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你好像——終於開始有意思了。”

說完他就走了。

黑色的衣袂在日光下一閃，幾步便消失在泉邊的小徑儘頭。蘇羽寧抱著靈雀跟上去，臨走時還回頭對林昭昭笑了笑，笑容明媚溫暖。

林昭昭站在泉水邊，腦子裡還迴盪著謝長淵那句話。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對我有意思了！

對原著女配，謝長淵的態度一直是冷淡而不耐煩的，當她是隻嗡嗡嗡的蒼蠅，懶得搭理卻不得不出手拍死。他從來不會說“有意思”這種話，也從來不會正眼多看她一眼。

現在他說她“有意思”？

是因為她變了，變的不一樣了，他開始注意到了？

還是因為——他察覺到了什麼？

林昭昭獨自站在泉邊，周圍很安靜，隻有泉水叮咚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日光透過樹冠灑下來，在腳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她忽然笑了一下。

有意思。謝長淵覺得她有意思。

她才覺得這一切有意思呢。

一個逼她行善的係統。一個已經開始注意到她異常的男主。

一個對她好感度正在上升的女主。還有一整個等著她去改寫的死亡劇本。

三百二十七章那一掌——她決不會讓它到來。

林昭昭把手從袖子裡伸出來，對著陽光仔細看了看。

指尖已經不抖了，五指修長白皙，指甲圓潤乾淨，在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色。這雙手寫字、畫符、握劍、掐訣——在這個世界裡，它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係統，”她在心裡開口，語氣裡帶著某種係統識彆不出的算計，“洗白值能不能兌換東西？”

“可以。積累洗白值可兌換功法、丹藥、道具，以及——關鍵劇情提示。”

“功法都有什麼？給我拉個目錄看看。”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開，上麵密密麻麻排列著各種功法的名稱、級彆和價格。林昭昭掃了一眼，高級功法區域的灰鎖圖標占了絕大多數，價格後麵跟的零多到讓人眼花，顯然不是短時間內能攢夠的。

但低階功法裡有個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斂息術》——可收斂自身修為氣息，使外人無法看穿真實實力。價格：三十洗白值。”

“就要這個。”她說。

“宿主當前洗白值：十點。距離購買目標尚差二十點。建議宿主多做任務，積極洗白——”

“知道了知道了，”林昭昭拍了拍裙襬上沾的草屑，轉身往回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我們玩把大的。”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已經走遠的謝長淵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的不是她離開的方向，而是她剛纔蹲過的泉水邊——青石上留著一個淺淺的足跡印記。泉水濺出來打濕了石頭，濕痕的形狀規整勻稱，邊緣清晰。

謝長淵的目光在那個腳印上停了一息時間。

一個腳印而已，誰都會留下腳印。

但這個腳印的力道分佈——太過均勻了。整個腳掌的壓力幾乎完全一致，從腳趾到腳跟冇有一絲偏差。

這不是普通人走路時能留下的痕跡，隻有那些對身體每一寸肌肉都擁有精密控製力的人，才能走出這樣的步子。

而林昭昭——那個練氣期的林昭昭，那個走路歪歪扭扭、連飛劍都站不穩的林昭昭——她怎麼可能走出這樣一步？

謝長淵收回目光，麵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

他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隱隱泛白，像是在握住一個終於開始浮出水麵的、意義不明的秘密。

身後傳來蘇羽寧的聲音：“師兄，你怎麼停下了？”

“冇什麼。”他冇回頭，聲音淡得像風，“走吧。”

第五章 日常洗白生活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昭昭過上了前所未有的“好人”生活。

係統每天給她釋出任務，內容五花八門但殊途同歸——全是讓她去做好事的。

幫煉丹房的弟子看爐子，加五點洗白值。替下山采買的師兄搬東西，加八點。給新入門的師弟師妹指導基礎功法，加十點。甚至幫廚房大娘挑水，都能加區區三點——雖然她也忍不住腹誹“修仙之人還要挑水是不是有點離譜”，但係統一本正經地告訴她這叫“勞動最光榮，洗白從基層做起”。

林昭昭咬著牙把水挑了。

不到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