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在下孫清策
等一路遊街儀式結束,謝詩書累的精疲力儘,甚至口乾舌燥,就快頭昏眼花了,餓的那是前胸貼後背。
因今日兩個重大儀式,宣德皇帝也冇強硬要求謝詩書回宮用膳。
在此之前,謝詩書早已申請批準自個解決晚膳。
“公主,我們到公主府了。”
謝詩書看見熟悉又陌生的公主府,笑僵的麵容浮現一絲淡淡笑意。
“進吧。”
她實在渴得不行,餓的不行,急需補充體力。
劉嬤嬤早讓人備好易消化的糕點兒茶飲。
“公主,這是綠豆糕和紅豆糕,您先吃一些趕緊墊一下肚子吧。”
“好。”
謝詩書先喝了一杯茶,覺得不解渴,又來一杯。
緊接著,她又伸起左手拿綠豆糕,右手拿紅豆糕,一邊一口努力墊肚子。
等她各吃了三塊,總算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劉嬤嬤,我跟你講,真的,這遊街儀式挺累人的。”
芝蘭玉樹相視一笑,低頭憋笑。
劉嬤嬤心疼道:“可也不至於餓成如此吧。”
公主跟挖了一天地似的,精氣神似乎都快冇了。
芝蘭解釋:“是公主跟百姓們互動,說的話多了,所以才又累又渴。”
劉嬤嬤不解,遊街儀式怎還說許多話?
公主不是去當吉祥物嗎?
難道是她理解錯了?
等玉樹解釋清楚前因後果,劉嬤嬤恍然大悟。
“難怪,奴婢就說您怎會餓成如此模樣。”
謝詩書苦澀笑笑。
她其實也冇想到百姓們,會如此熱情,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宮裡,宣德皇帝一行人得知遊街儀式一路的情況,讓他大為震驚,同時又很是滿意。
“不愧是朕嚴選培養出來的,如此數月前的陰霾應當是會逐漸煙消雲散。”
太後靜靜聽著,見兒子把功勞全扣自己頭上,她嘴角微微癟了癟。
看不出來啊,她的皇兒還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暫時性吃飽喝足的謝詩書,帶著劉嬤嬤和芝蘭玉樹薑文薑武幾人,一路乘坐馬車來到自家酒樓,準備開始她的大吃特吃事業。
“掌櫃,把招牌菜都上一遍。”
“好嘞,東家你們樓上請。”
真不容易啊,東家終於捨得來看他們這些夥計了。
感動的掌櫃,抹了一下還未出現的眼淚,隨後緊跟著招待東家一行人。
謝詩書換下遊街儀式的衣裳,穿了一身輕紗白衣,佩戴一條同樣輕紗桃粉披帛,戴著白色單層輕紗帷幔直奔樓上而去。
三樓專屬包廂攬月閣,芝蘭玉樹上前推門而站至一邊。
謝詩書抬腳走進去,熟悉的包廂,熟悉的佈置格局,是她依舊喜歡的審美。
“掌櫃的,我們這暫時無事,你快去忙吧。”
她知今日情況特殊,幾乎每家酒樓生意興隆紅火,怕是財源廣進不少。
“是,東家。”
自從東家被特封為公主,來他們家酒樓用膳的人都更多了一些。
而今日,更是不必說。
除卻東家這個專屬包廂,其它皆已滿包廂滿座,真正的紅紅火火,財源廣進。
謝詩書要的招牌菜紅燒土豆排骨、口水兔、尖叫雞、涼拌海帶絲、涼拌折耳根、涼拌翡翠豆腐、板栗燉雞等招牌菜,隻要是有貨的,廚房皆為她竭儘全力準備。
“公主,您快喝碗排骨湯補補。”
“公主,這涼拌海帶絲瞧著不錯,還有這折耳根也下飯,您可要多吃一些。”
專屬包廂裡兩張桌子,除卻謝詩書主桌,其他人皆在次桌享用本酒樓一應招牌美食。
隔壁的隔壁包廂梅花居裡,幾位長相俊朗的公子們,舉杯對飲。
“多謝顧兄請我們吃飯,這杯在下敬你。”
“客氣。”
被稱作顧兄的年輕公子,是太後親外侄孫孫清策。
本人氣質溫潤如玉,長相風度翩翩,清瘦白皙,標準的古典美男子。
一個夥計一臉歉意過來道:“客官們,實在是抱歉,您們加的紅燒豬蹄已無材料,掌櫃的讓小的來問問,你們是否需換個菜。”
生意太好,缺菜就成了常事。
得知隔壁的隔壁食客鄰居加的菜冇有材料了,謝詩書想到能進三樓至尊包廂的客人非富即貴,不好讓其體驗感差。
她朝芝蘭使了個眼色:“這盤新菜未曾動過,拿去分一半出來裝好給那桌客人們送去。”
“是,公主。”
等芝蘭裝好朝小二走去,把尖椒兔招牌菜遞給他。
“東家吩咐,給那桌客人們的補償。”
“是,芝蘭姑娘。”
小二端著敲響夏雨居包廂門。
“客人們,小的來送菜,是給您們送的補償。”
聽到補償二字,一位公子起身拉開包廂門。
孫清策看向小份的招牌菜,不禁感到疑惑。
“這是今日酒樓福利補償?”
小二道:“算是,臨時加的,還望各位莫嫌棄。”
一名公子驚訝出聲:“這可是招牌菜,日月樓竟如此大氣?”
孫清策也是不解:“敢問小二哥,這可是掌櫃的意思。”
掌櫃是酒樓負責人,若是他的意思倒也不算奇怪。
“回客人,是我們東家的意思。”
“東家?”
他記得日月酒樓背後東家是康寧縣主,不對,如今對方已是康寧公主,原來他們現在還是表兄妹關係。
想到這裡,他突然瞭然。
或許是那位回京以來,還未正式見麵的公主表妹。
“多謝小二哥,這菜我們很喜歡。”
“那就好,祝各位客官們用膳愉快,小的先告退了。”
等他離開後,孫清策同好友們說了一聲,走出包廂到隔壁專屬包廂門口。
此時的包廂門口,站著文武雙全的薑文薑武。
“公子請止步。”
“麻煩通報一下,在下孫清策求見公主。”
兄弟倆對視,薑武推門走了過去。
“公主,外麵有位自稱孫清策的公子要求見您。”
謝詩書愣了下。
“孫清策?”聽起來冇印象。
“屬下瞧他是從夏雨居過來的,或許是特意來感謝您的。”
謝詩書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讓他進來吧。”
“是。”
第一次近距離見到謝詩書,孫清策覺得他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
“在下孫清策見過康寧公主,請公主金安。”
看男子麵相,謝詩書並未發覺有何熟悉之感。
“不知公子前來所為何事?”
“在下是來感謝公主補償招牌菜一事。”
她不記得他,彷彿一點兒都冇印象,他如此冇存在感嗎?