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是一個誤會，謝詩書本就許多人不認識，即便認識也不一定記得，更何況她離京兩年多，那更是再正常不過。

“菜的事不用謝，不過你姓孫，是哪個孫家。”

據她所知，京城確實有姓孫的人家，似乎是皇祖母的孃家。

“回公主，是太後孃孃的孃家人。”

“原來如此，那說來我們還是表兄妹，本公主該喚你一聲表哥纔是。”

孫清策臉上掛著得體笑容，並未直接接話。

“表哥在家排幾？”

想到公主對彆人家族排行的迷糊，他解釋的更仔細些。

“回公主，是魏國公長房嫡次子。”

嫡次子？

排行第二？

“二公子？”

“正是。”

“那該稱二表哥了。”

……

結束聚餐回府的孫清策，想到再次酒樓一見，又想到幾日後的宮廷家宴，臉上笑意漸深。

他們很快，還會再見麵的。

據說康寧公主已年芳十五，想來離舉辦及笄也不遠了，隻是不知會在哪裡辦。

不過，他想大概率是在宮中，唯一就是不知是在太後姑祖母宮裡辦，還是皇後宮裡辦。

次日皇室本家家宴，在皇後的鳳儀宮舉行。

聽說正殿裡，除皇後她的母後外，宣德皇帝有名分封號的妃嬪就有20人，聽的謝詩書一陣頭暈。

“芝蘭，你看清楚了？”

“公主，奴婢不是看的，是聽說的。”

玉樹提醒道：“公主，您忘了，我們給長輩們準備禮物時，就是按照內務府記錄的資訊來的。”

謝詩書一聽覺得也是。

宴會即將開始時，帝後駕臨。

“陛下駕到！皇後孃娘駕到！”

“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孃娘。”

待帝後坐於高位之上，宣德皇帝輕輕抬手示意。

“平身。”

“謝陛下，謝皇後孃娘。”

作為壓軸出場的主角謝詩書，扶著安朝最尊貴的女人太後進場。

“太後孃娘駕到，康寧公主到！”

“兒臣見過母後。”

“臣妾見過母後。”

“參見太後！”

“孫兒見過皇祖母。”

凡是謝詩書的皇弟們，皆也齊齊同皇姐行平輩禮。

“見過皇姐。”

謝詩書同帝後行禮。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後。”

謝詩書扶著太後在宣德皇帝右邊坐下，

左邊下側則是坐的皇後。

扶好太後坐下，謝詩書來到自己專屬席位落座。

宣德皇帝此時道：“大家同康寧自報家門。”

眾人：“是。”

妃嬪裡，雲貴妃等級是最高的。

她笑盈盈看向謝詩書：“康寧公主，本宮是雲貴妃，我們之前見過很多次的。”

她膝下有位二皇子。

“康寧見過貴妃娘娘。”

雲貴妃笑嗬嗬點頭迴應。

蕭淑妃道：“本宮是淑妃，姓蕭，也曾多次見過。”

蕭淑妃居儲秀宮，膝下有位三皇子。

“康寧見過淑妃娘娘。”

蕭淑妃溫柔一笑點頭。

李莊妃：“本宮是莊妃，姓李。”

李莊妃居鐘粹宮，膝下有大皇子。

“康寧見過莊妃娘娘。”

李莊妃朝她莞爾一笑，抿唇點頭。

溫柔的德妃道：“本宮是德妃，姓蔣。”

蔣德妃曾有孕過，不慎意外流產。

“康寧見過德妃娘娘。”

蘇德嬪禮貌一笑開口：“本宮是德嬪，姓蘇，我們也曾見過的。”

蘇德嬪居永壽宮，懷孕八月。

這就是那位懷孕，又即將生產的德嬪。

“康寧見過德嬪娘娘。”

蘇德嬪禮貌一笑迴應。

容貌性格的張揚江賢嬪開口：“本宮是賢嬪，我們也曾見過。”

江賢嬪居雍和宮，懷孕三月，剛確定不久。

“康寧見過賢嬪娘娘。”

江賢嬪點頭，接著是臉色略顯蒼白的阮莊嬪。

“本宮是莊嬪，姓阮，公主好。”

阮莊嬪居啟祥宮，鄰近太後居所壽康宮。

曾懷孕過，流產，聽說是個已成型的公主。

謝詩書與其不曾見過，對方是在離京三月後，進宮伴駕。

“本宮是麗嬪，姓孟。”

“康寧見過麗嬪娘娘，我們曾見過幾次。”

麗嬪她記得，與莊嬪同居永和宮，不過掌管永和宮的是莊嬪，相當於莊嬪明麵上和實際地位高於麗嬪。

唯一相同，則是她們的等級。

不曾懷孕過，宮中難得的一宮兩嬪，其中宮女太監們人員配備，因此還各減四人。

至於其它有封號的昭儀、婕妤、才人，謝詩書按照宣德皇帝要求，統一行禮拜見。

不過她也因此膝蓋免受許多次屈膝，這對她來說可是大好事。

加雲貴妃在內，四妃五嬪她已一一見過。

還有其她有封號的妃嬪在內，她不得不感歎父皇好福氣，就是不知他身體受不受得住。

不過嘛，這不歸她管。

宣德皇帝見女兒拜見完自己妃嬪，再次開口。

“康寧，見過你幾位皇兄。”

大皇子道：“皇妹，我是大皇兄。”

大皇子正值弱冠之年，生母李莊妃。

“臣妹見過大皇兄。”

“皇妹，我是二皇兄。”

二皇子年十八，生母雲貴妃。

“臣妹見過二皇兄。”

“皇妹，我是三皇兄。”

三皇子年十六，生母蕭淑妃。

“臣妹見過三皇兄。”

至於四皇兄，出自德嬪娘娘，出生後冇多久夭折，她這輩子是無緣見到。

兄長們都已見過，宣德皇帝看向包括太子在內的小兒子們。

“你們還不趕緊見過皇姐。”

年十的五皇子，則是太子。

他一臉敬重：“孤見過皇姐。”

太子生母皇後。

謝詩書輕柔一笑迴應：“太子弟弟好。”

同歲的六皇子接話：“臣弟見過皇姐。”

“六弟好。”

年八的七皇子開口：“臣弟見過皇姐。”

這位皇姐好像越想越好看了。

“七弟好。”

年僅五歲的八皇子，有模有樣道：“臣弟見過皇姐。”

“八弟好。”

她在心裡忍不住嘀咕。

【一個弟弟，比一個小啊。】

【這跟父皇的年歲相差也太大了，孫子可能都比有些弟弟大吧。】

更小隻有三歲的九皇子，軟乎乎出聲：“臣弟見過皇姐。”

【肉嘟嘟、蓮藕似的胳膊，這小正太可愛。】

最後一位更小的弟弟十皇子，年僅一歲。

是去年，謝詩書年十四時出生。

以為八弟夠小了，冇想到還有更小的九弟，以及最小的十弟。

皇弟們除太子外，生母品級都不高，因此謝詩書基本也不記得。

看了父皇的十個兒子。

謝詩書感歎男人的生育能力，果然就是比她們女子強悍。

不過男女生理結構不同，也不能來如此比較。

但她挺想知道古代曆史皇帝中，誰的孩子最多。

作者好奇查了查：

【宋徽宗趙佶是古代子女最多的皇帝，共有80個子女（38個兒子和42個女兒）?。??】

【兒子38個?：其中32個生於北宋滅亡前（1100-1126年），6個生於被俘後（1131年左右）。??1??2

女兒42個?：34個生於北宋時期，8個生於被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