,少女梨花帶雨的麵容柔弱可憐,卻讓人生不出一絲憐惜之意,讓人隻想用力地,狠狠地將她插爛,插壞。

一隻手抓住膝彎將她的大腿高抬,讓花穴更加敞開的去迎合他猛烈的操弄。

幽戶越來越熱,越來越濕,很快,商複便再忍不住,緊緊的摟住她衝刺幾下,最後一挺身射入了她的體內。

就在遲知綠以為這場酷刑終於結束,他終於要放過自己時,卻不料那人將她翻了個身,再次從後麵進入。

她痛得渾身打顫,忍不住揪住枕頭,淒厲求饒道:“嗚嗚!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再弄了!”

耳邊傳來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商複卻置若罔聞,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身下是一擊比一擊重的操弄。

痛,太痛了,遲知綠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歡愉,隻覺那根如同鐵棍一般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下**搗弄,彷彿要硬生生將她插壞了才罷休。

她承受不住的想要逃離,身後的男人卻不給她絲毫機會,每當她的雙膝才挪出一小寸,無情的鐵掌便及時的掐住她的胯骨,用力拉回,狠狠地往性器上撞去。

“啊——”

接二連三的重擊,痛得遲知綠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能被身後男人壓著肩膀,高高的翹著臀,任由他肆意操弄。

似是懲罰,商複低頭在她瘦削的肩頭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揉捏著嬌乳的手愈發用力,惹得身下少女痛撥出聲,連連求饒。

“輕不了……”他啃咬著她頸間的軟肉,含糊道。

初嘗**的男人食髓知味,壓著她弄了一回又一回,以至於遲知綠後來痛昏過去又被操醒,簡直生不如死。

“滴——”

汽車的鳴笛聲幾乎衝破耳膜,硬生生將遲知綠從回憶裡拖拽了出來。

刺眼的遠光燈從身後打過來,將眼前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商複照射得有些模糊起來,恍惚間,遲知綠彷彿又看見了那個在酒店昏暗的床頭燈下殘酷強悍的男人。

她用力的掐了掐掌心,迫使自己清醒過來。

“你到底……”她微弱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顯得十分飄渺,“還想從我這裡奪走什麼?”

在重逢後的無數個衝動瞬間裡,遲知綠曾有無數次的想衝上去,揪住商複的衣領將他帶到大眾的審判台前,告訴所有人,五年前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可她不敢,不敢麵對父母遭受的第二次傷害;她不敢,不敢讓孩子知道他的出生是源自一場孽緣;她不敢,不敢讓她們一家人都被迫生存在那種輿論壓力之下。

為了保護父母以及孩子,遲知綠隻能閉緊了嘴巴,將那個在無數次的睡夢裡討伐著要公道的自己掐死在喉嚨裡。

商複走近一步,抬手想為她挽起鬢邊的碎髮,遲知綠卻避如蛇蠍似的猛地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盯著他。

商複收回滯在半空中的手,望著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解釋道:“我不曾這麼想,我隻是想要彌補。”

“彌補你,以及述述。”

“彌補”這兩個字眼像針尖一樣的紮在遲知綠的心上。

為什麼他們總能把一切想像得如此簡單與美好?

他所說的“彌補”無異於拿著一麵打破的鏡子和膠水站到她麵前,告訴她,破碎的鏡子還能夠粘貼複原。

遲知綠覺得荒唐,無比的荒唐。

她不想,也不能理解。

方纔的爆發彷彿已經抽儘了她全身的力氣,遲知綠抬頭看向他,眼神疲憊,吐出的話語卻異常清晰:“不需要,我們……現在就過得很好,真的。”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花光了畢生的勇氣,啞聲道:“所以,請你,就當冇見過我們吧……”

“商總,遲小姐已經走很久了。”

周峻的提醒讓立在原地思考的商複回過神來。

他回想起遲知綠的最後一句話,那句話裡她冇有恨,也冇有怨,隻有一種近乎卑微,想要與他劃清界限的乞求。

商複抬眸向前方望去,彷彿又看到了那個決絕離去的背影。

見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出神,周峻微不可聞的輕歎了一聲。

他現在總算是看明白了商總的目的,原來每天不厭其煩的出現在遲小姐的身邊,就是為了逼對方爆發嗎?可現在的結局好像卻不如人意呢……

回想起這些天商總交代自己的事,周峻再次感歎boss果然是深不可測。

話說回來,剛剛遲知綠髮火的時候真是把他嚇了一跳,冇想到看起來這麼軟和的人也會有脾氣爆發的一麵……

“走吧。”商複打斷了他的深思。

周峻立即回過神來,上前為他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